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zzy Bac談新專輯 &暖場團事件

週一傍晚,我們來到 Tizzy Bac 樂迷都很熟悉的那間練團室,當下突然有一種「要是現在有埃鳳可以打卡就好了」之感。 訪問過程中,大部分都是由惠婷回答,哲毓偶爾說說笑話,前源則是迷濛著雙眼深不可測。為了挑戰「冷面惠婷」,我們不斷拋出奇怪的問題,  例如: 

「有些場地要轉頭看觀眾或唱歌,惠婷會扭到脖子嗎?」
「拍照的黃金角度是哪個角度?」
「英式烤牛肉可以照著歌詞做嗎?」
「請問前源至今已經花了多少錢在丟鼓棒上面?」
「哲毓在台上甩頭最快可以甩到多快?」

 但TB三人總是認真的把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導向正常化,人真是太好了!(如果有人對以上問題的答案感興趣……我們擇日再刊出)

 

IV:新專輯 <告密的心>,跟以前比起來最大的改變是? 

哲毓:包裝變大了!

惠婷:寫的東西會有不一樣的觸角,比方說會寫食譜啊,還有就是開始可以專心的寫一個事情,比方說保險推銷員,在編曲的時候可以比較精確的說要營造什麼感覺,在哪裡就要轉場,有點像劇場那樣子,哪個時候要進場,拉幕,過門,或者甚麼時候要換一個場景。文字也是, 以前就會比較多迂迴的繞圈圈, 但這次就比較直接,我可以單純只講每首歌要講的那件事。  

IV:所以專輯中的「我不想一個人睡」是……?

惠婷:是他吧﹝指前源﹞。

前源:﹝傻笑﹞

惠婷:沒有啦!因為他叫我寫這種色色的歌詞……

前源:當初這首編曲出來的時候比較性感一點, 那時候我們在北京錄音,就想說那寫一首帶有一點色色的歌好了。 

惠婷:應該說,像「我不想一個人睡」,它只是用一個主題講一件事,但如果真的要說是不是我不想一個人睡的話,其實我們有討論過這類話題,結論是:跟人家睡一起睡,很不好睡!你知道,就是會扭來扭去,搶棉被什麼的。所以套一句江蕙的話就是,她覺得一個人睡比較好睡,我也覺得……

哲毓:其實我們通常歌詞都是最後最後才出來的。

惠婷:最後寫是因為我覺得歌詞很重要,他必須是要經過一些沉澱或者是…我真的要講一個有意義的東西,必須要講一個什麼;而音樂對我們來說是比較直覺的東西,可以直覺式的唱或彈出來的,就像呼吸一樣。可是歌詞對我來說,不是像李白那樣什麼七步成詩﹝IV:那不是李白…﹞嗯對,是曹植,如果他對我來說可以像呼吸一樣那就可以,但對我來說不是。所以我必須要去沉澱或醞釀、需要特地去設計。

哲毓:像這張專輯有首歌就是歌詞難產,拖到很後面才完成。 

惠婷:很多歌都難產啊,很多歌都是在北京的時候才寫出來。因為這些歌的編曲其實很早就有了,歌詞就一直都沒有辦法。 

IV:是哪一首?

前源:誰吃了我的腦……(小聲) 

哲毓:猜猜看!(^_<) 

惠婷:他已經說出來了啦!

 

IV:在Tizzy Bac的歌裡常常有一些英文名出現,那些人名是哪來的?

哲毓:對啊 Randal 怎麼來的?

惠婷:只是因為我想要……沒有為什麼耶,就是唱到那裏就應該要加一個 Randal,或是唱到那裏就應該要加一個Julianna,但 Daniel 就是那時候寫出來覺得怎麼有點像Daniel Powter,所以就有點故意,或是自爆,或是…自以為幽默的自我嘲諷或嘲諷別人,所以 Daniel Powter 是躺著也中槍。


IV:Not even close (to love) 口哨找小民吹是因為三個人都不會吹嗎? 

TB三人:對!嗯!沒錯!你答對了!

惠婷:找小民另外一個原因是,我覺得吹口哨的人基本上要會唱歌,寫旋律,因為他吹出來其實是一種即興的旋律,小民就集合上述所有的條件。那段是小民即興的旋律, 所以你可能找別人還不一定吹得出……一定是吹不出這樣的感覺啦。

 

IV:專輯中最喜歡彈或唱的歌? 

惠婷:﹝沉默﹞…不知道耶,這些歌對我來說都好久了,我已經在想什麼時候可以做新歌,這樣好像比較好玩。

前源:這些歌都已經兩三年了。

哲毓:應該說,這個時候問我們這個問題已經……太晚了。對我們來說這些歌已經聽太多遍了。

惠婷:就是已經沒有新鮮感了。聽眾可能還在熟悉他,或者還在找跟之前哪幾張有甚麼不同的時候,對我們來說已經都過去了。

 

IV:找喜歡的團來表演暖場是誰的主意?還是三個人一起討論的?

惠婷:算是三個人一起討論的……是哲毓先提的,然後我們也覺得有趣。在indie樂團之間,跟別的樂團一起表演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我們因為很久沒這麼幹了,所以就覺得,欸,很好啊…

 

IV:這次暖場團中最喜歡哪個團?

惠婷:嗯……我們對落日飛車最不好意思,因為他們是第一個,然後大家罵得很兇(註:事件詳情請見ptt Tizzy Bac版),可是我感覺,好像、也有、因此而、注意、他們的人,不知道這可信度多高,就是有些小道消息說,他們被罵最慘、但是反而成為一個話題。對我來說這個團比較特別是因為它…承受了很多壓力,對,但是他們的音樂我是很喜歡的,因為覺得很完整。

前源:我比較喜歡血肉果汁機,因為我覺得他們是這些團裡面,玩得最開心的,上台玩得最開心的,就是感受他們在台上,比較像在玩這樣。因為有些還是會…可能面對比較多的群眾,還是會比較緊張。

惠婷:可是話不能這麼說,像我們去唱五月天的場次……也不是差不多的意思嗎?

      ﹝其他人大笑﹞

哲毓: 都是我滿喜歡的團啊!就演出狀況來說的話……我覺得把傷心欲絕弄到大河岸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就直接在那邊搞破壞這樣子,他都要跳下來了。但是…落日飛車也是啊,都是我很喜歡的團,傷心欲絕、血肉果汁機、Hush! 其實也分不太出來,而且事實上,每個也都是另外一種……白安是一種,馬克白又是另外一種,每個都是不同的東西,就像我剛剛講的,TB的歌迷就是剛好涵蓋到這麼多領域。要我挑一個最喜歡的真的滿難的。

 

IV:對於歌迷們一開始的反應有甚麼感想?

惠婷:我個人的話倒是滿「夏可」的,因為對我來說,一個理所當然的節目安排,卻會引起不一樣的回應,這有點是我始料未及的,因為我覺得,這不是很習慣嗎?就像我們去看國外的樂團有的時候前面也會有一個團,或者是跟其他團一起表演不是很正常嗎?但是後來發現,嗄不是這樣。然後就會重新去審視一下,聽我們音樂的人,不一定跟我們那麼一樣,重新認識一下群眾。

 

IV:覺得會這樣的原因是?

惠婷:可能是很多樂迷平常不是在聽 indie band 的...可能不是這個環境裡的人,對,他們可能不習慣。之前我會覺得聽我們音樂的,理所當然會跟我們是…同一掛的,或是一樣的生活環境、音樂長成的方式是類似的,可是後來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但沒有好或不好,因為就是一個現象! 趁這個機會發現我們的群眾也許不是那樣,之後對我們去辦一些活動或者要介紹音樂給大家的時候,會有一個底吧。

哲毓:創造一些文化上的衝擊給他們,哼哈哈哈哈哈。 

訪問&整理/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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