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iwanese Baes 心內話】Tizzy Bac 陳惠婷:我不太在樂團裡表現女性的部分

2019 年 8 月 3 日,盛夏的紐約中央公園,台灣浪的老地方,Taiwanese Waves 邀請了四位聲音中剛柔並濟的女聲接力造浪。在活動開始前,讓我們聽聽她們對生活、性別、音樂的心內話。 (Taiwanese Waves提供) 我長這個樣子,從小就發現自己別人不一樣。國中時男女分班,我剪男生頭,就會有學妹仰慕我,每次去福利社,打工的學妹都會看我說你好帥唷。那時我就知道,自己好像有別的路線可以走,這世界不是只有男生、女生的可能性,加上那時候還是潘美辰、林良樂的時代。 玩團以後,我覺得男女界線更模糊了。在樂團人之間,也許女生本來就不會被當女生看。男生會做的事情我們好像也不能做不到,像他們自己搬樂器,我的樂器也要自己搬啊! Tizzy Bac 本來就是一個剛性樂團,以前我可能想做一些軟一點的歌,可是團員加進來以後就絕對會編地乒乒乓乓。基本上我的歌並沒有單純只為了女生而寫,真的硬要講,應該只有那首愛上 gay 的歌比較明確是吧?記得那陣子我是在感嘆,為什麼我覺得不錯的男性都是 gay? (Taiwanese Waves提供) 我基本上不太在樂團裡表現女性的部分,一部分也是因為我喜歡,因為搖滾樂有很大的成分是要有力量的,演出也才會好看。我個人音樂性上,真的要很女性的時候都是留到個人專輯做。 團本來就是集體的產物,也沒有不好,我們這種是女主唱、音樂卻有重量的氣質,也許可以給從事音樂創作的女性,看見一個不同的可能性,不會說大家都長的一樣。 曾有人以沒有吉他手來批評 Tizzy Bac 不算是搖滾樂,我間接聽到這些看法,說實話蠻不以為然的。你去看國外,幾十年前早就出現各式各樣的編制了,為什麼沒有吉他手就不是搖滾樂?或許只是你不知道我們在幹嘛吧?說實話,我們這種獨立樂團就是在對懂我們的人講話。 國外也有很多厲害的樂手是女生,雖然女性傑出音樂人的量,還是沒有男生那麼多,但那是總量的問題,如果今天男、女生從業者剛好一半、一半,也許可以成為傑出樂手的人數是不分軒輊的。 我很喜歡 St. Vincent,她就是一個你剛剛提的,女性樂器表現非常傑出的代表人物,她甚至為了自己、為了女性發明了一把電吉他。因為她覺得傳統的吉他形狀很不適合女生,會卡到胸部,於是設計了一個方形的。我不會彈吉他,但她出的那把吉他我會想去買。 (Taiwanese Waves提供) 成長過程,我中性的部分一直表現蠻好的,所以可以幸運躲過許多身體的工業標準,除了怕變胖以外。但我知道很多女生會有困擾,下午跟化妝師聊天,他才說現在很多小朋友都會被爸爸、媽媽帶去整形。 我覺得環境給的壓力是無解的,你看韓國會變成整形大國,正是因為環境對外表很要求。他們前陣子不是才推行「盲應徵」,履歷不附大頭照,因為他們甚至會看外觀挑人,造成問題所以才推這個。 台灣在這方面還算自在了,畢竟我們創作人還是自由空間比較大的分類,如果你去訪問偶像團體、AKB48 的話,他們應該會給你很多精彩的答案吧? 【Taiwanese Waves at SummerStage NYC 2019】 日期:2019.08.03(六) 時間:17:00 入場;18:00-22:00 開演 售票:免費入場 Free Entry! 地點:Rumsey Playfield, Central Park, NYC 演出:阿爆(阿仍仍) | 9m88 | Tizzy Bac | 萬芳

2019/07/18

【Taiwanese Baes 心內話】9m88:完全政治正確的人生太無聊了吧?

2019 年 8 月 3 日,盛夏的紐約中央公園,台灣浪的老地方,Taiwanese Waves 邀請了四位聲音中剛柔並濟的女聲接力造浪。在活動開始前,讓我們聽聽她們對生活、性別、音樂的心內話。 (Taiwanese Waves提供) 第一次意識到男女生不一樣,是有天我媽跟我說,你不行在外面隨便讓人家碰你的身體,你是女生。後來在幼稚園時有個男同學碰到我的肩膀,我就對他暴怒說,你不要碰我。 我知道我媽那句話的意思是,女生要懂得保護自己。記得國小一年級的時候,我曾和班上的女生相約,下課十分鐘在荷花池邊跟同班的男生打架,我們就說,女生可以打贏男生阿,有什麼不行的? 我不是非常女性化的人,在家裡有兩個弟弟,成長過程沒甚麼姊妹淘情感,最受不了的就是長輩跟我說,「為什麼你坐的時候腳要開開的?」還有「為什麼你要噴香水跟褲子穿短短,你要幹嘛?」我都會覺得說,哇,在他們的印象當中這些都是不檢點的作為。 (Taiwanese Waves提供) 我覺得中性的女生在成長過程中比較「吃香」,尤其在女生團體裡,要是太漂亮反而會有來自同性的敵意、妒忌。昨天我就看到一位很女性化的公眾人物被人家霸凌,對方指點她的外表,罵她是婊子,原因只是因為對方的男友用了她的照片當封面。 成長過程中,朋友們都當我可愛、有趣而不是正妹,所以才比較少收到這類訊息吧?唯有一次有位歌迷反應,我和 ØZI 合唱的〈B.O.〉用詞不當,派對獵豔故事貶抑女性。 我寫了很長的訊息向他解釋,其實自己並不常去這些場合,創作時只是想像遇到喜歡的對象,讓那個晚上變得很好玩。我也有確認 ØZI 寫歌的本意,就是寫那樣的場景,事實上很多 R&B 的歌都在談性的題目,幾乎已經是這種音樂類型的重要元素了。花時間解釋,那位樂迷似乎比較能接受了。 我常常質問自己,如果我今天有這樣的想法,那別人那樣想怎麼辦?現在比較懂得放過自己了。政治正確很難,但我真的覺得完全政治正確的人生太無聊了吧?有時候玩一點刻板印象,對方也能接受還是蠻有趣的。〈九頭身日奈〉透過揶揄頌揚多元的美,在新專輯裡,我也嘗試用揶揄的角度去看待感情。 這幾年觀察時尚產業,高端的部分的確偏好膚色偏白、身材偏瘦的人,其他族裔只容陪襯。可現在有個趨勢是看見更多元的樣貌,韓國、倫敦的經紀公司、雜誌對「自然的」樣子有所追求,不論是雀斑或一些先天的不完美,只要模特兒活出特色。這當然是一件好事,可是有時候我會覺得這件事很 tricky(弔詭),有時候玩多了好像在消費。 說到底,時尚市場買賣就是觀眾想看,不可能完全為藝術、議題服務,最後取決於消費者要不要買單。 (Taiwanese Waves提供) 小時候的我喜歡公主風,幼稚園時只要有便服日,我都會穿紗裙,長大後卻對穿著有了新的想法。學街舞、接觸女性主義作品讓我知道,一個人穿得多或少不是重點,重點是在那樣的律動與姿態之中,你的肢體展現、你的選擇;有些人就是要展現身材,有些人是要表達他激進的性格。 我的現場演出會盡量想讓大家跳起來,其實很多觀眾都想要做這件事,只是不知道怎麼做,這時你只要給他一個機會霍出去就行,譬如遞麥克風給他,他就整個爆發。 最近我看了 Beyoncé 在 Netflix 上的紀錄片別有感觸。其實我都會有點抗拒看 Beyoncé 的東西,因為看完會很難過,覺得自己永遠變不了她那個樣子⋯⋯但是每次看到她可以把大家的期待,再做到更好,完全沒有瑕疵的展現出來,我就覺得實在太神奇了,這是人展現在肢體、聲音極限的藝術! 【Taiwanese Waves at SummerStage NYC 2019】 日期:2019.08.03(六) 時間:17:00 入場;18:00-22:00 開演 售票:免費入場 Free Entry! 地點:Rumsey Playfield, Central Park, NYC 演出:阿爆(阿仍仍) | 9m88 | Tizzy Bac | 萬芳

2019/07/18

【專訪】在beat之間尋找自我:榕幫詹士賢

PAR Store 位於中山站附近的地下室,開業至今約半年。店內販售唱片、衣服、小誌以及啤酒,角落擺放大型遊戲機台,牆上展示 City pop 時期黑膠,樓梯間貼劉德華的海報,空氣飄散著 80、90 年代的復古氛圍,甚至有些 B 級趣味——主理人的品味特殊。 「我想台北就這邊吧?台中可能放元氣(唱片行),台南就放朋友的店,應該就三間,完全忽視東部朋友的需求,」詹士賢坐在沙發上,思考可以寄售專輯地點,並自嘲地補一句,「但東部好像也沒人聽。」 延畢少年事件簿 24 歲的詹士賢似乎不太掩飾自己的劣勢,首張個人專輯《最近的我和我在想的事以及在意的人事物》的數位版本,在上個月於各大串流平台上架。他能從後台觀察各類數據,包含聽眾來自何處。 聽來拗口的專輯名稱,直白揭露了創作的核心——乙位延畢少年的內心世界。他在與黃宇韶合作的〈別離〉唱道:「士賢居然轉眼 24 歲/我想玩音樂/但不想回台北/每個人都堅持自己才對/想要說教/嗯可以/但請排隊」。然而,這位饒舌歌手並非一直單打獨鬥。 詹士賢是台南饒舌團體榕幫的團長,他與另兩位成員 Leerix 及 Warren K 在成功大學嘻研社相識,成團 4 年多,曲風較接近於 old school,發行過兩張專輯:《氣根》是張野心勃勃的雙專輯,出現台灣傳統音樂元素,可惜沒獲得市場對等迴響;《甜蜜城市》充滿濃厚的台南味,記錄了他們在地的生活,又甜又鹹。 《甜蜜城市》於 2017 年底推出之後,演出漸增。他們也規劃下一張專輯的藍圖,但主題有點太硬,導致創作上有點卡關,寫不出來,反倒是催生出《最近的我和我在想的事以及在意的人事物》。 榕幫成員:WARREN K、LEERIX。 記錄生活的 beatmaker 這張專輯,詹士賢將自己定位成 beatmaker。 「因為我每天都會編一些 beat 出來,」詹士賢說,最近沒事還會帶著相機四處拍照:「當時只是想說出一本攝影集附 beat tape 就好,沒想到就越做越多。」 「真的要分類的話,算是 Boom bap,一種 90 年代東岸的樂風,」他補充說。 延續著嘻哈音樂的傳統,他在拍點之間尋找自我,大量取樣、拼貼台灣與西洋的經典歌曲,更找來團員與音樂圈的朋友合作,15 首歌曲就出現 16 位名字;有人是獻聲,有人是做 beat。 他的取樣很多來自友人的創作,取得著作權相較容易,例如 DSPS、問題總部及 Vooid。但,專輯於串流平台 Spotify 上架 1 個月後,點聽次數最多的歌曲是〈最近的我〉,原曲〈失業男子〉來自水晶唱片在近 30 年前發行的合輯《完全走調》。 詹士賢說,當初聽到覺得驚喜,四處詢問才找到水晶唱片的老闆任將達與演唱人葉樹茵的弟弟,取得授權。他還笑說會找這麼多人來合作,主要有三個原因:一、懶得寫完三段;二、可以請其他 beatmaker 來唱饒舌;三、直接找原曲的作者來 feature。 雖然,《最近的我和我在想的事以及在意的人事物》裡的歌曲,最早只是詹士賢為了記錄生活而做,傳達他的心理狀態,不刻意賦予歌曲意義。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聽見他的生活。 「咦?這個人的生活,除了音樂本身,好像沒有其它太多重心的感覺,」一位友人透過 Instagram 用匿名的方式私訊他,認為專輯少些了什麼,更期待他聊自己的菸、中古車或公仔之類的事物,「好像看不到其它的生活感。」 「我當時跟他講說,這些我都知道。」詹士賢如此回應質疑。但是,他還是想這樣呈現的原因是,想著創作這件事情,確實佔了他很大一部分的生命,還為此陷入過憂鬱迴圈。 D.J. KOOL KLONE、CONEHEAD 及 TARO。 「最大的問題是,對於自己能力的質疑吧?沒想到會搞到一事無成,同學們都去了下一個階段。音樂圈的同輩,也好像繼續在往前走。但我卻被卡在原地,人生第一次過這麼不順。一直做到這張一半的時候,才漸漸好轉。」 三峽長大,曾學過小提琴的詹士賢,某次在電視看到 Beatbox 表演,當時只覺得這技巧很神秘。上高中之前,他突然又再想起這件事情,後來加入建中口技社,開始玩 Beatbox。高二時,有一堂社課,找了當時台大嘻研社的成員 BR 介紹嘻哈文化,開啟社員的興趣。 詹士賢回憶道,「原來饒舌是這麼一回事。」接著笑說,「但那屆除了我以外,大家幾乎都考上台大,然後加入台大嘻研。」 回過頭看,詹士賢認為讀建中的自己,考上台大就不會繼續玩音樂。相反,他在成大工設學習到把想法變成實體,還有離開家裡、搬到台南的自由,這些看似與音樂無關的事物,逐漸累積成創作養分。 嘻哈、榕幫 大一那年,詹士賢加入快要倒的成大嘻研社,當時的社員只有他與社長,兩人放 beat 練習寫詞,還是玩票性質。 「雖然過去一年半,大學嘻研社的夯度來到一個高峰,但其實它每兩年都會來一次,」他說。「我們算 2018 年是的一個高峰好了,上一次就大概是 2014 年。那時候就是熊仔、BR,他們剛畢業,跑進人人有功練,感覺注入一波新血。」 當時看著嘻哈社團遍地開花,詹士賢心中也躍躍欲試,參考蛋堡的竹幫概念,成大有榕樹就叫做「榕幫」。他在大二某次演出結束之後,向團員正式提出他的想法,「誒!我有一個榕幫的概念,我們把它做起來好不好?」但,那時候成大嘻研與榕幫的界線還十分模糊,直到他們在迎新晚會表演。 「台下是三千位新生,他們也不知道台上是誰就跟著歡呼。」詹士賢說。「那時候感覺說:『哇!感覺很可以喔!』更確定,我們獨立出來做好了。」 那次演出,是他第一次有當巨星的感覺。「那時候為了耍帥,還做了幾頂榕幫的帽子。唱完最後一首歌的時候,我就把帽子拿下來射出去,送給台下的新生。但是,那個拿到帽子的男生,他連社團都沒有來。」 2015 年,榕幫憑藉著學姐留下來的一支麥克風與 GarageBand、以及網路下載的 beat,交出第一張 mixtape 之後,從此踏入台灣嘻哈的江湖。 好奇問他們與某些嘻哈廠牌的關係時?「這段有點辣,」詹士賢說。「等等,我想要先去上個廁所。」 PAR STORE 主理人、VOOID 主唱洪申豪。 當他跑去上廁所時,店內播放著另類搖滾名團 Teenage Fanclub 的〈Heavy Metal〉。聽來十分詭異,畢竟一支來自蘇格蘭的樂團,玩著西雅圖式的吉他噪音。 去年 6 月,詹士賢在編曲上遇到瓶頸,認為自己做出的 beat 少了一個味道,說白話就是「不夠嘻哈」。因此,他跑去找 beatmaker 組織 beats and friends 的 Conehead 與 Taro 請教,更一起創作出了〈bidbi swing〉。 「我學到最多的就是鼓組的取樣,」他說。「他們的做法是最 Original 的,也就是從 Funk 或 R&B 這些黑樂裡找出節奏。」 PAR Store、洪申豪與老的東西 彼時,詹士賢剛好常聽 Vooid 的〈新月〉,於是嘗試取樣這首「非黑樂」類型的搖滾歌曲,歌詞加入自己的心境,甚至還將 demo 傳給原曲的主唱洪申豪。 「他很妙,最後都已經做完了,他才問我說:『要不要來發行?』」洪申豪在 PAR Store 的櫃台接受採訪時說。「我自己覺得這是一張蠻 decent 的作品。從只有 beat 到後來混音,甚至後來我在 Outro 也有參一腳,幫他彈了一點東西,算從頭到尾,我都有 follow 到。」 現年 36 歲的洪申豪,是樂團主唱,也是 PAR Store 主理人,店名來自他於 2013 年成立的獨立廠牌 Petit Alp Records,發行過十多張唱片,包含 Vooid、午夜乒乓、勝利一族,以及自己的個人專輯。去年底曾發行過一張 7 吋黑膠,一面是黃嬉皮;一面是榕幫。 因透明雜誌成名的洪申豪,雖常被視為龐克,但 Petit Alp Records 旗下的發行,不限任何樂風,廠牌的使命就是「讓自己真的開心」。除了合作,他在《最近的我和我在想的事以及在意的人事物》後製時,也給一些建議,注意聲音平衡的處理,不然會太像隨興的 mixtape。 那麼,跟當下台灣的饒舌歌手相比,詹士賢較為突出的特質是?「他還是會去 digging 老的東西,每個世代都要有這樣的人,等於在做一個傳承者,但以現在這個潮流來講,這樣的人勢必會比較弱勢。他們的流量會比較少一點,」洪申豪說。 「我覺得沒有關係,重點是你開不開心在做這件事情,不要一直跟人家做比較。因為當 80% 的人都在迷 Trap 的時候,你勢必是比較孤獨的吧?但是,這樣你可以認識很多比較 hardcore 的好朋友。」 PAR Store 要打烊前,洪申豪回答最後一個關於詹士賢的提問,「他喜歡老的東西。我覺得老的東西一直都會有個 quality 在,它會比較誠懇一點。」 假如這個時代還在意的話。 攝影/詹士賢

2019/07/16

輕巧簡約最百搭!法蘭:耳機是我出門的必備小物

「音樂就像是飛行器,它可以載我到任何時空,有時候還可以自己選擇想前往的時空。」說話輕輕柔柔的法蘭,一襲白衣襯托出她優雅空靈的氣質,時而低頭沉思,時而侃侃而談,偶爾穿插了幾句玩笑話然後自己笑得開心,坐在對面的我們彷彿不是在進行採訪,而是在聆聽一首溫和悅耳中帶有驚喜感的 soft jazz。 今年法蘭黛樂團邁入十周年,除了籌備樂團的專場演出和單曲發行計畫,法蘭也透露自己在下半年度預計會發表個人新作。此外,她也正在製作鄭有傑導演的新片配樂,聽起來相當忙碌。 身為音樂創作人,法蘭過往參與的跨界合作大多仍以音樂創作/製作相關,如今她首次與 3C 及輕旅配件品牌 Moshi 合作,近年 Moshi 也跨足耳機市場,多款耳機產品屢獲國際大獎肯定,而 Moshi 簡約素雅的品牌形象與法蘭給人的印象不謀而合,透過這次難得的機會,她也和我們分享了許多自己平時聽音樂的小習慣和嗜好。 最近喜歡聽哪種類型的音樂? 因為最近在做電影配樂,所以我常常聽配樂類的大師作品,像是坂本龍一、Hans Zimmer 之類的。 大家可能會覺得 Hans Zimmer 做的配樂都是像《全面啟動》那種很澎湃、聲勢浩大的感覺,其實他也有做一些小品,他的小品很溫暖,和坂本龍一老師的風格不太一樣。 聽音樂時喜歡聽哪些頻率? 喜歡聽到低頻,我覺得有個穩定的低頻撐在下面時,會讓上面的聲音更有穿透力。 包括人聲我也是比較喜歡低的,有種被包圍著的感覺,但自己唱歌(的頻率)就比較高……可能是互補吧,就跟男生女生會互相喜歡一樣。 還記得第一次自己買的耳機嗎? 大學一年級剛開始在做 demo 時,因為我自己是 vocal,就想說需要一支高頻比較多的耳機,這樣對於 vocal 的監聽比較適合。第一支耳機是耳罩型的監聽耳機,是自己存錢買的。   在家聽音樂通常會使用音響或耳機? 都會耶!音響跟空間感有很大的關係,如果要錄 demo、需要知道明確的空間感時,用音響聽會比較好。耳機的話,我在家用的是開放式的耳罩式耳機,聲音比較貼近、比較乾。 聽不同類型的音樂會使用不同耳機嗎? 聽說聽電子音樂時,因為是很數位的音樂,起伏很大、節奏也很快,所以就算用失真率較高的耳機也沒關係。 如果是為了混音、專業音樂工作上的需求,就會跟平常的分開,用更專業的耳機;但如果是一般時候,例如確認做出來的 demo、或平常想聽音樂時,我覺得都可以用同一支就好。 平常習慣使用哪種耳機?平常聽音樂時用的耳機,和表演時用的監聽耳機會有什麼不同嗎? 我喜歡耳罩式耳機,耳塞式比較是表演時監聽用的,那個聲音是直接灌到你的耳朵裡面,其實不是很好聽。 購買耳機會考量哪些事情? 重量,越輕越好,就跟買雨傘一樣。也會注重外型,女生嘛~就像我們選電腦的時候也是看外型(笑),我喜歡黑色,好搭而且不容易髒。 另外也會從機能去挑選,今天買耳機是為了監聽混音?還是為了平常方便攜帶?就會去做不一樣的選擇。 認為好的耳機應該具備哪些條件? 1. 如果是要帶出門的耳機,需要輕巧。 2. 設計簡約。越簡約越容易隱形,無論你今天的穿著如何,它都不會變成搶戲的存在。 第一次聽到要與 Moshi 合作時你有什麼想法? 其實從以前剛開始在使用蘋果產品的時候,就常常會買 Moshi 的周邊,覺得這個品牌很有設計感、很簡約,所以對這次有機會合作覺得很開心。 在接觸 Moshi 之前對品牌的印象是?實際體驗或合作後有什麼不一樣的心情和想法嗎? 以前對 Moshi 的印象是乾淨、簡約、素雅,但實際合作後,我發現他們在宣傳上給人一種年輕、熱烈、個性化的感覺,跟我之前的印象不太一樣,覺得很有趣。 Moshi 邀請 YouTuber 與你一起跨界合拍影片,對這件事有什麼想法嗎? 覺得很好啊!因為平常比較少這樣跟別人互動,所以我覺得實在太好了! Moshi 這支 Avanti C 耳罩式耳機跟你平常習慣使用的耳機,在聲音上有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一般在監聽時用的、或在家戴的耳罩式耳機,其實是沒有擴大器的,如果把那種耳機接在手機上聽音樂,音量沒辦法推大,常常會覺得聲音怎麼這麼小?但 Moshi 的這支耳機內建了擴大器,無論是在家工作、或帶出門接手機聽音樂都很好用! (註:USB-C 耳機與 3.5mm 耳機相較多了內置 DAC,因此聆聽空間感會更真實,參考:查拉:是什麼耳機,讓我更樂意用手機聽音樂?) 你最喜歡 Moshi Avanti C 耳罩式耳機哪一點? 跟其他耳機比起來 Moshi Avanti C 比較小,蠻適合女生的。而且它可以調整等化器,下載 APP 就可以在手機上調 EQ,每個人的聽覺感受不同,這個功能對於聽不同類型的音樂相當有幫助! 此外,它的耳罩可以調整角度,對於平常會綁頭髮的女生來說還蠻方便的,戴起來也很舒適。 請用三個形容詞形容 Moshi Avanti C 耳罩式耳機? 輕巧、素雅、設計感。 最推薦粉絲用 Moshi Avanti C 耳機聽你的哪首歌呢? 當然是全部都要聽啊!(笑) 可以聽聽看我們上一張專輯《為什麼像個愛情故事,明明我看的是偵探小說。》的主打歌〈我只是你的愛人〉,這首歌有另外一個版本跟 Red Bull 3Style 全球 DJ 大賽台灣區冠軍 DinPei 合作,大家可以用這支耳機來聽聽看這首 Remix 版的歌曲。

2019/07/16

【專訪】我就是正在老,但你們也幹不掉我:熱狗 MC HotDog

你或許不知道,熱狗 MC HotDog 長年的生活習慣是只喝可樂不喝水,「我是逼不得已絕不喝水!」為什麼?「水超難喝沒有味道啊。」老學校的敗類體質可不尋常,有次本色音樂員工體檢,他的數值竟是全公司最健康的。 喝可樂保健康這樣的怪道理,似也呼應他新專輯《廢物》的核心價值。那些以厭世表述的生活態度、愛情親情,總歸是「每天來點負能量」,要起負負得正之效。在開場曲中,他早早唱到這時代「是誰比窩囊誰更廢」。 《廢物》相隔前作七年,綜觀他的創作生涯間隔算長了。他解釋,自己 2015 年就在錄音了,可中途轉作兄弟本色,又接到《中國有嘻哈》、《中國新說唱》的節目邀約,忙呀。 自己個性軟爛,忙起來就不想寫歌,擺爛到 2019 年初,一股感覺上來,纔趕緊加寫了幾首,包括〈嘻哈沒有派對〉、〈厭世吉娃娃〉、〈Do You Remeber〉這些重要且精彩的作品,都是那時候完成的。同時,他也重新面對四年前錄下的歌,重新汰選、編曲,過程中淘汰掉的 demo 超過十首之多。 在這單曲換流量的年代,一張完整專輯包含 13 首歌、特地排好曲序已顯得老派,熱狗的歌詞竟還洋洋灑灑寫了三大段:「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饒舌歌手,他會寫好三段歌詞。現在頂多就是兩段、兩分多鐘,三分鐘以內快速吸引人家注意。」 他說,做音樂對他而言是很私人的事,甚至也不是想服務歌迷;寫歌要是能過得了自己那關,就不怕人家怎麼評價怎麼罵了。然而仔細聽聽《廢物》,有些歌分明一出場就是要人坐立難安,「罵」出聲來。 嘻哈沒有派對? 這幾年熱狗沒發片,總有些聲音說他不一樣了,去賺錢了,可專輯一發,許多歌迷都喊著大師兄回來了。他說,這次巡演故意辦在 live house,為的就是告訴大家我還是那個廢物,那個熱狗。 專輯開場的〈嘻哈沒有派對〉與〈改變〉二曲,即可以聽見他企圖辯證這些年,嘻哈場景與自己的劇變與拉扯。 2017 年,《中國有嘻哈》後,中文流行音樂爆發嘻哈熱潮,作為該節目評審,他看著場景熱鬧卻存有疑惑:「大家都覺得現在是 Hip Hop 的盛世,可是我就是故意要跟大家講,真的是這樣嗎?還是是歌舞昇平,都是假象?」 他提到剛落幕的金曲獎,自然很高興有嘻哈歌手入圍、得獎,但心裡仍對大環境的變化有所保留:「因為我覺得現在做音樂的門檻變低了,每一個人他都可以是饒舌歌手,他都可以來做音樂,而且現在屌的地方是人人都有機會,現在你可能錄一首很有創意很屌的歌,放在網路上可能就爆了、紅了。你不需要一張專輯,可能只需要一首歌。」 說起來也不只是嘻哈,整個創作場景的門檻都降低了,有點 sense 就能做出很不賴的歌;找懂影像的朋友拍一拍,MV 就出來了。若擁有特殊個性就能脫穎而出,再稍稍努力經營社群媒體,就會有一票粉絲來看你表演。 對於創作者似乎是最好的年代,他骨子裡卻有更多的期待:「可是正因為這樣子,所有人都不差了,所有人都在一個平均的面上。可是相對來講,真正讓你驚艷的東西也不多了。」他不禁哼起了〈嘻哈沒有派對〉的歌詞:「怎麼每個 Flow 都一樣 他們都一樣/像街上的女孩子 她們長得都好像」。 用你的方式來擊敗你 〈嘻哈沒有派對〉副歌用 autotune 是在諷刺這個氾濫使用的音色嗎?「沒有要諷刺,你不覺得我 autotune 用得很好嗎?用得很好怎麼會是諷刺呢?」他澄清:「你與其講諷刺,更應該說是我要用你的方式來擊敗你。」 許多人看他是聽老學校長大的,不能接受 Trap 風潮,但 Trap 於他而言並沒有問題,甚至有時很喜歡:「我覺得 Hip Hop 需要各種風格,需要言之有物的東西。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某些時候就是需要這種無腦、腦殘的,聽來 high 的、爽的、沒有壓力的,因為現實生活已經非常苦悶,不想要再聽說教。」 他困惑為何 Old School 跟 Trap 的聽眾要彼此互相較勁,兩種曲風中都有好作品跟爛作品,何必比較?「對我來講這是非常無聊的假議題!」 中文嘻哈教父有時負責調停,有時也要鳴槍開戰。〈就讓子彈飛〉便是打從心底想引起爭議。 〈就讓子彈飛〉直觸死刑議題,是激情版《我們與惡的距離》,手法誇張描述社會大眾對犯罪者的痛恨。 然而,他也清楚「死刑議題」已經超越一首歌所可以給出的答案:「真的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廢死的某一些理論、他拋出來的議題其實我覺得我是可以認同的;可是堅持死刑當然也沒有錯,你犯了那麼多罪大惡極的案件,你根本無心戀棧,某種程度不判你死刑都覺得很過意不去。」 寫歌背景是 2014 年鄭捷案至 2016 年小燈泡事件之間,他反省到,這些人往往就生活在我們周遭,他們可能每天都宅在家裡,沈迷網路,和家人無法相處,感覺沒有什麼犯罪動機,怎麼最後卻犯下滔天大罪?「有的時候你非常草率、氣憤、覺得公平正義地把他快速槍決,那我就覺得喪失掉一個去研究這種人的性格跟得他的心理狀態的機會。」 負負得正 厭世兒童 世界有很多難題,厭世可以是面對它的一種方式。《廢物》大量運用厭世符號,包括草東沒有派對、大風吹、魯蛇⋯⋯然而聲響上卻是十分躁動的。 《廢物》企圖詮釋,厭世並不消極,它是一個出口,每個人都有的一面:「我一直覺得厭世或負能量,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它,因為我們的生活、真實的世界,本來就不是那麼的美好。可是我們從小受到的教育也好,長輩、朋友們給我們鼓勵的話、網路上所有人⋯⋯都在給你畫一個大餅,就是『明天會更好』、『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我覺得非常不健康!」他觀察身邊的憂鬱症朋友,總是非常痛恨正面鼓勵的話,那些嘴上的沒事,誰相信啊?寧願你放他爛,看清傷口不會癒合。 〈厭世吉娃娃〉副歌用孩嬰聲唱「討厭爸媽」對他來說,寫得一點都不假,有孩子的他,現實經歷就是如此:「小朋友本來就是最莫名其妙,最厭世的一群生物。他們本來就會為了各種莫名其妙的小事厭世。去百貨公司爸爸媽媽不給他買玩具,他就是要買,嚎啕大哭:『我討厭爸爸,我討厭媽媽!』」 他看不爽的還有男女對唱情歌,往往不符合真實情況。現代人的感情糾纏明明是相愛相殺,一通電話打來跟你一哭二鬧三上吊。於是他寫〈怨偶〉,開頭接起電話與艾怡良隔空對峙、叫囂。他悄悄透露,原版 demo 其實接起電話後是一連串超難聽的髒話。 我的生活 這是我的生活 從 2001 年發行四張 EP 至今,18 年來熱狗出手仍是老辣,大方唱著自己的生活:「我覺得這是我與我的音樂,可以一直受到大家追隨而且不會被淘汰的原因。我的東西就是一直在講生活,我所有的歌不會去講一些虛無飄渺,刻意吹捧氛圍。你去觀察很多饒舌歌手,他們沒有在講什麼東西,就是同一個主題、同一個氛圍,一直在講我很屌、很頂端,你們都遜,可是他沒有在講生活。」 同時,他也會調整下筆視角:「我很多看事情的角度,是站在大家的立場去寫。我下筆可能會以一個老百姓、一般年輕人而不僅是熱狗的角度去看。」 這似乎解釋了他忙碌起來,沒辦法專心寫歌的原因。都在工作,沒有生活,自然寫不出歌。我不禁想岔提他的好兄弟張震嶽,常跑戶外活動、頻繁寫歌,是不是因為很懂享受生活? 「我覺得他是有點不知民間疾苦(笑)。因為他之前那段時間沒有負擔嘛,他沒有小孩,沒有小朋友。你看他現在小朋友剛滿幾歲,他還懂不懂生活?我們每個人很早,28、30 歲就有小孩了,我們都是這樣子。你只要有小朋友,你的世界就是崩壞。你看他最近的 Facebook 就是不能出去,好久沒衝浪了。」 狗哥雙手一攤:「沒有辦法的事情呀,就連饒舌歌手如我,我有小朋友也是他媽水深火熱不知道幾年,熬過來!」 回想 5 月熱狗回歸,首波主打選了編曲簡單、溫柔走心的〈Do You Remember〉。前奏老唱盤炒豆子聲,MV 中段輪到蛋堡現身擺出〈史詩〉最後的站姿,四分鐘內弄得歌迷熱淚盈眶。 他說,一開始公司壓根沒想過要先拿這首出來,大家對回歸作的想像往往是很炸很兇的歌,然而他不想落入俗套。〈Do You Remember〉透過意識流,串連所有喜怒哀樂的回憶,對他來說不只是緬懷過去,也持續對比現在、期許未來。 2019 年,熱狗 41 歲了,他不過生日,對年紀毫不在意:「我的年紀跟周杰倫、羅志祥、潘瑋柏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差不多一兩歲上下,可是大家不會覺得他們老,可是大家好像會覺得我很老,會一直跟我講說你 40 歲,你 OG 了,那幹,你們為什麼不去問那些其他人?」他哈哈自嘲:「某種程度我是被華語嘻哈教父那種東西,有的沒有的稱號害到了。」 目中無人,話中有槍,他的雙眼躲在墨鏡後,不咬文嚼字地說:「我就是這個年紀,我就是在老,我就是一直在做,你們也幹不掉我。」 攝影/Yuming;場地提供/Asylum

2019/07/15

茄子蛋〈Happy!!! 運將情歌〉MV找蔡振南飆戲 三代運匠故事惹哭眾人

茄子蛋 2019 年新專輯《我們以後要結婚》先發新曲〈Happy!!! 運將情歌〉甫釋出新 MV,繼吳朋奉、高捷後,找來蔡振南與黃鐙輝、巫建和同場飆戲,演出台灣三代平凡人的生命交集與對比。再度取景基隆港,影片當晚一發便惹哭眾人,一句「不要玩手機,開車一定愛看頭前」讓人超有共鳴,果真蛋蛋出品必屬感動力作。 〈Happy!!! 運將情歌〉MV 由大家心目中的「南哥」蔡振南飾演行動不便的運匠父親、黃鐙輝飾演早上兼職工地與運匠工作的兒子、巫建和飾演照顧蔡振南的菜鳥看護,三人因為要照顧南哥的健康而有了交集。南哥在片中展現演技,吃飯時還假裝噎到,故意嚇壞巫建和;看穿對方暗戀彩券行女孩,更幽默調侃「愛閣毋敢逐,你是無卵葩喔?」令人想起他在《花甲男孩轉大人》中和盧廣仲的經典對手戲。 溫馨日常的照護、接送故事到了中段,開始直闖觀眾的淚腺禁區。透過南哥的壯年回憶,對照成年後黃鐙輝的經歷,父子兩代運匠的故事有了重疊性,即使憨直打拼為了家庭,仍未必能阻擋生命的意外,然而堅毅的精神不朽,片中透過一頂帽子的傳遞,暗喻上一輩不言說的愛與使命感早已傳承下去。MV 最後,巫建和與彩券行女孩一起走上車,好似在闡釋,新生的一代會繼續發展自己的故事——我們每個人都有能力成為陪伴他人的運匠,我們每個人的人生都是〈Happy!!! 運將情歌〉的續集。 不同於〈浪子回頭〉、〈浪流連〉MV 由導演殷振豪與空白鍵影像團隊完成,〈Happy!!! 運將情歌〉找來頗受矚目的年輕導演黃婕妤執導。 黃婕妤自從以郭頂的〈水星記〉MV 入圍金曲最佳音樂錄影帶獎後,便不斷推出優秀的影像作品,陸續拍攝過法蘭黛、頑童 MJ116、蔡依林等音樂人的重要 MV。這次和茄子蛋合作〈Happy!!! 運將情歌〉仍見其功力,令人佩服。 當然,蛋蛋的成員們這次也有悄悄入鏡,自然是大牌演員、取景基隆之外,待專心看片的樂迷們注意到的彩「蛋」之一了!

2019/07/15

金曲新人ØZI推出新單曲〈If Only…〉 對外婆闡述思念

當陳奕凡 ØZI 捧起「金曲獎最佳新人」獎杯的那一刻,年輕的全能創作人手中握的似乎還有華語樂壇的現在與未來。僅就入圍包括「最佳華語男歌手」、「最佳華語專輯」、「最佳編曲人」、「最佳單曲製作人」等在內的六項金曲大獎而言,ØZI 儼然已是眾人眼中冉冉升起的新星。 首張全創作專輯《ØZI:The Album》一鳴驚人的同時也埋下無數期待,ØZI 走出聚光燈很快交出他的答卷,在 7 月 12 日推出的新單曲〈If Only…〉中,他用溫柔真摯的一拳再度戳中人們的軟肋。 〈If Only…〉是一個關於離別的故事,ØZI 以最真誠的旋律譜寫出自己對外婆的思念,並在其中許下心願——希望此時遙遠一方的至親,可以聽到他心中的思念以及來不及說出口的感謝。單曲延續了 ØZI 一貫的 PB R&B 曲風,找來同是入圍本屆金曲新人獎厭世少年鍵盤手施彥宇彈奏鋼琴,在溫柔真摯的情緒里填上簡潔深刻的歌詞,反復出現的幾聲「如果……」,既是 ØZI 對於外婆的思念,也是對自己沒來得及表達情感的遺憾。 PB R&B 極為考驗歌手的聲線,在出眾的創作能力之外,ØZI 的嗓音質感如同薄霧夾帶細砂,將音樂氛圍推向極致。歌曲最後,ØZI與外婆的獨白像是為這段祖孫之間故事刻下一段未完的結尾,那些日常的叮嚀在此刻聽來卻是揪心,同時也在提醒著此刻聽到這首歌的每個人,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力陪伴所愛的人,哪怕只是一句小小的問候或告白。 如今的成績對ØZI而言並非一蹴而就,以多種身份拿下六項提名便是最好的佐證。這個集製作、編曲、詞曲創作、混音、導演於一身的全能者,從未放低他對音樂品質的追求,無論是從音樂本身還是影像視覺,ØZI 用精良的製作與新鮮感打動了當下的年輕一代。據說,ØZI 名字的靈感源自一句十四行詩——「我是萬王之王,功業蓋物,強者折服」,正因為能者無敵,ØZI才成為了可以掀起浪潮的新世代 ICON 中的一位佼佼者。 值得期待的是,這位全能創作者的第二張全新專輯已經投入製作,據悉這張專輯將釋放全新的概念和主題,同時 ØZI 也會與意想不到的國際音樂人展開合作計劃。當網絡時代個人創作呈現井噴,獲取廣泛關注和好口碑成為一件難事,ØZI 潛心經營他的音樂與藝術世界,順其自然,之後的一切順理成章,也令人憧憬更遠的未來。

2019/07/12

爛泥、斷電、演出時序打亂 覺醒音樂十週年引批評

第十屆嘉義覺醒音樂祭在 7 月 7 日星期日正式落幕。今年適逢覺醒十週年,主辦單位擴大舉辦,首次將場地移至「嘉義港坪運動公園」,儘管邀請到草東沒有派對、土屋安娜、茄子蛋、陳珊妮、閃靈等重量級演出單位;金曲得獎者 Yellow、椅子樂團、Leo 王、流氓阿德的演出也頗受矚目與好評,活動期間仍因主辦單位不熟悉新場地、舞台數次跳電、首日周邊排隊時間太長等問題,而受到許多樂迷批評。 第十屆嘉義覺醒音樂祭在 7 月 5 日週五下午開演,主舞台「射日」由成軍二十二年的董事長樂團開場,接連帶來〈你袂了解〉、〈電火柱仔〉,並與藝人黃鐙輝合唱〈檳榔西施〉與他親自作詞的〈不孝子〉。此外,董事長樂團還特別請來日本樂團妖之鬼狐,一同演唱日、台雙語版的〈眾神護台灣〉,最後更演唱〈撐〉一曲,力挺香港。 稍晚,休團一年的 Trash 於眠月登台登場,演出力道毫不遜色,〈世界盡頭〉感人肺腑;皆選擇覺醒為 2019 年,首場台灣演出的傻子與白痴與草東沒有派對,更掀起高潮。傻子與白痴表演新專輯《夜長夢少》中的歌曲,並以招牌金曲〈5:10 a.m.〉大量圈粉;草東沒有派對作為十週年大彩蛋,開場〈爛泥〉便以掀起全場萬人大合唱,許久未有大型演出的他們,更加碼表演〈泳池〉、〈白日夢〉等新歌,令人期待新專輯的音樂變化。 儘管射日的螢幕並未投影草東團員的模樣,但從對話的頻率與演出的熱度,可見他們對於回到台灣演出十分愉快。當主唱巫堵宣布即將帶來今晚最後一首歌時,迫不及待的樂迷已經提前喊了「安可!」,〈山海〉一曲演畢,不願離場的觀眾在台下大聲唱著「殺了他,順便殺了我,拜託你了」,想彌補沒有聽到〈情歌〉一曲的遺憾。只見場燈忽明忽亮,觀眾的心也一上一下,可惜最後草東仍沒有回到台上。 草東沒有派對(覺醒音樂提供) 7 月 6 日覺醒第二天,活動步入週末,人潮湧入更加熱鬧,表演也多元化。網紅「國際美人」鍾明軒接受樂評人小樹訪問,並帶來唱跳組曲;「眼球中央電視台」的視網膜與動眼神經,也以直笛搭配政治諷刺哏,表演了〈紅豆〉、〈中華民國頌〉、〈月亮代表我的星〉,十分幽默。在射日舞台,旺福樂團更邀請皇后皮箱擔任嘉賓,與卡菈合唱〈我當你空氣〉。 可惜的是,當天下午拍謝少年演出時,射日舞台遭遇斷電情況,不得不中斷演出;晚上的美秀集團又在一場暴雨後,於表演新歌時二度斷電,令許多樂迷錯愕。突如其來的意外,連帶影響後續幾組表演者的演出時間,原訂八點上台的陳珊妮延後登場,歌單砍了三首,包括與傷心欲絕主唱許正泰合唱的〈下一步絕望〉。所幸她仍與樂團帶來獨一無二的感人時刻,包括鼓手 Peter 即將離團,最後一次飆起〈青春〉的前奏;在唱最後一首〈你在煩惱些什麼呢?親愛的〉時,她祝福新時代的青年能過得更好,並在歌曲尾聲朗誦鯨向海的詩〈這樣斷代〉。 陳珊妮後,閃靈快速換場登台。十年來第一次上覺醒,主唱 Freddy 說前來表演是他們和覺醒很長時間的約定,也要觀眾不要顧大雨,他們自己也不會顧臉妝花掉地賣力演出!二度獲得金曲最佳樂團獎,閃靈慶賀台灣解鎖了婚姻平權的成就,入圍年度歌曲的〈烏牛欄大護法〉響起,冥紙與合唱聲令人暫時忘記不穩定的雨勢。 覺醒音樂祭第三天,滅火器、猛虎巧克力、甜約翰,接棒在各舞台帶來誠意十足的開場。下午眠月舞台的傷心欲絕表演了新歌,主唱許正泰更分享了昨天在泥中跌倒的感覺,有趣的是有觀眾往台上丟高麗菜,導致貝斯得重新調音,讓樂團覺得傻眼又好笑。稍晚,走紅國際的「新可愛」日本樂團 CHAI,實力堅強又魅力十足的表演,更被不少樂迷評為當日覺醒最佳演出。 經歷前兩日的驚魂,射日舞台仍在日本金屬樂團 SEX MACHINEGUNS 上台時再度遇上斷電問題,直接無法演出。後續告五人也延遲一小時上台,得重新協調主舞台表演者的演出順序;當他們總算上台,似乎為了回應觀眾的等待,特別賣力演唱,一連幾首〈愛人錯過〉、〈跳海〉、〈愛在夏天〉、〈法蘭西多士〉皆引起全場合唱,表演〈披星戴月的想你〉前,主唱潘雲安更說到,如果再度斷電,我們就跳到人群裡把這首歌唱完! 來自日本的器樂搖滾樂團 toconoma 在眠月舞台,帶來和風韻味的演奏曲;上海的高嘉丰,自備投影幕,一邊演奏一邊透過投影幕作介紹。1976 在射日舞台也金曲連發,〈方向感〉、〈耳機裡的新浪潮〉⋯⋯加上晚上登場,久未演出的回聲樂團表演〈Dear John〉、〈可能性〉等代表作,令人想起在二十一世紀,台灣樂團創作的經典聲音。首次擴大舉辦的覺醒音樂祭,最後一日就在土屋安娜,與 Tizzy Bac、鄭興等表演者的音樂中落幕了。 告五人 第十屆嘉義覺醒音樂祭期間,充滿了批評與反省的聲音。除了射日舞台三次的斷電意外,還有兩大舞台間的爛泥異味、蚊子齊飛、擔心登革熱等狀況,令許多觀眾反感。儘管主辦單位事前已頻頻提醒,活動三日會有強烈陣雨,新場地也會化做泥地,雨鞋、雨衣必須戴上,然而現場仍有許多觀眾僅著帆布鞋、拖鞋而來。 在音樂祭首日,周邊排隊長達五小時已累積不少怨氣;一段怕胖團演出時,眠月舞台護城河倒塌的短片,也叫觀者心驚膽顫。活動第二天,拍謝少年無法補演、美秀集團會在閃靈演出後補演、接駁車最後發車時間等重要消息,也因為覺醒選擇的傳播方式、敘述安排,導致許多樂迷可能沒了解到,有所誤會而憤慨。最終,天氣、場地與人為因素共同造成的結果,確實讓不少樂迷選擇提早退場甚至返家,影響到部分表演者的觀眾人數。 許多觀眾因為暴雨,只好躲到電火雞舞台旁的官方周邊、手環兌換區避難。 主辦單位在第三日作出了一些改善,除了活用 APP 推播,發布即時消息,也開始善用射日舞台兩旁的螢幕成佈告欄,現場公告正在處理斷電問題,以及後續演出者順序調整等動作;末班接駁車的發車時間也於粉絲專頁及早發布。 部分演出樂團除了口頭鼓勵主辦單位,也誠心給予具體意見,怕胖團的鼓手老外即在臉書上提出了具體的改善建議;帶著 deca joins、午夜乒乓等樂團前來表演的廠牌,Airhead Records 也在 Instagram 上勉勵道:「我相信沒有一個主辦單位不想做好這些事情,但事實是這些技術或是設備並不是花錢就能得到保障,希望未來我們的硬體設備廠商跟人力整合也能跟得上文化發展,」。 7 月 7 日覺醒十週年結束當下,主辦單位覺醒音樂便於粉絲專頁上發布道歉聲明,並表示未來可能會改變場地:「我們正在討論明年將場地移回前場地、或其他不是草皮的場地。」他們在文末寫到:「各位樂迷朋友們,不論你是否還願意繼續支持覺醒音樂祭,團隊在此向大家致上深深的歉意!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也希望大家能夠再給我們機會,團隊一定一定會檢討改進。再次向參與本屆覺醒音樂祭的所有人說,對不起,也謝謝你們來。」

2019/07/08

【專訪】岑寧兒:入圍金曲最佳專輯製作比入圍歌手獎還意外

岑寧兒說自己有結算飛行次數的習慣,2018 年總計 67 趟;掐指一算,等於她一週飛超過一次,太多啦。人總在移動,冰箱是擺不了東西的,每隔幾天就要提著行李箱走,排不了生活的節奏。採訪這一天是 6 月,她才剛從北美工作回台,時差纏身醒不來,喝了兩杯咖啡,沒用。 休息太重要了。去年她發專輯,唱完年底的台北簡單生活節與香港專場,2019 年有半年時間在休息——回香港看中醫調身體,每三天把一次脈;4 月有個機會,就去歐洲旅行,直到 5 月金曲獎公布入圍名單那天,她還在假期的狀態裡毫無警覺,洗完澡看手機才知道,入圍了兩個大獎。 她說,若知道金曲獎會在那天公布入圍名單,自己肯定會仔細注意每個項目。畢竟《Nothing is Under Control》是她第一次掛名共同製作人的專輯,與夥伴甯子達一起入圍金曲最佳專輯製作人,比入圍最佳國語女歌手還意外。 甜點上了,時差退了,談到音樂,她說話的精神也跟著回來了。 天蠍製作團隊 事實上,岑寧兒並沒真的把自己當成製作人。掛名是為了學習,突破以往單純做歌手舒適圈。談到這次的合作夥伴,她一邊切開檸檬塔一邊笑說,這次的製作團隊從共同製作人甯子達(阿達)、配唱製作人 Brandy,恰好都是天蠍座。 共同製作人分工,岑寧兒寫歌,決定音樂的方向、藍圖;甯子達則以此為準則,提供方法、選項,和編曲溝通,將她的想法建築起來。 《Nothing is Under Control》上半部的曲目,是題材輕鬆的小品,使用的配器不複雜,聽起來卻不顯單薄無味,可見其製作功力。甯子達功不可沒,岑寧兒說:「阿達(做這張專輯)有一個關鍵字是『organic』、『有機』;而我的是『少』,但是是『深刻』的。」 她以〈Maybe It’s for the Best〉為例,最初編曲版本非常爵士,她覺得太華麗,最後遂收整成純吉他伴奏的版本。在錄音室裡,她史無前例地拿掉耳機,就近聽著保卜的吉他唱,錄 vocal 的麥克風還會收到弦的聲音。 談及 Brandy 的貢獻,岑寧兒直呼太棒了,「我覺得她應該一起提名製作人!」由 Brandy 做配唱,幸福的是可以把「好壞判斷」交出去,加上彼此都是唱歌的人,所以有很明確的溝通語彙。 她特別指出,香港鮮少有專門做配唱的製作人,而樂手型的製作人往往會用樂器語言來溝通演唱,但那其實不符合人體發聲的原理:「Brandy 的方式是感性的,她很多經驗,配唱過不同的人,所以她知道跟我講,可能不是技術型的。」 當然,Brandy 更可貴之處在於,不會覺得聲音美、漂亮就 OK,總會積極突破 Yoyo 的「原廠設定」,刺激她嘗試更多聲音的可能。 阿達&Brandy 七、八年前,因為蔡健雅的演唱會工作,甯子達、Brandy 與岑寧兒結識。 身為業內炙手可熱的貝斯手,甯子達在此之前從未做過一整張流行音樂演唱類的專輯。他說,那次演唱會工作後聽到岑寧兒的個人作品,就曾想過有天替她製作會是什麼樣子,如今能合作可謂水到渠成。 甯子達表示,這次的製作人經驗讓他與 Brandy 學到很多,譬如怎麼和藝人溝通,看著對方在作品裡抽芽茁壯。 在他們眼中,岑寧兒有一股「仙氣」。Brandy 妙語,她就像是一位仙女走到人間,覺得人間太好玩,乾脆不回去了;幽默的甯子達則說:「不只是仙氣,就很 MUJI,很微風超市,很有機!」要如何讓她放鬆?兩人笑說,最簡單的方式是訂吃的,甜點是重點之一! 甯子達分享,Yoyo 對於許多音樂會表達欣賞,提供給他們參考,而他們的工作就是在這些編曲參照中,做出屬於 Yoyo 的模樣。 具有多年配唱經驗的 Brandy 認為,唱歌跟樂器是不一樣的專業,「你的音準、技巧都在你的身體裡面,其實你沒有在一個身心合一的狀態下,你很難唱出一個經典的作品。」她知道 Yoyo 唱的已經夠好了,自己的工作便是開發更多可能性,譬如她的演唱往往會很美聲,但 Brandy 會覺得有一點瑕疵、很貼近生活也很好。 Brandy 說,當歌者意識到錄音室有燒錢的壓力,唱歌往往不容易放鬆:「因為她自己掛 co-produce,所以她會有很多想要參與決策,想要把品質控制好的念頭在那邊。可是你一但有這念頭,就沒有辦法很專心地去當一個純的詮釋者。其實我的角色也只是提醒她,你專心唱。」 阿達側面觀察:「她們兩個在溝通的時候我都聽不懂,你那個什麼賁門怎樣怎樣(Brandy 糾正:賁門是胃!是聲門啦,聲門!),我忘了哈哈哈哈。」他驚訝於配唱的魔法,那些細微的聲帶肌肉,只要稍微調整,唱出來後就真的不一樣了;自己做混音時,每次收到的 vocal 音軌都非常到位。 追求「好」的錄音 岑寧兒與樂人好友們有個群組,會彼此約定一個月要創作一首歌,若當月沒交作業,就要接受處罰,臉書被其他人借用一天。她說,透過這樣自律、他律的過程,反而讓她覺得寫歌是可以很輕鬆的。 「在這個練習之前,我把寫歌想得很嚴重。」因為是朋友間的約定,交出來的歌未必得是撼動天地的大作。抱著遊戲的心情,「炒蛋」、「咖啡冒泡」等畫面就自然而然地出現了。 她提及過去看了一本談創作的書寫到,當你要創作時,你必須「當它是最重要,也最不重要的事」。呼應著專輯名稱似的,驚喜若總在有意無意之間,「失控」或許並非壞事。 《Nothing is Under Control》錄音過程也讓她學會,自己應該追求「好」的而不是「美」的錄音:「就算是自己的專輯,以前都不知道可以這樣子。」 譬如〈Scramble Eggs〉是她在半夜隨意唱出來、玩心很重的歌。然而,在進到每一分鐘都是錢的錄音室裡,她便不知道怎麼玩了。Brandy 提供的解方是在每次錄其他歌曲的最後,用不同方法試唱這首歌,不說不知道,最後的成品是她躺著唱出來的。 放鬆是必要的,把情緒逼到絕境也是必要的。專輯收場曲〈信望愛〉錄音時,岑寧兒的情緒深陷歌中世界,Brandy 就放她去哭,哭完休息一個小時後吃個東西,慢慢唱,one take 結束。 Brandy 說,歌手能放下所有東西去表達音樂的時刻,是最最珍貴的:「她可能心裡想要顧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提醒自己我不能崩潰,我不行崩潰。可如果她真的崩潰了,以她的自律程度我不擔心她收不回來。」 三種語言之間 岑寧兒的歌曲語言包含國語、粵語與英文,對照她行跡香港、北京、台灣、加拿大的人生,是那麼理所當然。她說,自己想事情的時候就是三種語言混雜著,都用上才能表達完整。 Brandy 盛讚,Yoyo 是他聽過,唱廣東話唱得最好聽、氣質最好的人:「廣東話的咬字常常嘴型需要動很大,咬字的勾勾要打得很深,有時候聽起來會有點粗魯,可是她唱的超有氣質。」 岑寧兒自剖,寫粵語詞往往得找別人幫忙,尚無法獨力完成;英文卻相反,詞寫好後便能直接唱出來,非常流暢,但也難翻譯成別的語言。最特別的是國語歌詞,每每是曲子先行再填進去,卻也容易影響原曲的律動。 她舉〈Boarding Soon〉為例,現場示範 demo 的哼唱與填詞後的差異,「嘟噠噠滴拉,噠拉滴拉」變成「離別的步伐,有些緊張」,那些慵懶、輕快的律動,加上國語歌詞後像是被吃掉一樣。 Brandy 指出,中文的唇齒音往往會讓旋律的輕盈打對折,想讓每一句都變得跟日常對話一樣輕鬆,只能花時間磨。不著痕跡的背後都是苦功,他們原以為最輕鬆的〈Boarding Soon〉,放在第一首開錄竟然就錄了三天。 回到台北 〈Boarding Soon〉裡的「起飛再降落,沒有盡頭」,是岑寧兒最早給作詞人廖文強的兩句話。已住在台灣九年的她,有段時間覺得四處飛行是迷失的,總要尋找旅居的理由,找家的方向。 如今的她卻有了新的體悟:「後來我沒有那麼執著家在那裡是因為,我覺得就算在同一個地方,它也會變,其實什麼都在變。我不動的話,東西都在動,所以我動或不動都沒差。」 如何與不受控的世界共舞,她的態度顯得挺佛系,過去曾有兩年為了拚 183 天領台灣居留證,現在也不特別去計算了;以前可能為了看朋友的電影、約生日吃飯就飛一趟,今年也考慮調整:「可能以前我比較執著在地方,但我現在發現其實都是時間。我怎麼花今年的時間在哪裡,我大概知道了就有個底。」 2019 年,她期望有比較多的時間能分配給台灣;在這個她發展音樂創作人生命的起站,9 月已排定一場台北國際會議中心的大型演出,只願與很久沒能參與她專場的人們相聚。 當然,她日後的計劃是繼續寫歌,且已有想法,下一張專輯或許會有概念性的故事,可能從整本書出發寫歌,或每個角色都有歌。像短篇小說嗎?「我覺得小說太難了,我想要寫兒童繪本,字比較少,哈哈。」 【岑寧兒專訪番外篇】唱完後觀眾即散 〈追光者〉教會她的事 攝影/Yuming;特別感謝,採訪地點提供/Ruins Coffee Roasters

2019/07/04

【岑寧兒專訪番外篇】唱完後觀眾即散 〈追光者〉教會她的事

2017 年,因為電視劇《夏至未至》插曲〈追光者〉熱播,岑寧兒接到了大量的演出邀約,甚至唱上跨年。網上翻唱者無數,以市場價值而言肯定是成功的,然而鮮少人知道的,對這位「原唱」來說,〈追光者〉的盛名著實帶給她不小的壓力。 「我跟它(〈追光者〉)相處是有一個過程的⋯⋯剛開始以為見一次以後都不會再見了。」岑寧兒坦言,一開始她只當〈追光者〉如其他廣告歌曲合作,唱完就唱完了,編曲、製作都沒參與,沒料到歌紅翻天,許多觀眾到音樂節聽她演出,往往只為了等這一首。 她提起一次難忘的教訓:當年〈追光者〉選在上海簡單生活節首唱,她發現觀眾都比自己還熟這首歌。自己尚不清楚這首歌的「功能」,所以擺在曲序中段;平常也沒有完全消化這首歌,進副歌還進錯。結果是唱完那刻,人潮就開始散了:「好像已經結束,他們要看的東西已經看完了,就走了。」 她嘆了口氣,意識到許多人就只為這一首而來,未必會聽她其他的歌,一度不知道該怎麼辦。後來漸漸發現,確實也有一些人因為這首歌而認識她,不應該輕言氣餒,如今不僅懂得在音樂節裡將〈追光者〉排在最後一兩首,也嘗試把編曲重新調整,融進自己本身的風格裡。多試幾次,觀眾也比較常留下了。 當然,她還有更多態度上的學習,面對日後的主題曲、插曲等演唱邀請,會盡量爭取把自己的創作 demo 交出去,而不是讓製作與自己毫不相干。〈追光者〉一年後,由她作曲、周耀輝作詞的《身後事務所》主題曲〈盡力呼吸〉即是一次成功的嘗試,實際參與到音樂製作面,她可以不只是出聲音的歌手。 時隔多年,岑寧兒即將在台北開大型專場。和音樂節不同,室內專場可以做到很多想不到的事:「我會把音樂節想成一個 showcase,一個接觸人的方式,只是初次見面的 demo。專場則是你是為了這個人來,而且全神專注地兩個小時,完全不一樣。」 或許當天依然會有許多人慕〈追光者〉之名而來,她也鐵定會排進歌單,然而若人都買票看專場還只為了等這首,不免可惜。這位歌手還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值得你坐下來靜靜傾聽。

2019/07/04

【專訪】做一個編、導、演三棲的創作歌手:余佩真

與真真相遇在六月中,這些日子,想必她已透徹體驗何謂宣傳期,無數的採訪、電台,問題或許早已回答過好幾回,卻依舊把我的每個提問當做第一次,掏心掏肺,甚至認真到手機備妥草稿,深怕自己答得不夠精準。 一來一往的過程中,她笑了好多回,每見一次,我就被融化一次。心要多透明才能有那樣的純真笑容? 過去,提到余佩真,大家必然將其與「通靈少女」四字連在一起。片尾曲〈無題日常〉來自余佩真的樂團「木良真真」,而通靈少女前身《神算》,她更是將君雅演得入魂,一舉獲得台北電影節新人獎。 今年四月,余佩真以創作歌手的身份,發表首張個人專輯《真真》,由陳君豪、韓立康操刀製作,在樂壇間好評不斷。這次她不是君雅、也不是樂團主唱,余佩真只做余佩真。 不會讀書 演員、歌手雙棲,是什麼讓余佩真開始走向創作之路?她說,學生時代,其實不擅長讀書,但這卻為她開啟新的路。 國中小學唸的是大安區知名學校,卻常常對課堂內容一知半解。面臨升學,媽媽給他選了沒有學科底線、獨立招生的戲曲專科學校,也就是現在的台灣戲曲學院。就這樣,余佩真開始了與戲劇的初接觸,只不過一開始,她是從幕後做起。 專攻燈光,只因好奇那些吸引自己的畫面,是如何被營造出來。求知若渴的余佩真,甚至為了盡快變得專業,翹課去外頭接案。她還記得,第一場接的是愛彼錶的產品發表會,偶爾也去校園演唱會扛鷹架、做燈,不怕辛苦,因為職場是能進步最快的地方。 單單做一個技術人員,似乎不能滿足余佩真。「當你做一場秀,感覺到的僅是技術 cue 點,你通常沒有機會看完整的排練,甚至不知道那顆燈對觀眾而言,究竟營造了怎樣的氛圍。你只是一個執行指令的人,這似乎不能滿足我心裡喜歡聽故事的那一塊。」 余佩真默默下了決定:「我想要從另一個角度,去感覺戲劇這件事。」抱著這樣的心情,她在畢業後進入重考班。回想起那段高壓生活,不擅讀書的她,幾乎成日以淚洗面,所幸最終仍如願進了北藝大戲劇系,主修劇本創作。 戲劇系的大一生,什麼都得碰,無論害怕與否, 都要學著演。余佩真坦言,即便現在,她依舊害怕表演、怕被注視。我問她,當初既然害怕,怎麼能一直堅持下去?「我從來沒有做一件事情是被別人肯定的。但大一時,老師的稱讚讓我覺得,自己似乎是有天份的。」 不會讀書又何妨?每個角色都是一堂課,透過一次一次的表演,去打破恐懼,看到更多未知,余佩真選了最勇敢的成長方式。 做一個編、導、演三棲的創作歌手 開始接觸戲劇之際,約莫也是余佩真的音樂之始。國三時,著迷五月天,用私房錢買了把吉他,報名救國團的吉他課。或許源於不會唸書的自卑,對想寫歌的慾望,總覺難為情,笑說自己拿著吉他,僅是做些打油詩。 升上高中後,她開始大量聆聽非主流音樂,精神領袖也換成陳珊妮、陳綺貞、張懸,或許受到這些創作女歌手的激勵,高三時,終於寫下第一首自己認可的歌。 不難從余佩真的歌裡,看出戲劇訓練對她的洗禮。許多首歌靈感來自於參演過的戲,她自己也認為,做一個演員,於她寫作歌詞、演唱詮釋,有必然的關係。然而,這兩種身份,在集體創作中,被賦予的任務卻大不相同。 余佩真說,做一個演員,必須先了解導演、編劇對角色的想像,彙整後,溶入自己的看法。當自身的本質,更浪漫的來說是「靈魂」,恰巧與角色共鳴,詮釋符合導演所想,那種與角色合而為一、非我莫屬的成就感,很難於其他經驗中體會。 儘管並非全然工具導向,演員仍是在完成別人的作品,但做一個創作歌手就不一樣了。對余佩真而言,創作歌手必須「編、導、演三棲」。唱片是團隊合作,製作人、編曲人甚是樂手,都有自己對歌曲的想法,然而,歌畢竟是從創作者身上長出來的,自己必須最清楚初衷,才能為夥伴標示出錨點,一起往同個目標前進。 突破自我:〈內褲的顏色〉 往往在寫歌之際,余佩真的思考就已觸及到編曲、演繹。好比〈內褲的顏色〉,在 YouTube 上看了吐瓦女歌手 Sainkho 的演唱,余佩真被誘發出各種情緒:感動、想哭、赤裸、粗鄙。 Sainkho 充斥魅力卻難以被定義的演出,讓余佩真也想嘗試在一首歌中,挑戰自己的可能性。 形式先決,但到底要說什麼?聆聽 Sainkho 演出時,那種摸不清的情緒,讓她直覺聯想到追逐真相,卻越看越不清的過程。一件事物,會因世上有百百種人,產生百百種詮釋,當我們試圖靠近核心,想看得全面,過多角度的聲音出現,使人迷失了方向。 這樣的過程,讓〈內褲的顏色〉歌詞不停重複「語言讓我們迷了路」,余佩真以男女曖昧時,情慾間諜戰的角度,類比試圖靠近真相的過程。 越靠近越看不清楚 呼吸也差點成了休止符 能否穿越這迷霧 好讓你與我共舞——〈內褲的顏色〉 了解真相才知為何而活,寫歌之際,余佩真就希望能用呼吸聲象徵活著,儘管大家普遍將其解讀為呻吟,她也覺得無妨:「對我來說,創作除了溝通,好玩、美麗,如何長出語彙也很重要。聽的人或許不見得會直接刺探核心,但若能完成大家對這首歌的玩味,也是我創作的目的。」 薩克斯風的精彩表現,絕對是〈內褲的顏色〉一大亮點,她說,原先自己想實驗的主秀,其實是口簧琴。在與製作人陳君豪來回溝通後,歌曲或多或少,和當初所想有些不同,但真真還是很喜歡最後的成果:「至少我有把持住一些原則,這就是一種磨合。」 溝通、溝通,再溝通 與夥伴在美感上的磨合,不論在「木良真真」、或製作個人專輯,都是余佩真逃不開的難題。樂團時期,因無法放棄自己覺得美好的呈現方式,她選擇離開。進入唱片圈後,雖清楚知曉創作是一種集體行為,更何況合作的老師,都是業界頂尖人物,每當對歌曲的想法分歧,她仍沒辦法輕易妥協,因而累積不少壓力。 面臨溝通撞牆期,她總在家裡反覆問自己,有才華的人漫山遍野,自己留在唱片圈的意義是什麼?隨著一次次質疑,答案也越來越清晰:「我必須要完成余佩真覺得美與感動的作品。」堅定自身步伐,不再害怕輿論,真真逐步找出解套的方式。 「溝通」二字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需要滿山的耐心。經過各種嘗試,真真發現最有效的方式,是回到歌曲的核心。「你不能能讓他們以為,你的堅持單純停留在個人主觀的層次,你要讓他們理解,你堅持這樣的音色、樂器,都是為了如實呈現歌曲的情緒。」她隨後又補充「但一個很重要的前提是,我非常感謝君豪大哥,所有的編曲、混音老師,唯有他們願意傾聽我的想法,這一切才能成真。」 談到溝通上的趣事,真真笑說,大學時她大量聆聽後搖,十分鍾情後搖著重情緒鋪陳,沒有特定起承轉合的呈現,自然在創作時,也不自覺採用了這樣的敘事結構。某天,陳君豪終於忍不住對她説:「我跟韓康都覺得你很厲害,你都找得到你的主歌、副歌在哪。」她才驚覺,原來在他人眼中,自己的歌是沒有主副歌的。經紀人一旁好奇的問:「哪首呀?」她秒回覆「哪首沒有!」大家都樂翻了。 感性與理性 或許正如陳君豪所說,余佩真解構了主副歌套路,初聽不若流行樂工整,但那順暢如水的情感,正是最魅力之處。可若說作品是一個溝通的渠道,真真會希望自己的作品更好理解,最近她也正觀察自己寫歌的方式,希望在結構上有所調整。 過去,真真仰賴感性滋生創作,吉他通常是輔具,只有遇到問題,才訴諸理性,用樂理來解決。坦言常遇到為情感搭上了喜歡的和弦,自己卻唱不了的窘境:「通常我會嘗試移調,但聲響組成不同,又跟自己心中的畫面有落差。如果樂理好,可能可以用邏輯推算去解決。」 下一個階段,提升樂理能力,是余佩真的目標之一,望削掉點感性,加入些理性思考,更精準呈現所想。為了尋求創作的破口,她也嘗試換個方式,用最陽春的編曲軟體做 beat(使用高端的科技產品,仍是真真克服不了的難題),目前進行下來,還蠻能刺激想像。 《真真》是陪伴 〈麥田捕手〉起始於小燈泡事件,願自己能與姪子、姪女同在,陪伴他們成長。而尾巴那吹得不是太好的口哨,是要告訴他們,勇於嘗試才能獲得力量,脆弱也無妨,自己會駐守懸崖,別害怕受傷。 不難發現,《真真》的主要動機是陪伴。 走入劇中角色的心,〈阿波羅十一號〉是真真的心疼,想告訴她受過的傷是一時的;〈答答答〉願與所有被困住的靈魂同在;〈丁酉年正月二十一〉,歌名是外婆走的那天,寫,為了安慰被留下的人,用台語唱,是希望外婆能聽得見⋯⋯ 陪伴的力量源自沒有批判性。當他人陷入低潮,如何保持中性、不批評,僅是守候他們的脆弱,其實需要極大的同理心。 「那種時刻,不是你說任何話都能讓他好起來的。」余佩真想起自己曾在氣憤難解時,從憤怒的歌獲得自由跟平靜,她認為,那是因為感受到被同理。嘗試走入聽者的情緒低谷,再溫柔編織安全網:「我只希望我的歌能跟他們一起。」 余佩真說,用五行元素來比喻,《真真》是水、是木。下張專輯,她希望跳脫療癒的觀點,用新的方式詮釋作品。 創作作為志業 對創作所謂何事,余佩真總有滿腹想法,談到這條路上,受誰影響最深,她肯定地說,是大學老師童偉格。籌備畢製那年,老師陪她找到敘事的口吻、切入事情的角度,一步步構築自己的創作觀。我問,那是什麼讓她下定決心,以創作為志業?她說是因為離開。 北藝大畢業後,面臨生存的壓力,她曾放棄過,有整整一年的時間,她慢慢放掉各種戲約,不寫歌,靠教瑜珈維生。 淡淡地吐出演員通常都是被選擇的。當自身條件不符合市場需求,生活著實不易,有時,被取消戲約無關乎能力,只因知名度、審美問題,多次以後,熱情也漸漸消磨。 離開這惱人的一切,從事利己利他的瑜伽教學,生活理應平衡圓滿,但余佩真卻越來越不快樂。反覆思索,最後她看清,自己就是離不開創作。現在,她已不把表演、寫歌當夢想,知曉創作是生命所需,自然也能心甘情願看待過程的不順遂。 聽她說完這段,想起〈濫情歌手〉。這首歌乍看之下是愛情的角力,實際上是以情慾的形式,包裝自己對創作慾的放不下。歷經這段「逃避可恥但有用」的時光,余佩真更加堅定,即便自己輸得一敗塗地,仍要維持姿態,持續和謬思女神對戰。 余佩真《真 真》小巡演——迎新限定計畫 【台南誠品文化中心店】 7 月 7 日(日)下午 3:00 – 4:00 【誠品西門店 】 7 月 20 日(六)下午3:00 – 4:00 攝影/Yuming

2019/07/02

覺醒音樂祭十週年 主辦單位推薦十大必看亮點

本週五(7/5)即將在嘉義登場的覺醒音樂祭 Wake Up Festival,十週年創下許多紀錄,不僅場地佔地 25 公頃堪稱台灣音樂祭史上規模最大,共有 11 個舞台、表演樂團超過 160 組齊聚。更吸睛的是,表演名單中的閃靈樂團、Leo 王、流氓阿德、椅子樂團、YELLOW 等都是第 30 屆金曲獎得主,讓樂迷直呼:「威卡(覺醒音樂祭別稱)根本是金曲音樂祭!」 主辦單位特別提醒,本週末會有颱風氣流影響,除了防曬之外請備妥完整雨具。以下為主辦單位推薦,覺醒十週年必看十大亮點: 覺醒十週年場地攻略裝備推薦 一、三麗鷗最跳 TONE 的角色「衝吧烈子」台灣初登場 烈子表面上看起來是個認份的上班族,最大的夢想就是有天能和白馬王子結婚,但王子還沒出現就被身邊的慣老闆、怪同事搞到壓力爆表。然而,一遇到壓力烈子就會開啟爆烈模式,必須靠唱金屬搖滾樂才能紓壓。這次,壓力爆表的烈子特別遠道而來參加覺醒音樂祭,將會帶來什麼特別演出,請樂迷拭目以待。 二、泳池、Cosplay 居然還有籃球鬥牛賽?! (圖片取自覺醒音樂祭臉書) 去年泳池進駐音樂祭引起熱烈迴響,今年一樣有泳池可以玩水,主辦單位特別透露除了玩水之外還可以直接泡在水裡看團! 還有,每每引起話題的 Cosplay 大賽,延續過去幾屆的熱潮,今年有樂迷就自主舉辦「威卡泳衣水手服站出來」的活動,邀請參與活動的觀眾穿上水手服一起看團,想要一次遇到一群穿著漂亮水手服的可愛男女那可不容易,活動三日來現場淨化眼球吧! 由於今年音樂祭地點移至港坪運動公園,顧名思義是個可以運動的地方,為了改善樂手與樂迷不聽團只喝酒的習慣(?),The eXtensions 超展開樂隊與呂杰達搖滾大樂隊特別舉辦「2019 覺醒盃搖滾籃球鬥牛賽」,邀請樂團和樂迷組隊參加,冠軍甚至有機會登上明年音樂祭的射日主舞台!? 到底怎麼回事,等著大家到現場來一探究竟。 三、場地再升級 野餐、運動、野炊、露營一次滿足 覺醒十周年場地再擴大,不再是過去的嘉義市文創園區,而改至嘉義市港坪運動公園舉行,佔地區域除了港坪公園,還有港坪國小、風雨球場、特教學校、嘉義大學等,超過 25 公頃的活動範圍。 近日主辦單位公布新場地的各種玩法,所有設施一次解鎖!延續去年露營區的設置,今年一樣分為室內營區與室外營區,演出結束快速抵達帳篷直接躺平,喝鏘也不怕沒地方休息!付費區域也會設置野炊區,讓樂迷一邊煮飯、一邊看團。 若嫌自己煮飯麻煩,也可以準備一些小點心來會場野餐,到處都是草地,還有許多樹蔭可以乘涼,絕對不怕找不到野餐地點。另外,主辦單位也提到公園內很適合遛狗,也設置許多溜滑梯與遊樂設施適合小孩玩耍,歡迎樂迷帶著自己的毛小孩一同參加。「運動公園」當然少不了運動人潮,公園內設有籃球場、排球場、羽球場、網球場,直排輪場、槌球場⋯⋯非常歡迎樂迷帶球來玩,或自備腳踏車、直排輪、滑板、滑板車等工具,自由穿梭在會場,享受愜意的聽團時光。 四、YouTuber 也來湊熱鬧 各方網紅混亂開戰 近年來網紅勢力竄起,除了在網路上經營粉絲團、YouTube 頻道外,更積極尋求其他新型的演出方式,覺醒音樂祭在近幾年吹起「網紅號角」,邀請許多網紅共襄盛舉,本屆除了七月半樂團、呱吉將再度登台之外,包括年初剛舉辦春晚的中華民國正統官媒「眼球中央電視台」視網膜與動眼神經、DJ Ralf aka 邱彥翔(全聯先生),以及首度參與音樂祭的國際美人鍾明軒,都將為今年的覺醒音樂祭帶來更多火花。此外,網路名人音地大帝也將在場外主導「大亂鬥舞台」,主辦單位透露,基進黨發言人陳柏惟將會到場力挺。 五、年齡、經歷不是問題 那些實力派新興樂團 由政大金旋獎與覺醒音樂祭合作選出的「覺醒音樂祭特別獎」,今年的得主是甫成立兩年的感覺莓果,爆發力十足的雙女主唱組合,令人期待。每年指標性學生音樂大賽「咖啡廣場站出來音樂挑戰賽」這次特別與覺醒合作,選出未、王淯騰、跨境巴士、WARM WALL 鄧志峰 & 暖巢四組實力派國、高中及大專院校的新興組合,不妨來看看這些新銳的演出,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六、金光閃閃 金曲獎主人公來啦 第 30 屆金曲獎上周圓滿落幕,攤開得獎名單就有不少藝人皆在本屆覺醒的演出卡司中,包括拿下最佳樂團的閃靈、最佳國語男歌手 Leo 王、最佳台語男歌手流氓阿德、最佳演唱組合椅子樂團、最佳單曲製作人 YELLOW,值得一提的是金曲 30 評審團主席陳珊妮也在名單裡,主辦單位表示,本屆是獲獎卡司最多的一屆,也是台灣史上當年度最多金曲獎得獎者參演的音樂祭,歡迎樂迷們到會場幫得獎者慶祝。 七、破天荒限定合作 非看不可錯過可惜 年年都有特別嘉賓的董事長樂團今年也不例外,找來跨足戲劇、主持、歌唱與綜藝的全方位藝人黃鐙輝助陣,現場會有多歡樂似乎已經可以預期;由滅火器當家吉他手鄭宇辰領軍的 Empty ORio,將與自稱是「笑的帶原者」的異鄉人合作演出。剛拿下金曲獎最佳台語男歌手的流氓阿德,除了個人演出外,將與晨曦光廊限定合體,堪稱歷史性的一刻,錯過真的要捶心肝了。 八、坐下來我們聊個天 Red Bull 特別舞台 覺醒音樂祭與 Red Bull 攜手,推出 Red Bull Stage,邀請滅火器、法蘭黛、老王樂隊、拍謝少年,以及金曲遺珠美秀集團、血肉果汁機等樂團擔任講者,與主持人恩熙俊、DJ 賴皮聊聊玩團的心路歷程。在這個舞台,沒有 CIRCLE PIT、不需要甩毛巾,只要坐下來好好聊個天。無論是團員間的秘辛,還是玩音樂的愛恨情仇,通通問出來! 九、十周年系列 海外樂團特別公演 由覺醒藝術所主辦的覺醒十周年系列專場,邀請全方位搖滾歌姬土屋安娜、日本器樂搖滾大勢樂團 toconoma、還有繼覺醒大暖祭後再度登台的日本車庫搖滾傳奇 The Birthday 與八十八顆芭樂籽一同演出,三組來自日本的實力派藝人於台北接力開唱,不只嘉義開趴,台北也要跟上!就是要讓樂迷們的搖滾魂在七月一次燃燒。 十、錯過捶心肝 十周年彩蛋:草東沒有派對 繼去年的秀場天王蔡頭後,十周年想必也有值得期待的驚喜,近日主辦單位終於公布本屆彩蛋,就是金曲最佳樂團草東沒有派對。2016 年發行第一張專輯《醜奴兒》後初露鋒芒並獲得獎項肯定,2017 年入圍第 28 屆金曲獎 6 項大獎,並獲 3 大獎,〈大風吹〉一曲榮獲年度歌曲獎,聲勢突破天際,演出更是一票難求。今夏,草東將再次前往嘉義和覺醒碰面,樂迷們也引頸期盼許久沒有大型演出的他們將呈現出何種新面貌,想知道歷經世界巡迴後的草東會帶來什麼意想不到的演出,備妥你的門票,準備前往嘉義嗨一夏! 完整演出時刻表可見覺醒音樂祭官網。 覺醒十周年 day 1 覺醒十周年 day 2 覺醒十周年 day 3 除了以上整理的十大看點外,還有很多彩蛋等著樂迷們在 7 月 5 日至 7 日到覺醒音樂祭的現場自行發掘。沒有買到票的樂迷也可以到會場逛逛,吃吃美食、看看免費舞台。一同來感受今夏最特別、最好玩、最限定的覺醒音樂祭吧! 覺醒音樂祭 WAKE UP FEST 2019 日 期|2019.07.05(五)- 07.07(日) 地 點|嘉義市港坪運動公園 官 網|www.wakeupfestival.com.tw 露 營|bit.ly/2W0tz6d 售 票|已完售,不開放現場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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