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團很幸福

 

 

 

這我們散團一年以後第一次的練習,其實我們也沒有多麼偉大的抱負,我們只是對著音樂有著熱情,這一次的重組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很深的意義,

我想我們已經不在練習現在線上的主流歌曲,要的是自己創作音樂。或許很艱難,但對我們來說音樂就是生命的一部份。

 

三個小時的練團時間,我用了世界上最不正確的姿勢,站了三小時,然後換來腰酸背痛,哈哈只不過三個小時,我們卻很幸福也很開心,那就是音樂賦予給我們的力量。

結束以後我們去吃了麥當勞,開心的聊天,對於以前未來我們暢談著,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痛快,這次鼓手沒有在爛醉了,我希望我們能夠一起同甘苦。

樓梯口,半

 你叫了我的名子,那個賦予我生命的文字,
輕輕的經過我的身旁,而那個字小聲的竄進我的腦裡,

 

 


然後我們回頭,
你對我笑了,我對你笑了。


我大步的向前跨,一點也不畏懼的天氣,有那麼一點點愜意。

橫山59号,我搖滾了


期待了一個禮拜多的,日子
所有的夜裡都會夢見的場景,人物
睡前總是害怕自己錯過的失落,全部都在今天,OVER
 

橫山59號,搖滾了我的生活,
至少一部分的期望。






坐在禮堂裡面聽著枯燥的演講,但我還是聽的到外面正在試音的樂團
不管是BASS的低音,還是爵士鼓的小節奏,時時刻刻都刺激著我的搖滾細胞

我有點不暸了,我聽見了TIZZY BAC的聲音,沒錯,是鐵之貝克。
雙眼發直,繼續看著舞台上的布幕,跟著風擺動。

一小群的人,走進了小房間,我看見了,是林前源、陳惠婷還有許哲毓,
我發瘋似的搖晃著小夾,全身上下的細胞都瘋了。

這是我今年的第四場TIZZY BAC,他們開啟我的夢、帶走我的夢、達成共識的交易。
每一次,那場奇幻的旅程,打碎了我對音樂的偏執。



離開的枯燥的演講廳,我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雙腳,跑到了看檯邊,
是哲毓。
一不小心大聲了叫了他的名子,然後他抬頭,我中邪似的揮手,迷妹上身。


哲毓提著飲料沒頭沒腦的走著。
然後我就迷妹中邪。
他的新髮型很可愛,是個很不俗氣的妹妹頭。







我和大憋坐在了第一排之類的位置,
林林很抱歉,我丟下你。

光景消逝,一直被我們說成年華老去,

然後我們聊著,很多的事情,看到了一群高中生,我充滿著羨幕和忌妒
他們的年紀、時間、想法、生活、朋友、青春,所有一竊都讓我羨慕又忌妒,
因為我已經過了那段可以耍賴的年紀,


開始了,光景消逝上台了,高中生蠢蠢欲動,而我也是
當光景一說「同學!過來」,於是我就衝了,我真的是第一個欸,我實在夠年輕
只是我覺得衝向前的感覺,孤單很多。

沒錯,第一排,BASS的位置,他的蛀牙、口水、汗水、白眼,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一點也沒有差錯的,盡収眼底。


光景真的超級瘋狂,好好笑的樂團,跟個媽祖遶境依樣,
發現了。

笨頭笨腦的哲毓站在檯邊,又拿著他的雪山啤酒。
看台邊上,是惠婷跟前源,他們趴在那邊,看這光景消逝,一邊笑、但是又沉默。


滅火器,這是第一器被滅欸。
晚安台灣,真的很好聽,小夾就是因為這個被留下來到晚上八點。
不知道是我太愛對話,還是太智障,或許是太單純。

滅火器的吉他手要我明天再來,我大聲的回答好
他說,還真的有人回答我,
這讓我想到去年12月31的ROCK YOU,我回答奇哥,吃早餐,是一樣的道理。
原來他是主辦人。




二話不說,直接跳到TIZZY BAC,我今年第四場的TIZZY BAC,
一樣還是哲毓的位置,其實我也很想要到前源的位置,只是還沒有到這個大的權利。
我都笑了,

是的,跟哲毓一直聊天,好像很熟一樣,
每一次我都說,我要專心的看著前源老杯打鼓,但是什麼事都叫我分心,
不過不過,林老杯實在是太可愛了,無法無法轉睛的我,
眼睛都快抽筋了,
要我為了林前源當一輩子的迷妹都願意。


我總是注意著哲毓晃來晃去,還有他那快速的爬著琴格,縱橫在每首歌的所有空隙中。
一點也不漏掉的,
惠婷的聲音,總是這麼迷人,惠婷真是太酷了,我都覺得她比陳珊妮華麗好幾倍,
她才是公主。

前源,我只能用四個字形容,我迷妹了。
這次的位置站的很好,完全的把TIZZY BAC三個人,擺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結束,TIZZY BAC華麗的演出,簡直好無破綻,沒有安可,
前源老杯把鼓棒丟了,這樣他就不用安可了,欸很傷心欸,老杯

拿到了哲毓的PICK,(故事太長),
總之,我拿到了,哲毓答應給我的。
所以我神力大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握手了,雙手。

這一個晚上,短暫的半個小時,滿滿的TIZZY BAC,
所有的節奏鼓動著所有的細胞,我已經忘記了我還有多少問題、還有多少壓力
還有多少哭泣,TIZZY BAC SO GREAT!




神祕的家賓NEVADA#51,韓國人
聽不懂唱什麼,就是亂HIGH一把,就是瘋狂。
韓版黃騰浩主唱、李玖哲BASS手、具俊表吉他手、還有神童鼓手
絕妙的組合,亂HIGH一把。













隔天的橘娃娃,我只聽到最後一首,
接著1976,真的太好聽了,吉他手也太酷,巧克力冒險工廠的髮型。
還有的白色PICK,裝在玻璃瓶裏面的白色PICK,還有電話線版的捲捲導線。

主唱像極的蕭煌奇,不知道怎麼搞的,唱歌就像身上有蟲的扭動。
努特,不負我期待的這首歌。

害羞踢蘋果,陣仗也太大,連唱了十一首歌,好瘋狂。




我聽見了我後面的女孩,他瘋狂的迷戀著吉他手,一直說他好可愛
只是吉他手先生,一直背對著,即使轉過身來,有只有短暫的十秒,那女孩的相機來不及
然後我拍到了,他們瘋狂的討論著。

我拍到的照片。














乾冰的味道,與空氣接觸後發出的異味,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迷幻。
在那之中我聽見了音符,飄在我的腦袋裏面,我按下所有的快門,再每一個光線足夠的時機。
這個晚上我的雙耳,聾了

我只剩下TIZZY BAC在我耳裡打轉。
七年。






我的無名已經放不下照片了,現在都放在Flickr[橫山59號]   點我就可以看照片
其實有四百多張,我只上傳三十張










419,駁二
衝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