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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sha

最近在忙啥?



↑One of my favorite photos from the recent trip to Taichung!

(警告:生活流水帳!可能相當無聊!慎入!)

最近工作算是莫名其妙變「涼」了,一開始不知該做甚麼好。該怎麼面對無事一身輕的自己都不太清楚。畢竟就算把公司當網咖對我來說都有點難度(因為網咖可以吃泡麵喝飲料,辦公室還不行......這當然是開玩笑)。過了一兩週的現在(當然中間花了一段時間在破病啦),雖然還是有點茫然但終於回到比較不恐慌的正常狀態。

慈祥的王醫師老是對我說,「給自己壓力太大了,放輕鬆點。」但其實我猜有些人還是覺得我很懶散吧,呵呵。

不管怎樣,我終於是回歸正常狀態了。

然後就開始了雜務纏身的日子(笑)。但我玩這些雜事還玩得挺開心,忙到該寫的台中遊記都還沒寫完......(照片也還沒洗完)。

拍照
這陣子化解鬱悶的其中一個方式就是拍照。而且不見得每張都認真拍,相機也不限,我只是像個剛發現相機是做甚麼用的小朋友,到處實驗著。

表哥婚禮家族造型
(姑姪過招七十回)
這次不用當伴娘了,真高興。不過還是要幫忙打理家人穿著以及現場佈置、用品等等。說得好聽是被家族公認有品味;但其實是大家一看就傷腦筋的事還是交給我這個不支薪的製作人(?)。但我玩得開心。只要姑姑不要一直逼我跟誰見面跟誰吃飯跟誰交往,我都很樂意陪新人看花藝看菜單看蕾絲刺繡綢緞到天涯海角。(笑)

出餿主意
在紐約的朋友開始設計鞋子了。因為以前的一些淵源,她最近常常寄圖給我看,然後我和她和她的夥伴三人在skype上討論到忘記時間。我發覺這實際上做起來真是絕對沒有聽起來那麼簡單好玩。有時只能說是無盡的累。

找工作
還是要找的。(笑) 都快過年了說。


EmBA愛盲分會成立宣言


Fook, I'm going blind, originally uploaded by EbiTasha.

【寫在前面:因本人無能無才暫時沒有分會貼紙,所以只好先用這張白癡照片擋著先。幸而總會長說他會想辦法!真是比拜託立委還有用!請鼓掌。】

【半小時後馬上補註:請移駕EmBA愛盲分會@stickeraction領用!感謝小梅子大哥熱心相助。】

相信大家小時候都有看過學校提供的愛盲鉛筆、卡片等等的目錄吧?(沒看過的就別出聲了,俺都瞎了就別再讓我受打擊了...)我也是這麼長大的,每個學期在訂購的當兒,應該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會因為只是想看照片所以點進flickr就瞎掉了......(哽咽)

如果您有以下症頭之一,敬請考慮服用明目地黃丸請慷慨激昂地加入本會,不用客氣:

1. 經常不自覺地點到/不想看都會看到閃光文或照而把自己閃瞎。(雖然這不是本人創此分會最主要宗旨)

2. 明明已經很努力避開,卻還是會受到某些不雅會令你情不自禁在第一時間做出上圖動作並大聲吼出「阿娘為」(或其他各式文雅與不雅的驚嘆詞)的照片的侵襲或打擊,尤其是在flickr上。(俺只是想看個首頁而已都要讓我瞎掉?是還讓不讓人活啊!

3. 「妳在說甚麼?我只是單純想關懷盲胞欸!做善事有這麼難嗎!」(翻桌)(小聲說:雖然這應該是易怒分會的吧......)

經本人查證,此類網路盲胞目前無任何基金會關注,又此盲相當尷尬,因此當仁不讓是EmBA的一員啊!如果你已是EmBA的成員,也飽受此盲所苦,本會更加歡迎你。(抱)


【註一】歡迎會員們在此留言簽到或分享如何瞎掉的心路歷程。

【註二】關於本分會是否有提供可魯的問題,如果你還有辦法在網路上不靠點字讀這篇文章表示您還不需要可魯。可喜可賀!

日出日落【上】



結束了。至少她打算今夜到此告一段落。

路上下起小雨,但不改她想走路回家的決定。披上風衣,把手拿包抓得更緊,她試圖走得更快一點。

她想著,剛才晚宴會場的陽台上有個人,幾乎全程都自己靜靜喝酒,偶爾轉頭抬眼看看樂團表演但從沒和人聊天。直到一個身穿墨綠色小洋裝的女人走向他,他們說了幾句話。可是講完話墨綠色旋即又一個人走開。

這個人適合S這字母,她想。

走著走著,毛毛雨沒有變大,只是開始起風了,讓她濕涼的頸項感到有點不舒服。於是加快腳步,而腦子裡的點唱機沒有噤聲,Elton John彈著鋼琴,Robert Downey Jr.對嘴唱著"I want love, just a different kind."

她正要開口跟唱的那一秒,左側駛來一輛車,帶銀粉漆的深灰色。車窗玻璃滑下,是那個自己喝酒的人。「妳好,我只是想問一下,妳知道我家在哪裡嗎?我有一些線索,但我找不到在哪裡。」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甚麼?」

「呃...我剛剛在博物館那裏見過妳,對吧?」他努力盡量想讓自己能被理解,「所以我想妳可能......可能認識我。」他講完才開始有點不好意思。

「嗯,我認識你啊」她聽見自己這樣輕快回答。雨變大了,滴進她眼裡。她忍不住看看天空,揉起右眼。

他開了副駕駛座車門,「雨好像會下很大,妳要進來嗎?我送妳一程好嗎?告訴我怎麼走我就可以自己回去了。」看她站在原地,他又補了句,「我真的不是精神病患或罪犯。」

她笑了,滑進車內。

雨果然變得很大,影響行車視線。她問:「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住哪裡嗎?」

「我記得我姓林。但是我不知道我的身分,例如職業等等。我家住哪裡......也真的沒有印象。」他對自己的記憶空白顯得相當困惑無助。

「那你遇到我,真是太好了。真的。」她甜甜一笑,「不過你為什麼不去問那位墨綠色的人?她有跟你說話耶。」

「喔,她是這部車的主人,我剛剛跟她租的。」他說得好像在宴會上隨便跟另一個賓客租借車輛一點都不古怪;倒是心裡比較擔心她不相信。

「我好想問你是怎麼租到的。例如你是怎麼跟她說的,你連自己是誰都搞不太清楚,不是嗎?」

他輕鬆了一點,笑著說「我說我趕著要回家,但載我來的人先走了。她說她要載我,但我說我有事必須要用車趕去載家人。」看了她一眼,「其實,我只是不知道在她車上要說甚麼好,或是要怎麼回答『你家在哪裡』這種很實際的問題。還好她也只說『那明天中午前請幫我開回雲雀大廈』。」

「真乾脆的人。」她表示讚許。

「所以,妳認識我?」

「嗯,當然啊。」

「我們是......,呃,我們怎麼認識的?」

「哇,你一定要問得這麼直接嗎?你不想先知道你自己的事嗎?例如你做甚麼住在哪裡。」她換揉左眼。

「也對,妳家比較近還是我...」家字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前面紅綠燈左轉然後直走,該右轉時我會告訴你。」

車子左轉之後,她平靜地帶著微笑說:「我們住在一起。」

「喔......我們是室友,還是......?」他又開始有點不好意思。

「我是你太太。」

「真的嗎?」他笑出來,「如果是就太好了。可是話說回來,我連這都忘了,妳不會生氣嗎?」

她眼珠很快地轉了一下,揚起嘴角又笑:「所以我剛剛才自己走路回家。」

他抓抓頭,「抱歉。」

「也所以我會問墨綠色小姐的事。」

「還好我很誠實。」他笑得真不帶一點負擔。好輕盈的笑。她看著那笑容想,「真的失憶了才能這樣笑吧?」

雨還是好大,但她及時認出該轉角的麵包店,「右轉,上高架橋。」

他沒說話只是照作。「記得嗎?我們家要走到底,然後上山。」

這時她才發現他的額頭和臉頰有點微紅,他說「我......不記得。」

「沒關係。」

「你是攝影師,我在樂團裡拉中提琴。」她伸出雙手給他看,「所以我這指甲是貼的,我不能留長指甲。」

「啊,所以剛剛在博物館那裏有人叫我在刊物上的照片旁邊簽名......」

「對。」她微笑點頭。

他小聲地說「但妳的手很美。」

「謝謝。讚美太太可以講得清楚一點沒關係。人類社會允許。」

兩人都笑出來。

「就是這裡,過了便利商店以後右邊有條路,從那裏轉進去。」

「快到了嗎?」

「嗯。」她看看車上時鐘,快十二點了。儘管對於晚宴來說,他們走的有點早。其實她也有點累了,且很想喝碗熱湯。

「那麼妳為甚麼自己去博物館那裏?」

她大笑,「那還用說,當然是因為你沒有載我啊。」

「也是。抱歉。」

「好了,不要緊,我沒生氣。我知道你很多事都忘了。」臉轉向他,「所以我猜你連那件事都忘了吧。」

「請告訴我是甚麼事。」他露出小狗般的無辜眼神。

「我們要離婚了。」

(待續)


Photo courtesy of klairelee.

【聯絡簿】聊勝於無?



[Peace lies in strength.] 高美。與Sylvia一起。我有時在夢裡會夢見風車,很想請他們把我一起帶走。(他們是誰啊?)

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在上班時間偷偷寫文,因為太忙。但此刻看著滿桌及滿inbox的屎事,我動也不想動,畢竟已經拖著感冒未癒的蝦體奔波了一早上到現在,體力實已逼近臨界。然而現在不能睡覺,看見RSS reader裏各位滿溢的新文,深深覺得必須寫一下了。即使只是聊勝於無地記記流水帳,也許都還可以證明這個blog活著。(這什麼延遲更新的爛理由。)

夏天都過完了,我除了一趟極為愉快的小旅行,竟然沒有好好告別夏天。今夏我沒有下過海。(什麼跟什麼) 作為一個愛海遠比愛山多的黑肉人,真的有昧本性。那麼迎面而來的秋天,希望可以好好抓住。

仕事

工作還是一樣,每天都可能有屎人來磨損倖存的熱情,或責任感。屎人雖然為數不多,但卻總是有辦法讓人很不愉悅。每次碰撞或過招完,我只能想,算了,反正最後的這些日子也就不要太計較了。(最後跟副總道別時再去大爆料就好了。噗。)海馬聽說我在看《詐欺遊戲》,他笑著說我像比較兇、而且黑心一點點──他特別強調:「只黑心一點點」,為什麼這個說法讓我覺得更糟,比真黑心還糟?──的神崎直。

旅途與旅伴

最近幾個月身體不太聽話,因此也侷限了趴趴走的範圍和旅程的長短。不管怎樣還是去了趟台中。一如上回,真是個令我開心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常常造訪。當然也是因為我有最好的旅伴。有時候我都害怕說太多次以後就不能再這麼好玩(噗)。

中部一直是我對台灣地理認知最模糊的一塊地方,(真不知為什麼爸媽或朋友每次去中部玩,我總是跟不到)也因此,僅僅在這個島上就還有一大片完全未知可以經驗與驚豔,想起來就興奮。

菲林

最近開始玩底片相機,雖然還是幼稚園小小班的程度,但玩得十分開心。而且朋友圈內高手如林,俯拾即是的師匠可以請教,真幸運。雖然曾經在推特上笑言「有底片的人生真忙」,但無疑地忙得很開心。同時,這也是我和在天堂的外公的小小連結,每當按下快門,聽著各種相機不同的快門聲,都好像是和溫文儒雅的外公打招呼。這樣有點妄想的念頭,往往令我在拍照的同時感到另一種愉快。而小旅行中,這也成為一項表定運動項目。

食物

本人是個三餐時間到沒東西吃會馬上變得易怒的人,也是很會半夜哭餓的人(這一點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多人知道......どうしたの?),即使六七點吃過豐盛晚餐也一樣,因為其實我一次裝不了太多,只能分很多次一直填裝。最近因為蝦體欠安,比較懶得出去尋找新的食點(這是什麼新詞),所以只是吃熟悉的食物,不然就是被姐妹隔空押送去吃養生料理,只能過陣子再出發探訪新食物了。

睡眠

咳。講到不想再講了,我的睡眠被綁架了。就是這麼簡單。我好想被按摩師傅按到身體全散開,好好睡一覺。


本回問題:
為什麼我半夜醒來時老是會自動開始對著天花板唱歌,很歡樂地唱到一半才想到隔壁可能會被我吵醒而停止?


謝謝。再見?

將近四年之後,驀然回首。確實還記得,當初懷著「搞不懂他們為什麼會想找我來,不過,管他去呢」的心情,進入這家公司。

剛從美國再度流浪回來的我,也管不得自己到底想做什麼要賺什麼錢,只因為有個不停被本人爆炸性發言逗樂的中年大叔說這工作這麼需要我(事實證明,真是騙鬼啊),抱著很好笑的觀察心態,在面試當日下午就答應了他,同時回絕了幾個現在回想起來也不覺後悔的工作機會。

是的,他騙我的可多了。(包括把他最疼的學弟硬推來送作堆。) 但我不得不說,對他我還是心裡存有那麼一點感謝的。至少他讓我這隻啥都不懂的蝦子在這當初一點興趣或一點認知均無的冷硬行業裡──好吧,我承認我說冷硬是因為想要用點Raymond Chandler的味道美化這一點都無相關的職業──打滾了三年多。

這三年多不能說都不快樂;事實上我曾經意外地在此有過人生最快樂的日子,很可能是我自備受寵愛的童年以來,最歡快的時光。然而,這三年多時至今日,也把我的能量,在這個段落,消耗近無。

(喂,誰給我提什麼風燭什麼殘年的!)

也許是因為我年紀不很輕但也不夠大。
也許是因為我是女人。
也許是因為我不夠好。
也許是因為我不夠會算。
也許是因為派系鬥爭而蝦族在此沒有派系。

我掙扎著,掙扎著,洗澡時想著,搭車時掛念著,連作夢都夢著。我想我一定是還很牽掛這裡的某些什麼,還是很愛一起工作的(大部分)人們,所以無法馬上站起來就離開。但是我到底,在牽掛什麼呢?

很多人喜歡說摩羯座是工作狂。我認識好幾個魔羯(現在不要給我提什麼混帳中年,謝謝),他們就算不是工作狂起碼也很勤勞、很認真。而瘋狂愛哭愛笑接近神經病地步的我,卻是恰恰相反,經常會為了工作熬夜兩天不睡覺無法回飯店洗澡休息卻甘之如飴,但那是因為,這工作還是我的熱情。或至少我的熱情還因工作得到發洩。

於是開始想擺爛,但卻沒有內建這個模組。不擺爛,但又不知要為了什麼而認真,這種日子,我是無法過下去的。

不知該如何的我,苦無對策,只能想到離開。

坦白說,為了錢,必須選擇最好的離開時機。最好的時機不是現在,但因為最近的一些風波,包括搬到新辦公大樓的事,都讓我疲憊到,回家躺下時真的就像煮熟的蝦子,蜷曲、並且沒有知覺。不同的是,這尾蝦還為工作這件蠢事在睡前一刻靜靜流下眼淚。

真的很好笑,誰會為工作那麼傷神呢?大不了,不爽就走人嘛。當然可以。

我不知道。對我而言,四年不算長,但也絕對不算短。畢竟開始工作以來沒有幾個四年,而且還在同一個地方。

幾位前輩(包括那位面試我進公司的老闆,現在已轉到公司其他單位)知道我的心情,都來跟我聊,也勸告、指點我。深深知道最後決定仍然在我,但也很感激他們讓我不至過於迷惘。

今晚在一邊加班趕東西一邊清理打包準備搬辦公室的同時,一位剛來公司沒幾個月但在這行資歷已很久的前輩來找我聊。雖然是很平淡的對話,但我實在說不上來,他的話裡有什麼東西感動了我。也許是經驗而來的了解吧。我只感覺非常非常激動,雖然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點頭。

雖然工作環境現在很讓人挫折,但我還是遇到了這麼多好人。

謝謝。我答應你們,我會好好想想,並且成為更成熟更好的人。我承認某些部分的我還是很理想化,但同時也認為我不需要屈服那一小部份而在這商業機器裡往上爬。

關心我、陪伴我的人們,謝謝。因為你們,所以我知道:Everything's not lost.

被他的收拾工夫嚇到


看起來好像離職了一樣。(事實上他收得比離職的斯文君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