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看MV】走進法蘭黛撲朔迷離的偵探遊戲

Frandé 法蘭黛樂團〈我只是你的愛人〉 第一波主打歌〈我只是你的愛人〉完完全全呼應這次專輯的偵探主題,穿戴整齊的偵探在 MV 裡不斷尋尋覓覓,交纏的紅線像是無法輕易理清的關係,相愛的痕跡、戒指,都是一個個證明。5 月 5 日在台北 Legacy 要舉行發片場的法蘭黛,相信你們都不會錯過! 滅火器 Fire EX.〈長途夜車〉 滅火器的音樂,總是能挖掘出人心裡最深處的惆悵,這首長途夜車對異鄉遊子來說尤其如此。主唱大正也在臉書分享當初創作這首歌的故事,當時前進東京錄音的他,在異鄉想著自己的初衷,回想這一路走來的跌跌撞撞,最後他躺在床上,夢見了 19 歲的自己跟他說:「你沒有讓我失望。」 雖然這只是一部歌詞版 MV,但是畫面卻毫不馬虎,粗曠的手寫毛筆字,配上灑下暈開的轉場,既柔軟又有力,也給予所有遠走他鄉的朋友祝福。樂團的進擊下半場巡迴也如火如荼地展開了,各縣市的火種們準備好了嗎? 八十八顆芭樂籽 88balaz〈I HATE THIS WORLD〉 目前正在加拿大音樂週 Canadian Music Week(簡稱CMW)演出的八十八顆芭樂籽,常常會帶來許多令人意想不到的驚喜,比方說這支〈I HATE THIS WORLD〉MV。因為他們的最新專輯《龐克佛洛伊德》早在去年六月就發行了,過了快一年,居然獻上了這部大字版的現場演出 MV,把宣傳期拉到了將近一年,誠意十足啊! 李權哲 Jerry Li feat. 熊仔 Poetek〈Hide & Seek〉 李權哲和熊仔合作的這首〈Hide&Seek〉可說是吊足了歌迷的胃口,從錄音照片到 MV 預告,再到完整曲目上線,間隔了好長一段時間,但最後的成品也沒讓大家失望,李權哲再次用最擅長的放客曲風和他慵懶的聲線帶來一首佳作,熊仔的客座加入,也為歌曲增添不少亮點,又或者可以把它當作〈好友已滿〉,終於加到好友之後的續集。 值得一提的是,這首 MV 是與李權哲同屬形上娛樂 On Studio 的獨聲子成員 Davix 操刀,加入了比利時藝術家的名畫《The Son of Man》(中譯:人子/戴黑帽的男人)的元素,與歌名躲貓貓相互輝映。李權哲也預計在下個月推出最新專輯,並將有兩隻 MV 陸續發表。 萬能麥斯 feat.wayhigh 〈春夢〉 沉寂了一段時間的饒舌廠牌戰犯近來動作頻頻,一連推出了不少新 MV,包括萬能麥斯和八八男的〈Homeboy〉、春艷的〈PUNK〉與韻腳慣犯 Dudu King 的〈N.Y.A.S〉。在一連串充滿態度的新歌連發之後,萬能麥斯的新作〈春夢〉走一個質感路線,找來 Juzzy Orange 成員 Tower 編曲,還有 wayhigh 美聲跨刀,增添不少迷人的情愫。 這首歌曲不僅在音樂上充滿了曖昧的氛圍, MV 的設定也和春夢不謀而合,萬能麥斯帶著人形玩偶穿梭在城市、海景,邀請聽者走進這場情慾流動的春夢。 SIMON & SOWUT (S/S)〈BMMS〉 雙人饒舌組合 Simon & Sowut 一開口就沒在跟你客氣的,儘管歌曲只有短短的一分半,卻是短小精悍,兇猛嗆意絲毫不減。值得一提的是,歌曲不但由 DJ Bob 後製完成,同時也預告了他主理的《Bob&Friends》作品,相當令人期待後續還會有什麼樣的新合作。 LEO 王〈在十八歲裡爆炸〉 十八歲的你是什麼樣子?是像 Leo 王一樣被來自各界的壓力逼到想爆炸嗎?他這次收到文博會的邀請,和話題十足的《戀我癖》導演謝宇恩、面罩藝術家 Zhijun Wang 合作,把原曲〈長大十八歲〉改寫成〈十八歲裡爆炸〉,邀請你思考自己的夢想成人式。 裡頭除了傳達有 Leo 王唱出對成長的反思,導演謝宇恩也用視覺營造另一個世界觀,提出人文議題和對社會階層的關懷,想像未來空氣汙染日益嚴重,工程隊暴露在室外的勞動階級必須得戴上口罩抵禦,提出階層的概念;同時,成年的標準不再是年紀,而是需要通過政府的成人考試,最後有一群對未來懷抱理想的人們,選擇用自己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成長。 大象體操〈想像力體操〉 大象體操同樣收到台灣文博會的邀請,創作了一首真正的「體操歌」,顛覆大家以往對體操音樂那種規律的想像,在主要的四四節拍中,融入他們最擅長的細碎節拍,讓音樂更加活潑自由。同時也邀請老師為這首歌曲,量身打造新版體操,邀請鶯歌國小的小朋友一起跳。 為了拍攝 MV,大象體操也特別前進校園,在操場上演奏起來,還跟小朋友一同跳起了健康操,輕快的旋律讓人不禁想跟著他們的節奏一起動起來。 ZENBØ〈TAKEKOBUTA〉 由設計師和攝影師共組而成的獨聲子,不僅善於創作質感俱佳的歌曲,對於 MV、平面設計也相當在行,就在 Davix 忙著拍 MV 的同時(詳見上面的〈Hide&Seek〉),ZENBO 已搶先一步開始製作自己的個人作品,預計在下個月推出首張專輯。首波釋出的新歌〈TAKEKOBUTA〉取材多啦 A 夢的題材和音效,想像自己裝上了竹蜻蜓,翱翔在天際。 ZENBO 在 MV 裡化身成主角大雄,戴著圓眼鏡,飛在置中的位置,走了忠孝東路十遍,飛過平流層,幻想自己飛著飛著變成仙人,在多啦 A 夢的幫忙下,實現所有的夢想。 巴奈〈太平洋的風〉 為了《原住民傳統領域劃設辦法》一案,巴奈在凱道紮營超過兩個月,也在現場錄製了三首歌曲,集結成《凱道上的稻穗》EP。其中翻唱自胡德夫的〈太平洋的風〉更是她在和警察對峙後,在聲音最累的情況下,毫不猶豫錄下的不完美歌聲。隨後她傳了簡訊給國際知名編舞家布拉瑞揚,希望他可以用不完美的身體為這個歷史留下一些希望。 於是布拉瑞揚便邀請舞者到海邊拍了將近六個小時,他們奮力地跳躍、奔跑、嘶吼、翻滾,直到拍攝即將結束之前,他請舞者停止,要他們面對太平洋,安靜地站著。他說:「我們再怎麼用力、再怎麼表現,永遠都沒有辦法比眼前的大自然還強大,我們再怎麼嘶吼也不可能比巴奈的歌聲更有力量。」以這部影像,支持還在凱道上奮戰的族人,安靜地給予最大的力量。

2017/04/21

用樂器喇賽的後搖團:體熊專科

「說『閒聊』是比較好聽的講法,『體熊』就是嘴砲啦!話很多一直喇賽一些不重要的東西那樣……取這個團名就是因為我們都很喜歡『體熊』啊!」回想起貝斯手藥包先前在採訪時的精闢介紹,再看看舞台上的演出似乎正值高潮,即將進入最後一首歌曲,藥包竟然在觀眾慫恿下老實地脫了上衣:「誰說後搖團一定要瘦?」吉他手包子則一邊苦笑一邊試圖挽救情勢:「我們是一個 talking 最不像後搖的後搖團……」這個樂團的反差感實在太萌了,在被音牆爽爽轟炸的同時也能感受到鄰家男孩般靦腆而誠懇的氣質,相當有意思! 日系純愛風格的純演奏樂團體熊專科發行了首張 EP《Topic 1:告白 Confession》,上週五(4/14)在小地方展演空間舉辦了發片演奏會,並邀請江松霖和杉山兩兩共演。開演前兩小時,為了利用試音空檔先跟團員們聊聊這次的演出和音樂作品,我提前抵達小地方。推開門的瞬間忍不住輕聲驚呼,音響與樂器全放在原本的觀眾席上,鼓組、吉他、貝斯、鍵盤圍著內場監聽喇叭繞了一圈。 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我們的音樂(在表演時)很需要彼此觀察對方的呼吸和眼神,」包子解釋道:「跟音控師 Thomas 和場地方協調後發現是可行的,就這麼做了。」鍵盤手安西也表示,平常表演時自己通常會被安排在比較角落的地方,面對觀眾彈琴的話反而很難感受其他團員的互動。「就算是一般那種觀眾在前面的場地,我也會以面對團員為主,可能是側身或屁股對著觀眾。」 會變成純愛系樂團,這件事本身就是在「體熊」 傍晚六點,小地方二樓的沙發區,包子抱著吉他、藥包抱著貝斯,在回答問題的空檔雙手動個不停,感覺焦慮和緊張都快滿出來了;安西和小蟲大概是因為鍵盤和鼓無法搬上來吧,兩人雖然斜靠在沙發上,但似乎也沒有比較放鬆。於是我問了第一個問題:為什麼要走純愛路線?眾人大笑,氣溫似乎升高了五度。安西表示:「會出現純愛這個詞純粹是在體熊,原本只是一句幹話而已,並沒有認真要走這個路線。」包子補充:「當初寫樂團介紹時寫了『我們是純音樂演奏團體』,純音樂聽起來很沒氣勢,那就純愛好了。表演時怕冷場就又拿出來講,就變成這樣了。」 鋼琴手安西(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吉他手包子(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體熊專科雖然團齡不長,但四位團員都是樂齡多年的專業樂手,包子、小蟲和藥包因擔任廖文強《喜劇人生》專輯的合作樂手而熟識,由於包子和藥包都很喜歡日系、後搖跟純演奏音樂,但是各自都還沒有組過這種類型的樂團,於是就找了小蟲和彈爵士鋼琴的安西加入。 貝斯手藥包(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Topic 1:告白 Confession》是他們首次發行的錄音作品,收錄了〈Revenge is a dish best served cold〉與〈Little people in the woods〉兩首較早期所寫的歌曲。借鏡於日本常見的 A/B side 單曲模式,一首狂暴而衝勁十足,另一首較為寧靜空靈,情緒上的高度反差剛好適合收入 EP 中。延伸自取了「專科」這種帶有日本高中生氣質的團名,「Topic」則像是用演講的方式探討「告白、告解」題目。 歌名都是誰取的?「是我。」包子說。大部分的問題都是創作主腦包子在回答,安西擔任從另一個角度補充說明、增加答案豐富性的副手角色,藥包則是在話題不小心太嚴肅或尷尬時,擔任緩和氣氛的喇賽兼吐槽角色(小蟲從頭到尾坐在一旁講不超過三句話……他擔任團員)。 鼓手小蟲(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本日演出歌單(照片提供:體熊專科) 「Revenge is a dish best served cold」是包子很喜歡的一部電影《追殺比爾》裡的一個黑幕標題,原意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延伸到歌曲上則是描繪一種跟自己告解、面對自己的歷程;〈Little people in the woods〉歌名一部份源自於村上春樹的《1Q84》,另一層意涵則是包子去 Fuji Rock 有感,看到許多厲害的樂團而感受到自己的渺小,透過此曲描述渴望像他們一樣散發光芒的心情。 整張 EP 只花了一天,在 112F Recording Studio 進行同步錄音,由於此種錄音方式需要高度專注力並仰賴團員彼此之間的默契,十分耗神,因此製作人兼混音師杉特要求每首歌只彈奏三次,沒有第四次的機會!「因為在錄音空間的安排上會先以節奏組為優先考量,所以其實事後還是有另外補錄電吉他。但那天還是超硬,精神緊繃。」 為了讓錄音一開始就是最佳狀態,開錄前由體育股長藥包帶領團員們在 112F 門口做體操熱身。(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不需言語,用音樂凝聚演出現場的「體熊式」魅力 晚上八點,舞台四周已經擠滿了觀眾,我在人群中竄來竄去,好不容易找到原舞台那片墊高木板角落的位置,第一次從這個角度在小地方看表演,挺新鮮的! 邀請小松擔任開場嘉賓非常適合,有著鄰家女孩氣質的她,從笑起來小露虎牙的清純可愛到閉著演輕輕哼唱的天真爛漫,都相當符合純愛主題。厲害的是她的表演,與本人外型完全相反一點也不青澀,十分純熟地邊彈邊唱著那些主旋律不是很好駕馭的歌曲,而且手指撥弦的音色飽滿而韻味十足。宛如一到春風吹拂耳際,欣賞小松的表演總是令人舒適地像隻貓瞇著眼打著盹。 江松霖(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緊接著表演的是杉山兩兩。這是一個由四分衛主唱阿山與杉特所組成的特別演出企劃,小蟲之前也是其合作樂手,但這次為了讓小蟲專心準備體熊的演出,而邀請了全方位創作才女林依霖(Elisa)擔任合音與 keyboard 手。杉特在吉他彈奏的內容與音色上做了許多令人意外的嘗試,讓阿山的歌聲在音樂中能發揮與四分衛截然不同的可能性;最迷人的是 Elisa 的合音,不喧賓奪主卻讓歌曲增添了許多層次。〈雨和眼淚〉一唱完,全場靜默了三秒才鼓掌,非常喜歡那種被音樂震懾的時刻。 杉山兩兩(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終於到了本日重頭戲!如果要用文字形容體熊專科的音樂,我會說:「大概就像是日本樂團te’ 或toe那樣吧!」精準的對點,懾人的氣場,時而狂躁時而沉靜、收放自如的演奏技巧確實有著不平凡的感染力,彷彿漩渦般引誘聆聽者捧著大量情緒墜入;一堆奇形怪狀的拍子在你還沒算出來是五拍七拍或十一拍之前,早就又改變了,儘管如此,身邊的人們還是依照自身的律動方式搖頭晃腦著。 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第一首開場曲就是收錄在 EP 中的歌曲〈Revenge is a dish best served cold〉,吉他 solo 一下,氣氛開始沸騰,橋段換氣間真情流露的吶喊更引爆觀眾高昂的情緒。接下來的〈Tearing the heart with dancing fingers〉已完全掌握大家的呼吸與律動,演奏到中段,所有樂器忽然急收,全場爆出一陣歡呼,在那個瞬間,不只台上四人,彷彿現場所有人的心都是連在一起的。 「我們只是把想說的放進音樂裡,沒有歌詞,也不能保證你們聽到這個音樂,想到的畫面是什麼。所以聽的時候就把眼睛閉起來,那個畫面就是歌詞。」用音樂對話的體熊,演奏前並不會逐首報歌名(或許是因為歌名太長),曲目之間也不太與觀眾聊天,因此,包子的這段話在我腦海中迴盪許久。我試圖在每首歌曲中,悄悄描繪出新的劇情與場景,創造新故事。 photo by Oliver J. Photography 快歌〈Dragged deeper with every gasping breath.〉的貝斯slap爽度滿分;新歌〈Placing myself in your stweet dream〉以噪音開場,五拍七拍八拍換來換去令人眼(?)花撩亂;耳熟能詳的舊歌〈Not strato, just Solid Ground.〉不知為何讓人聯想到八零年代的汽車廣告。說來慚愧,我一直以為後搖團的特色就是每首歌聽起來都差不多,直到今天,某個喜歡後搖的開關就這麼被開啟,有了新視野。 創作歌手廖文強、胖虎樂團的海狗和小雞、脆樂團的 Skippy……散場時和好多人擦身而過,或許剛剛站在對面角落閉著眼輕輕搖擺的真的是女孩與機器人的 Riin 不是我的錯覺。回家路上滑著手機,再次點入體熊專科的臉書頁面,開啟追蹤;手機裡播放的是〈Little people in the woods〉(CD 在包包裡,但 StreetVoice APP 可以聽),開很大聲,隔絕了車聲人聲的喧囂,我將自己留在音樂現場,不想離開那個美好的秘境。

2017/04/21

我把demo帶到海裡聽 大團誕生主題曲這樣來的

見證大團邁入第八年,這次小樹老師牽線撮合兩位 2016 在大團發光的新生代——派樂黛唱片的Dizparity&告五人的潘雲安為 2017 大團誕生量身打造主題曲——〈迷途奔塵〉。讓風格迥異的兩人相互切磋,摩擦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嗨嗨嗨,終於見面了。」原來 Dizparity 和潘雲安在合作期間完全沒見過面,只在電腦的這端看過彼此的大頭貼,與一個個對話框之後的人說話。好笑的是,大家早就到達約好採訪的咖啡廳,卻因為完全不識對方的臉,各自坐在相距不遠的桌子等待。輕鬆的打扮,戴個帽子,很難想像在眼前的 Dizparity 前兩天才剛結束「我是歌手」的錄影,從湖南回來。 而潘雲安一身簡單的藍色上衣配牛仔褲,熱情陽光的模樣,我實在有點懷疑〈迷途奔塵〉這個憂鬱的歌詞竟出自他之手。最有印象的就是最近很夯的〈你要不要吃哈密瓜〉一曲,當然也好奇了一下哈密瓜的來由:「哈密瓜其實沒有任何意思,很多東西根本沒有什麼意思,但被人們塑造成一種高端的形象,於是解釋它,只是為了抬高身價。」相較於 Dizparity 的羞澀,潘雲安對於作品與想法侃然而談的態度,更讓人驚訝,這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在接下來的訪問裡,竟然如此合拍的一來我一往的聊著,有趣互動也讓我意外捕捉到許多特別的故事。(以下的 Dizparity 簡稱做 D,潘雲安簡稱做潘。) 關於合作 Q:知道要合作的時候,第一個念頭? D:很會。 潘:猛 。 Q:合作之後的想法? 潘:一開始在合作之前,完全沒接觸過電音的思路或思考。會聽的就是 Avicii 那種大眾的電音,一直到跟 D 接觸之後,才發現原來可以這樣玩啊。我試著把他的音效放到真實樂器吉他上面去做,電子音樂的思考很宏觀,可以在同一件事上面,用點、線、面的方式去思考,但換回真實樂器上,那個思考又不太一樣了。那時候聽到他的 Demo,我在錄音室放超大聲,覺得很爽。歌跟詞很快就先快就寫好了,只是一直在驗證這樣的組合。給全團聽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很像迷路的感覺,音樂很迂迴、擺盪。我也調整我的 vocal,讓整體聽起來更下沉一點。 D:所以會看到這首歌的告五人版本嗎?全部變成真實樂器演奏? 潘:我有算過,那吉他要十六把(全部人大笑)。 D:後來回到我手上,太驚豔了,於是我告訴自己要把作品推到更上面,才能再丟回去。來回堆疊了兩三次,完成現在這個版本的〈迷途奔塵〉。我們這種合作算是一種新路線吧,好像很少看到用潘少這種聲線但唱電子的。 潘:要像我這種聲音通常都會以為是年紀比較大的吧,但我還年輕喔(推眼鏡)。 2016 見證大團上的告五人 關於大團 Q: 第一次站上大團的感受? D:跟想像不太一樣,畢竟是 live house 的場地,電子音樂一般都去酒吧或 club,當初在排 set 的時候也就參考滿多現場的東西,想讓大家看得到你在幹嘛,多些互動的東西。沒辦法像以往躲在 DJ 台後面,這次經驗對之後的表演影響滿多的,更懂的如何讓觀眾融入 DJ 台,要怎麼配合一起跳進音樂裡。 潘:很久沒有那麼大的舞台去面對這些人,其實非常緊張。做 CD 跟現場,要有一樣的標準,但不同的方向。當天告五的歌就做了一些改編,去斟酌最適合的音場。一直以來對我們來說 talking 是非常困難的部分,在台上跟台下人格會互換,所有告五人的團員都一樣,在台上就會生性害羞,台下又三八地要死。「開發場七」當天唱開場,音樂一下,真的有種離夢想再更近一點的感覺。其實見證大團對我們來說算是一種肯定,一直以來我們的作品就是放在 SV 上雅俗共賞,也沒有多大的目標。一直到那時的見證大團後,才下定決心來走一回吧!見證大團對告五人來說是一個契機與推力。 Q:印象中在見證大團中有趣的事情 D:那天電子場大家都喝滿多的,你知道的(眼神示意)。 潘:有趣的是團員真的非常認真!因為平常去 live house 都「啊~隨便啦~」,尤其我們鼓手平常很多話,那天特別安靜。我看過 Hello Nico 最早在小河岸、到大團,覺得後生晚輩如我們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畢竟你看見證大團 8 年了,8 年台灣變超多,我有馬來西亞的朋友現在還在聽動力火車,但台灣現在在聽草東,他問我:草東是什麼?這就是差別。像我自己會看到很多地下樂團會說:要趨於主流,那什麼是主流,什麼是地下?當年周杰倫在唱的那些含糊不清的,不就是地下音樂嗎?大家都是一樣,想靠音樂為生,就要一起用更宏觀的眼界去想,不過回到最簡單一句:就是努力。 2016 見證大團上的 Dizparity 關於自己 Q:對於寫歌、創作,自己有沒有一套模式或標準? D:我習慣先把氛圍做出來,才開始堆疊裡面的旋律,副歌合聲的部分。這首歌也是這樣,我先嘗試一個抖動的音色,像潘剛剛說在水裡的那種感覺,再把和絃打碎,去做很有抽蓄感的東西。(潘 OS:真的很碎⋯⋯) 潘:玩音樂玩久了,跟嗑藥沒什麼兩樣吧。就算你沒嗑,那整個人的狀態也像是這樣。我一直以來都只做音樂,也不可能再做別的了。今天你叫我去當上班族,這樣沉悶的工作我沒辦法。我做完 demo 後會帶進海裡聽,用舊的 mp3,裝進塑膠封套裡,戴著耳機下海去。水波會影響你身體的共振,每一個音符好像都有氣泡的感覺。所以那時候聽到 D 傳來的音樂,我也帶到海裡去聽。混了很多 reverb,海是唯一一個可以輕易帶走生命的水源體,溪不行喔,一定要到海裡才能聽出來。這個我沒打在介紹裡面,自己講出來太矯情了啦!(於是這就變成我的獨家) Q:影響自己比較多的音樂人? D:一開始都聽北歐 house,顆粒感比較重的音樂,後來自己接觸到合成器,才慢慢開始嘗試把其他風格放進來。 潘:小六開始聽 Queen,國中聽槍與玫瑰,國中參加歌唱比賽就唱〈Don’t cry〉,留長髮染紅色,穿小熱褲上台比賽。我媽是搖滾樂迷,受她影響很大,Red Hot Chili Papers 就是她推薦給我的,大學開始聽技術派的 John Mayer。小時候還很愛周杰倫啦,〈可愛女人〉很好聽。 我從高三開始彈吉他,我哥是我學長,幫我把社團志願換掉,於是我就被騙進吉他社了。也是從哪個時候開始愛上吉他的,我本來要去電腦研究社。真的也是因為 D 給了我們那個曲子後,開啟了很多新的視野,我們就一直困在那時候大搖滾時代的思路,現在年輕人有很多不同的想法,這也是我為什麼那麼愛 SV 的原因。

2017/04/21

【Blow 封面故事】四月:滅火器的男兒淚

五局下半,滅火器已經漂亮地在桃園擊出滿壘 Home run,來到六局開始前的中場休息,他們決定趁此機會與樂迷回顧生涯上半場,也為了板凳還沒坐熱的新火種,推出精心剪輯、重新後製上半場 Nice Play 成 Highlight 的《進擊下半場》。 下午三點,火氣音樂窗外飄著雨絲,結束了上午的訪問,滅火器樂團一行人自在地滑著手機、吃著剛買的中餐,各自小歇,沒有背景音樂,時而有東區街頭急促的喇叭鳴響,歡迎我們進門的是靜謐與團員親切地問候,並請我們稍待。 轉交著女朋友送女朋友的禮物,這群男朋友們笑著說「真搞不懂大嫂們的情誼」,舞台上一呼百應的他們此刻很平凡,甚至不難預見,下個階段就是扛著彼此的小孩在這裡滿場爬,而那些歌曲中的苦楚與憤慨,有著過眼雲煙的錯覺。 鐵漢「以淚洗練」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上半場,不乏振臂高呼、對時局不滿與怨懟、激昂,還有鹹鹹汗水,但這些皆不足以代表滅火器與火種間的默契。最深刻的共鳴,是他們匯聚成長過程中,這些辛苦、不捨、感動、遺憾與希望,那些無法否認,也無法拋開的「淚水」。 一路上不曾少過,不論是一起看《現在很想見你》背對背偷哭;錄《Let’s Go》碰上失戀,坐在巷口痛哭,或面對親情、愛情的遺憾與不捨⋯⋯樂團並不否認,現在淚腺倒比青春期更發達。 上週因為參考短片拍攝手法,看了泰國母親節廣告,這群老男孩眼框泛淚,皮皮說:「現在隨便看一個電影就哭了。看卡通也會哭,像《腦筋急轉彎》。」 錄製《REBORN》時,樂團造訪東北宮古市田老災區,Orio 是哭最慘的:「在養老院裡的歐吉桑、歐巴桑,一直很努力,笑臉迎人;當我們一直對他們說『要加油!』他們也會說『你也要加油!』哇!然後我就沒辦法了!」 全團公認什麼都能哭、最愛哭的楊大正,狀況不好時情緒起伏大,一直都在學習讓自己穩定:「我不否認啦!但已經很久沒哭了。平常我就是比較弓(矜),心理壓力過大又碰到點,過不去就會情緒宣洩。」 Orio 想起第一次看到楊大正大哭:「那時候只有我們(皮、正、Orio),在台中演復出場,他酒又喝多了,演完就整個爆了。在路邊大崩潰,因為喝醉沒力還跪下,一直捶地講『我足毋甘願啊!』因為我們很久沒演出了,那時候又沒有鼓手,難得出來,他就覺得好像自己搞砸了,可是我們根本不覺得啊!」 由於日常比較壓抑,大正很多時候生氣也是被小事戳到就斷神經。Orio 笑說,團員倒是還沒被大正爆過,但可以觀察環境就知道他是不是在情緒上。 大正說:「我不對生物爆,但會爆一些牆壁啊,一些門啊⋯⋯那個門就是被我爆的⋯⋯(指著火氣音樂會議室的門)」 Q.自己的淚腺罩門是什麼? 皮皮:親情是罩門,年紀大就會,很容易。 Orio:親情跟老人,老人我就真的沒辦法。 楊大正:老人跟寵物。 吳迪:我罩門是我老媽。扯到我老媽就不行。去年 On Fire Day,我在台上要講話,感謝我家人,本來都沒事,一講到我媽,整個斷線,就開始哽咽。我家庭背景是單親,一路的走來從疑惑到支持⋯⋯那個實在⋯⋯實在是⋯⋯(編:不誇張又略哽咽了)。 Q.你有什麼地雷絕對不能踩? Orio:辱罵我的家人與很要好的朋友。打巴掌我也受不了。M 體質的說不定可以。楊大正? 楊大正:我不行我不行。 皮皮 & Orio:吳迪也 M 體質啊。 吳迪:(思考許久,打破沈默)…如果在暴力之後隨即而來是激烈的性愛,那就可以。(全團笑)你把它當前戲的一環嘛!我是沒有試過啦! 既然回不去 就再陪自己成長大一次 《進擊下半場》的推出,為的是讓新樂迷能更熟悉滅火器:「裡面挑的歌都是一些成團以來重大轉折,連歌序都有故事性。」大正說,每首歌都很重要,這次總曲目 21 首,是塞到塞不下為止的妥協。 「做這件事情,其實對我們有一個意義。等於是在錄歌的過程中,自己又走了一回。」大正說,錄 vocal 是照著歌序往下唱,「就好像陪自己又長大一次。」皮皮也說:「就像時光隧道!」 大正說:「對我們自己本身是一種回顧,跨下一步前,想想好的、壞的,才能知道如何變成更好的人。」 這次將舊作重錄,並讓吳迪參與了這些作品,從音質、編曲也更為細緻。樂團認為,要做懶人包就做好做滿:「以做音樂人的角度,你一定在以前的作品會有不足的地方,如果今天要重新發行,一定要讓這些作品聽起來是我現在認為是好的面貌!」皮皮說。 這次專輯工期長,但工時短,吳迪說,在那個年代錄音算是困難,但對滅火器現階段來說較為簡單,十分有效率地把作品錄完:「之前錄音的時候,琴可能還要跟別人借,現在都有自己的 custom 了!所以完全不一樣。做這件事情的當下才會發現:『哇!已經來到 2017 啦!』」 是否少了成長過程的原味?Orio 說:「這種東西是回不去的啊!人都會成長,是沒辦法避免的。而且現在有兩個版本,大家就可以自己選愛聽的版本啦!」 學著放下 《進擊下半場》巡演歌單難再現 巡演到現在,樂團坦言開演唱會最大的難題是歌單要怎麼挑。這次巡迴有《進擊下半場》與《Let’s Go 10th Anniversary Special》,樂團也解釋兩者很不同。 「《Let’s Go 10th Anniversary Special》是針對《Let’s Go》的歌準備。但當時有一些歌,現在可能沒辦法呈現,所以會準備約 40 分鐘的 set,重現第一張專輯跑四十分鐘 set 的歌單。」 《進擊下半場》則是精選輯的作品,彩排時樂團才發現這樣的歌單已經好幾年沒出現,選曲出乎意料的平均:「以樂團週期來說,密集的巡迴一定是有新作,但新作出來一定是全唱,其他歌了不起 20 首的話,等於每一張舊專輯只能選二、三首。」大正解釋說。 「我是覺得有些歌是時候可以放下了。今年好好唱,以後就先不列入考慮。主要是說早期風格跟現在要呈現的,很難在同樣一場秀去穿插,例如〈我在哪裡〉是我非常想放進每場演出的歌,但真的很難排,而自己私人的各種因素,至今還是蠻喜歡某些歌,所以決定今年要好好呈現,不要留遺憾到未來。」 滅火器說,現在正在樂團巡迴期,暫時還不需要動腦,所以就把腦力放在每一天的生活,有靈感就記錄下來,新專輯順其自然。大正說:「這兩年密集的忙碌,所以今年的巡迴跑完我要慢下來。以往比較被計畫追著跑,我現在提早開始寫,提早學著生活,也許效果會不錯。搞不好明年夏天寫完又錄完。」 音樂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變好得靠每個人努力 他們說,以前總聽到抱怨,台灣就是爛,人家音樂祭能請到樂團多屌;可是並不是台灣人請不到,而是撐不起來。 皮皮提到剛落幕的 Coldplay,換別的樂團來(大正:例如 Foo Fighters)可能就不是這個光景:「這跟台灣市場上對於多元曲風的接受度也是有很大的關係。他們沒辦法接受更多更新的,更重的東西,這種是一種削弱的力量。而且台灣樂團某部分又特別傲骨,不想唱大家喜歡的東西,也連帶變成削弱力量的一部分。」 比起同年紀一樣懷有夢想的人,他們說自己多了一分幸運,為了不辜負這樣的幸運,樂團會繼續努力下去,帶來更好的創作與更好的演出。 大正說:「音樂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很喜歡,希望這件事真的在台灣發生的話,不管是業者也好、樂迷也好,大家去想辦法讓音樂的討論度產生,整體的風氣要靠樂迷、廠牌跟樂團,每個環節一起努力。」 楊大正:「我們現在已經有這樣的 fan base了,你可以告訴我,我們該往如何的方向走?歌迷也可以想一想,我們如何一起完成更大的場景?」 大正說,音樂市場從 CD 開始不好,這幾年也開始擴及展演:「不只我們,是整個產業,你可以問整個場館,Show 的數量與票房,數據來看都是往下掉的,所以會很擔心。如果你喜歡這件事情的話,希望你可以一直支持下去。唯有你一直支持下去,我們才會到達更美好的地方。」 Q.如果能以抹去「滅火器」的方式,去改變一件事、彌補遺憾或一個夢想,會是什麼事? 楊大正:去換台灣獨立! Orio:家人的健康,保全他們一輩子的健康,好好的。 皮皮:世界和平。這陣子看敘利亞,用化學武器、無差別攻擊,超恐怖的。 吳迪:換我去當美國總統。搞定台灣,搞定全世界!(團員:你先搞定性愛啦!) 下半場,活得像個平常人 從停不下來的少年仔,到現在平均年齡將 35 歲,隨著年紀增長,時間漸漸不夠用,皮皮說:「必須懂得放下,現在考慮到更多的他人,考慮到歌迷、對話的群眾,我們要替他們負責。」 皮皮:「要好好過生活。」楊大正:「這不簡單!」 閉上眼都是樂團團務的日子過了十七年,掌控全團進程的楊大正,正學著放慢腳步過生活:「即便我下班、很廢的在滑手機,但⋯⋯這樣就好了。多留一點時間給身邊的人、花點時間約會。以前沒辦法理解,可能是我家人不在台灣,也可能因為以前的對象也是工作狂,所以沒特別的事,就會一直想工作。現在覺得,生命不是只有工作。」 「這年紀就是健康了吧!」吳迪說,自己有位年紀相當的好友,生活過得很健康,不菸不檳榔,卻得舌癌。「我一路看著他手術切除、化療⋯⋯人生就停滯了。得先找到機會活下去,才能談未來。而且因為是舌頭,完全沒辦法吞嚥,沒有味覺。現在靠營養品,實在是非常痛苦,希望最好不要發生在任何人身上。」 吳迪說,下半場也要能健健康康活著,就有無限的機會去做任何的事:「我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點把未來說死,很多事我都感興趣,也都覺得可能到某個階段就會去做某些事情。」 Orio 說,學著怎麼過得像一般人還蠻有趣的:「有一陣子一直在演出,碰上一個週末沒表演,我就睡到中午,起床習慣坐在陽台上抽菸,陽光就照進來。忽然想起『原來今天是禮拜六!原來禮拜六中午的太陽是這個樣子的。』好舒服,我覺得好悠閒,當下就覺得蠻幸福的,好好地抽一根菸。」 他補充說:「小時候你會覺得多複雜多困難的事情你都想要做、要做到,長大後是不管多麽簡單的事情你都不想失去。」   滅火器《進擊下半場 Begin The Second Half》巡迴售票中 4/22(六) 台北 Legacy 「鐵漢柔情」場 https://goo.gl/pztFVI 4/28(五) 高雄 Live Warehouse https://goo.gl/V1Y7R3     後記——「這個可以寫。」 吳迪:打手槍也是有與時俱進啦。 楊大正:現在越來越專業啦! 吳迪:解析度從這樣(手勢 HD),變成這樣(手勢 Full HD) Orio:打得有品質! 楊大正:還有自己樂團的專屬器材,生涯里程大成就! Orio:打得舒服!打的暢快… 皮皮:往死裡打! 楊大正:不然 TENGA 為什麼會找我們?你看○○○敢講這個嗎!

2017/04/20

【現場】這裡是無神也無佛的花果山 遊牧影展怪奇音樂祭

表定四點,傷心欲絕要開始演了,戴著綠色耳塞的男生站到舞台最前面,還選在正中間。右邊的女生穿著豹紋緊身,左邊女生髮色混著粉紅與黃,打扮清涼,全台灣最有個性的女生好像都在這兒了?站我前方的男子有著傑克武士頭,身高卻臨界免役體位邊緣,結實小腿肌上有刺青,若不仔細看,不會發現他短褲上兩窪混著草與泥巴水的漬痕。我這才想起,剛走進虎山深處時才下過雨,那不是我的幻想,主舞台的棚子邊沿確實還滴著水。 傷心欲絕的主唱許正泰說他們這兩三個月都在錄專輯,怪奇音樂祭的表演是他們近期唯一一場演出,低音節奏組奮勇地讓觀眾搖頭晃腦,許正泰在唱什麼我還是聽不懂,總之還是些厭世的詞吧?他在台上讚許 Deca Joins(前身為灰矮星)的新歌很棒,老貓偵探社的專輯也相當厲害,台灣有這些新團出現,常常讓他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樂團表演是在幹嘛。 我看見棚子外,由 Redbull 贊助的貨櫃變成臨時的藝人休息室前,音樂祭主辦人 David 雙手交疊地欣賞著這一切。David 身材很好,手臂、胸肌都不缺,轉頭看一下台上再回頭,混著粉紅與黃色頭髮的女孩離開原位,已經與 David 搭肩摟上了。 遊牧影展怪奇音樂祭(攝影:搖滾漢堡) 第一屆怪奇音樂祭位在微遠虎山,該地點一如其名,真的是個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山腳谷地,離後山埤捷運站 2 號出口,漫步 20 分鐘就能走到。中坡南路轉福德街,沿途路景從四線道變成小巷,公車橫向穿越,沒有半台會縱深入林。踏上上坡路,遠遠聽到偌大的低音殘響,還以為就快到了,沒想到拐個彎才發現是鐵皮屋裡在放老歌伴唱帶。你得再往上走,直到左邊出現下坡路,徹底體會什麼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古典情懷。 初次到微遠虎山的活動場地的人,大概都會驚訝他的地點之小,從入口到最裡面的廁所,約莫一個半的 Legacy 倉庫大而已(若你不算入廁所旁再深入山區的台階,以及整座山的話)。金爐內部空蕩,成了吸菸區;DJ 與唱作人表演的室內空間,看起來曾經是間小廟,有龍柱,有圖騰,但沒有讓人敬拜的神像與表達敬意的香爐了。這裡像是神佛棄絕的化外之地,唯一的靈異現象是走進去這傳統石木建材的空間,我的遠傳手機會立刻訊號歸零。 無神也無佛,只有一群無法無天的猴猻,這裡是如來的手指也碰不到的花果山,所有尖叫、吵雜都與凡塵無關。怪奇音樂祭的氣氛像是蚊型春吶(剛好主辦人都是在台外國人),門口草地有彩繪蘑菇,許多人就席地坐在那(傑克武士頭的男子大概是沒撲野餐墊就直接坐下),放空看著夕陽西下。攤位數十根手指頭數得出來,一名白人男子和一名亞裔女子,總在吸菸區(金爐)旁,旁若無人地做著高難度的雙人瑜珈。 室內廢棄般的小廟舞台(攝影:Mile End Photography) 遊牧影展資深公關 Lisie 告訴我,策展人 David 要兼顧正職工作地辦今年的影展和音樂祭,比以往更手忙腳亂;同時也讓我知道,原來 David 在二十年前,日本富士音樂祭單位連在國內都還名不見經傳時,就當過他們的工作人員。 當年只是覺得好玩,沒想到富士音樂祭會漲到今天的規模,Daivd 能邀請到富士音樂祭的節目策劃 Shogo 開講,甚至找到幾組,恐怕都還沒進入本地日搖歌迷視野的日本樂隊,順藤摸瓜,都可以歸功於當年在日本開拓的人脈。譬如傳聞在第一天,掀裙露出丁字褲,身穿皮革軍裝地站上鍵盤飆琴,震撼底下一整票男性觀眾日本樂隊 Kinoco Hotel。 前陣子我替《LEZS》雜誌,先行採訪了 Kinoco Hotel 的主腦 Marianne,儘管在台上妖媚眾生,Marianne 卻不認為自己很「性感」,她說自己沒有瑪丹娜那樣的翹臀豐胸,如果真的讓人感覺到很性感,那肯定不是因為外貌,而是她的內在力量。那樣的內在力量改寫傳統審美,透過以 Marianne 為名的主唱角色,她也得以自我培力出強壯的個性。 Kinoco Hotel(攝影:搖滾漢堡) 我發覺身處怪奇音樂祭的自己,儘管不是表演者,也能夠透過周遭與台上這些奇異、邊緣、非主流的身體與聲音,產生認同自我的力量。 在音樂祭現場當攝影師老許叼著菸,和我聊起樂團攝影的瑣事,堅持用底片機拍照的他認為,用數位相機連拍不算真的拍照,他信仰布列松的「決定性瞬間」,用無限快門次數的數位相機,不如直接拍影片再回家截圖。平常在記者會或表演空間遇到他,都沒什麼機會深聊這種話題,在換團試音的空擋,什麼屁話都可以講,還不必畢恭畢敬在話題結束時道別。沈默時,至少我們還有台上的音樂可以聽。 晚上八點,演出順序大 delay,L.E.D. 的演奏像是進入無限輪迴,恍神後再聽依然在同個激情點上,逃不出去也下不來。我想起去年富士搖滾音樂節最後一晚,我獨自跑到戶外的 Pyramnid Garden 舞台,聽台上無名的西塔琴手沒有盡頭的呢喃。山林裡,天已黑,只有幾盞白燈,也許有鬼但你不會怕,在這兒,一個人可以很好,孤獨很好,寂寞很好,人生活得很怪奇也很好。 我問 Lisie:「David 會不會辦音樂節辦上癮?」「很可能喔。」她還以苦笑作答。

2017/04/18

【奇聞共賞】說故事的奧義:十九兩樂團

【奇聞共賞】有些問題,不問不知道;奇哥探聞音樂人的故事,不分享不會被看到。「奇聞共賞」是奇哥與創作者的訪談專欄,以身為音樂製作人與創作者的角色,觀察與談者的人生價值觀。 「我覺得你們根本應該只發行 DVD 就好。」「其實我們後來也這麼覺得。」現場頓時掀起一陣大笑,氣氛歡樂融洽。這裡是十九兩位於公館的工作室,兩位團員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對面則是本次被 Blow 請來當槍手的奇哥。三人私交甚篤,談笑風生,在一旁聽著阿雞和瑞奇(Riecky)說話,跟聽他們說故事的感覺有點像,認真的神情,生動地描述,偶爾穿插幾句不知是刻意安排還是神來一筆的笑話,然後自己講完還笑場。 由手風琴手阿雞與小提琴手瑞奇所組成的十九兩樂團,日前終於發行了成團十一年以來的第一張專輯《年度愛情鉅獻》,而且是包含了音樂和影像的 CD+DVD!有「音樂說書人」之稱的他們,表演型態相當特別:用音樂揭開序幕,一邊演奏一邊講述著引人入勝的故事,並穿插歌唱橋段。「說故事樂團」聽起來很像在胡鬧,然而十九兩的音樂底蘊可不容小覷,這張作品收入了近年來經常演出的〈探長馬提諾〉與〈喬安娜〉系列故事,以及數首用來串接故事的演奏曲。 樂壇奇葩的精彩人生 「他們很認真在唱歌,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種『這是在幹嘛啊』的莫名喜感。」可能是一種天分吧,由阿雞和瑞奇兩位音樂奇葩組成的十九兩,風格特色鮮明又生動,在音樂圈中算是一組無法被定義的獨特存在。或許你是在街頭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奇妙組合,或許是看了他們的演出影片覺得很有趣,也或許,你是從兩人分別的音樂事業中認識他們。 被稱為「樂壇鬼才」的阿雞(張瀚中)除了會彈鋼琴、手風琴還會吹嗩吶與多項吹奏樂器,曾擔任萬芳、徐佳瑩、蘇打綠、魏如萱、郭采潔、陳永龍等演唱會樂手,亦參與流行音樂類多首手風琴錄音;之前曾接受Blow吹音樂【樂手研究室】單元專訪,大量分享了自己的軍火庫裝備,並對於不同廠牌型號的合成器、鍵盤以及各種聲音呈現的想法進行深度解說。 瑞奇也和阿雞一樣是萬芳巡迴樂團「微笑巴士」的成員,此外,如果你對十多年前一位在西門町拉琴賺留學旅費的小女孩陸伊潔,以及她所出版的自傳《西門町拉小提琴的女孩》有印象的話,那是瑞奇所寫的自己的故事。而她除了十九兩,還與絲襪小姐的嘟嘟共組了煙圈和愛的養樂多兩個團。 十九兩由手風琴手阿雞(左)與小提琴手瑞奇(右)所組成。 十九兩從 2005 年組團至今已超過十一年,回溯到兩人的相遇,是 04 年在教練樂團的某個 party 上,當時阿雞在拷秋勤擔任嗩吶手,瑞奇則是某個已經遺忘名字的樂團中拉小提琴。後來瑞奇找阿雞一起做賀蓮華的現代舞舞台劇「月之女」,再後來,因當時宜蘭童玩節在徵選街頭藝人,酬勞非常高,於是兩人決定組隊參加。「當時主要是演奏,還沒有創作,整個宜蘭童玩節就是練樂器之旅。」 團名由來呢?「一人說一個數字,然後猜拳,贏的放前面。」阿雞贏了,但其實原本是要叫 192 的,後來鼓手 Eric(宋輔仁)說「那就叫十九兩吧!」這個比較酷,定案。 街頭藝人起家的十九兩,發現其實一般人對於聆聽單純演奏的興趣不大,加上當時瑞奇很著迷於錄廣播,兩人便想出將「劇情」融入音樂,搬到舞台上的表演方式。阿雞表示:「我們的故事有好幾個系列,〈探長馬提諾〉是最常講的一個,因為這種推理懸疑風格很好發揮。像〈喬安娜之歌〉是一個女生會發熱的故事,後面就似乎要講跟發熱、超能力有關的故事,比較會有侷限。」 看似隨興所至的唱唱歌、拉拉琴、說說故事,其實是由長時間而扎實地練習才有辦法完成。相較於邊彈邊唱,「說話」這件事其實並不在音樂的律動中,如果樂器演奏本身沒有非常熟練,很容易因為要講話而卡住、停頓,因此十九兩平常在練團時除了討論故事內容和編曲想法,也花了非常多時間進行「基本演奏訓練」,兩人一起拿起樂器,照著曲目一首一首反覆彈、反覆拉,每次至少要練 30 分鐘以上不能休息。 為什麼組團十一年才發專輯? 雖然十九兩曾在 2012 年發了一張 EP《Some day I will find you》,但組團十一年才發專輯也太久了吧?瑞奇表示,其實大約六、七年前就有想過要發專輯,當時也是做足了準備,但卻因沒有經驗也不知道做法,就失敗了。「我記得拍了三天,阿雞家的客廳超熱又沒有冷氣,我們也請了很多朋友來幫忙,但那時候我們很笨,沒有固定劇本也沒有預錄好任何東西,就直接講 live,所以每失誤一次就要重講。」 阿雞也說:「當時完全沒有章法,歌也不完整,每次錄速度都不同,也沒辦法剪。那時候實在太鏘了。失敗後元氣大傷,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了。」今年之所以會發片,主要是因為獲得文化部的錄音補助,一年內一定要做完,有了壓力就變得相當積極。「我們換了個方式,先把音樂內容做好,後來覺得如果沒有影像很可惜,因此思考了很久,決定租一個劇場,在裡面放做好的音樂然後我們再講故事。」 有看過十九兩近期演出的樂迷應該有發現,音樂中添加了不少合成器、鼓機和電子音色等元素,然而收錄在《年度愛情鉅獻》中的歌曲聽起來比較像早期的音樂,從頭到尾幾乎都是小提琴與手風琴,頂多加一把吉他和少許鋼琴,為什麼選擇這麼做?「一開始的如意算盤是,舊歌我們用很少的預算錄完後,就有錢做新專輯,」阿雞笑著說:「結果完全花光啦!還負債。我沒有想到每一個環節都是稅外!學到很多事情,新專輯夢碎。而當時挑的這些歌並不適合加別的東西,我們的創作是以故事為出發點,不是做出華麗的音樂然後硬加上故事。」瑞奇也說:「我們在挑戰的是影像與音樂的搭配,而不是挑戰做音樂作品。」 專輯內頁有瑞奇親自手寫的歌詞,搭配生動的插畫,將一篇篇故事具象化,並穿插錄影現場的側寫照片,厚厚一本內容豐富。 〈I can’t stop〉是故事裡的第六個段落,也是專輯中的倒數第二首歌,與其他曲目不同的是,此曲挑戰了雙人饒舌(雖然歌詞意義不明);MV 中一名舞者在晃動光影之下舞動著,肢體的力與美襯托故事劇情急轉直下,到底莫林會不會去吸人類的鮮血呢?到底喬安娜能不能被救活呢?這就是聽故事的刺激精彩的地方啊! 換個角度聽音樂:「就當作看一齣短劇吧!」 由於主角是「故事」,十九兩的音樂圍繞著情節而生,歌與歌之間的連貫性也是不可忽視的重要環節。然而近年來,已經很少有聽眾是以「專輯」為單位在聽音樂了,多數人習慣用單曲的概念聽 CD,以這樣的聆聽習慣來聽《年度愛情鉅獻》其實相當可惜。從製作人的角度出發,奇哥表示:「光聽音樂比較無法被吸引,因為他們的每首歌之間都有連貫性,要看影像才有整體感。」 《年度愛情鉅獻》除了有 CD 還有「不是 CD」(就是 DVD 啦) 「但後來發現,很多人買回去其實不會打開看 DVD,因為沒有光碟機。」阿雞笑著說,他們在 4/15 辦了一場「首映會」,將 DVD 內容盡數播放一遍,現場也帶來一些小表演,有別於其他樂團舉辦發片演唱會,倒像是一場網友見面會。 4/15 十九兩發片首映會 @ 後台咖啡 首映會現場還播放了七年前拍影片(就是失敗的那次)的幕後花絮。 「這部作品唯一試圖想帶來的宗旨就是『美好的人生』,如同現實人生般,一切有好有壞,環環相扣著。因為有痛苦我們才知道喜悅,在結束一個旅程的同時,也開啟了一個新的旅程。如果你無法停下,那就用力去擁抱一切吸引你的事物,去一探究竟,正如我們開始一種有音樂也有故事的可能。」《年度愛情鉅獻》是十九兩將近十年前寫的一部作品,在這十年之中,兩人多次嘗試記錄卻失敗,直到拋去許多自身的框架之後才終於完成。「作品也是,生命也是,我們常常拘泥於完美而遲遲無法前進,或是依照別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最後卻與心中的真正想法背道而馳。這張作品或許不算完美,過程的意義大於結果的完美。」 採訪結束前,我們進行了快問快答,最近瘋狂迷上薩爾達(奇幻電玩遊戲)的阿雞,目前最想學的新事物是修電路板;剛搬完家、沒有養寵物卻養了很多植物的瑞奇則說想學木工,目標是挑戰自己製作新家所有的櫃子。 最近和朋友聊天的話題是?阿雞:「原住民傳統領域議題,有位手風琴手叫李承宗,他很常去凱道,我們也會聊到巴奈。」瑞奇:「會聊時事。菲律賓總統前陣子掃毒殺了六千人,但最近又說要讓醫療用大麻合法,網路上就有很多討論‧‧‧‧‧‧(以下省略一千字)。」 對方有沒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的小習慣?「張瀚中喔‧‧‧‧‧‧出去表演的時候,只要一到五、六點他就會開始東張西望找便當,一定要吃飽了再表演。」張瀚中,陸伊潔,兩人只要提到對方都是以全名相稱,旁人聽來到不覺得生疏,而是有種更貼近生活的親切感。「陸伊潔是不看任何東西的,就算你走到她正前方,不打招呼的話她也不會發現你是誰。」「我不喜歡看別人,打不打招呼我也沒差,幹嘛要壓力這麼大?像我走在路上看到認識的人,在考慮要不要跟他打招呼時,就會覺得有壓力。」 說著「我不喜歡太忙,不喜歡做太多事」的瑞奇,採訪一結束就到隔壁探望朋友的花了;留在工作室,阿雞以路人絕對聽不懂的專有名詞與奇哥暢談各種樂器廠牌型號話題。認識十多年,無論是在創作、表演或生活上,兩人都很有默契地留下寬闊的空間給對方,而這種「不過度用力」的悠然態度,也讓十九兩的作品更活潑有趣。特殊的演出風格難以被定義,但至少十九兩的存在讓我們得以思考:誰說玩音樂和說故事不能是同一回事呢?

2017/04/18

獨家訪問、盲聽實境秀!跟著「街聲貓」成為巷仔內的樂迷!

來跟著街聲貓聽好音樂吧!今年四月 StreetVoice 在 PressPlay 平台推出全新付費訂閱服務「街聲貓:我只要聽好音樂!​」,讓獨具好奇心的你看見原創音樂世界更多面貌!不但有獨家訪問、直播樂評人盲聽,若對自己的音樂有自信,還能讓街聲站上音樂達人親自聆聽評析! 由 StreetVoice 街聲持續舉辦的 The Next Big Thing 大團誕生邁入第八年,總計舉辦超過百場、累積超過 700 支現場演出紀錄影音,高品質的現場錄影與專業混音後製,為現今最強大的原創音樂現場 Live 演出資料庫,與獨立創作者一步一腳印見證著彼此。2017 年於 PressPlay 網站推出「街聲貓:我只要聽好音樂!​」付費訂閱服務,不但能飽覽資料庫中的大團誕生影片,每月將能獲得第一手獨家內容。 「街聲貓:我只要聽好音樂!​」訂閱服務分成三階層,入門款包括滿滿的大團誕生影像紀錄以及每月不同主題的「獨家訪問」。第一期訪問主題「街聲起家厝 大團長青樹」已確認有經典原創樂團 Frandé、Doodle 加入,後續邀約名單將陸續公佈! 第一期獨家訪問便獻上經典樂團 Frandé!(截圖自影片內容) 下一階段訂閱,追加直播站上樂評人盲聽街聲線上作品的「街聲盲聽實境秀」,論品味更看音樂實力;若你對自己的作品有信心,有機會能在最高級的訂閱「素人 Demo 評鑑」中,獲得 StreetVoice 達人青睞,親自給予作品評析和建議! 【大團誕生影片大公開+獨家訪問】 每月規劃不同主題,搭配兩組樂團的現場影片與獨家訪問。 【街聲盲聽實境秀】 (訂閱後包含大團誕生影片大公開+獨家訪問) 每月一場殘酷舞台、線上直播,快一起加入喊聲的行列! 【素人DEMO評鑑+Q&A】 (訂閱後包含大團誕生影片大公開+獨家訪問、街聲殘酷舞台直播) 喜歡音樂也有自己的創作嗎?還不快寄來給達人們聽聽~就有機會讓大家聽見你的作品喔! 最高級的訂閱將能獲得完整內容,StreetVoice 與街聲貓邀你一步步探索獨立音樂世界,成為最內行的樂迷! 此外,台灣首個以原創音樂演出的數位電視頻道也同步上線!只要申裝「4G通」機上盒,24 小時 Live 輪播伺候,在電視上看原汁原味的大團誕生。另有支援手機、平板多螢的 App,讓你隨時隨地回味生猛的原創現場! 專案詳細內容,請參閱 PressPlay 「街聲貓:我只要聽好音樂!​」訂閱頁面:https://pressplay.cc/streetvoice

2017/04/17

達人聽歌:茄子蛋〈Ms. Doremi〉帶有惡趣味卻又真心滿點

馬瓜在聽:Ms. Doremi (Official Audio) by EggPlantEgg 茄子蛋 「哇勒聽你在 Doremi」是小時候常用的台灣本土流行語,在這則被前陣子一炮而紅、以前衛方言搖滾樂團自居的茄子蛋編成一首帶有惡趣味卻又真心滿點的台式情歌。成軍多年終於要發表首張專輯的他們,獨特的藍調吉他編曲帶有著低傳真況味,合唱起來則顯得張力十足。看似惡搞其實相當正經,期待新專輯正式發表的那一天! Oliver 在聽:电动少女 by Chinese Football 自前年發表處男專輯意外獲得巨大迴響,來自武漢的國足一鳴驚人成為圈內最受矚目的新星。這組彷彿從異地而來的樂團有別國內英美搖滾傾向,其深受日系搖滾的影響,同時吸收著數搖後搖 Emo 等曲風的精萃,新作繼續延續此路線,加強的主唱旋律與一貫青春宅男詞作題材,在芸芸面目模糊大陸樂團中鶴立雞群,期待其完整專輯。 Han Chen 在聽:Angst by Barkher Barkher 的電子環境音樂哲思,新 EP 由 6 首中長篇組成,起自〈Angst〉,終於〈Niepan〉,過程中面對死、生、神傷與遊蕩,大致也服膺存有學中開展良識的機制:由怖慄到面對死亡、面對可能性,繼而承擔、參與並超克。作品總是在延續音上持續開展(存有),漸弱的收尾也代表存有不因物質的消逝而結束。

2017/04/17

【週五看MV】十九兩飆唱RAP 蘇珮卿高唱寂寞

Crispy 脆樂團〈你快樂嗎〉 在五位專輯製作人傾力打造之下,Crispy 脆樂團的新專輯《你快樂,嗎》跳脫了大家過去對他們的民謠清新印象,加入了許多不同的音樂元素。專輯同名歌曲,更在椰子樂團成員韓立康的製作、編曲、鼓手 Peter 和阿霈的製作調和下,加入了許多電氣、流行元素,在各式音效的交疊下,塑造出一股迷幻的氛圍,結尾最後的戛然而止更讓這句「你快樂嗎」留下悵然的疑問。 這部 MV 也反映出每個人在面對現實社會時,對於自我的拉扯,Crispy 也表示當初在寫這首歌的時候,是希望每個人都能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就算被過去的自己問一聲「你快樂嗎?」也能輕鬆地回答「快樂啊!」。 十九兩樂團〈I can’t stop〉 台灣說書人樂團「十九兩」推出了首張 CD+DVD《年度愛情鉅獻》,並精心拍攝了一系列的 MV 作品,包括〈探長馬提諾〉、〈午夜探長〉、〈喬安娜之歌〉,而最新作品〈I can’t stop〉則來到了故事的尾聲,劇情急轉直下,主角喬安娜居然得到的無法挽救的鱗狀細胞皮膚癌,故事接下來究竟會如何發展呢?十九兩更在這首歌曲大展饒舌魂,唱起了歌詞交疊的雙人 rap,相當令人驚喜! 4 月 15 日,十九兩將在後台咖啡舉辦新作發表會,用作完整的編制,帶來這部「年度愛情鉅獻」,究竟接下來還會出現什麼令人意想不到的故事發展?只有到現場的樂迷才能知道啦! 盧凱彤 Ellen Loo〈翻牆〉 人心如隔牆,相信大家對這句話一定不陌生。盧凱彤最新廣東單曲,就在描述隔了牆的心,努力的翻牆過去之後,會看到想要的風景嗎?因為我愛你,所以想翻躍你的心牆,翻閱你的心事,讓我了解你。車來車往人潮洶湧的世界,太容易猜忌,林夕用細膩的歌詞寫出一種心聲:我會全盤接受那牆之後的你,請來我懷裡。「我愛你/春心先暗跳/看看隔牆/你原來風光」,美好的是越過了牆就走到最靠近你的地方。 蘇珮卿 Paige Su〈我們都是寂寞的〉 「也許就是這樣吧/沒有所謂到達/也許就是這樣吧/這就是人生呀」,或許寂寞或許傷感,但這不就是人生嗎。簡單的手寫字體偶爾失焦偶爾凝聚,搭上蘇珮卿在森林中時而佇立時而舞動的身影,畫面簡潔和諧。豎琴的聲響像與曠野對話,弦樂層層堆疊出情緒的澎湃。〈我們都是寂寞的〉,在蘇珮卿的歌聲中彷彿感受到,我們都一樣,尋尋覓覓脫離寂寞的方法,卻發現寂寞的聲響是如此的巨大。 蘇珮卿的新專輯也將在 4 月 21 日發行,喜歡她的朋友們不要錯過囉! 林正〈太空人漢姆〉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黑猩猩漢姆的故事?漢姆在1961 年被送上外太空,在阿姆斯壯登陸月球之前,他就已經先去幫人類探路了。帶著使命必達的心,歡喜地回到地球,但回到動物園之後的他,所有一切掌聲和成就隨著日子過去漸漸被遺忘,最終只是一隻平凡的黑猩猩。曾幫謝震廷、陳建瑋等金曲歌手製作MV的郭欣翔,這次回到最擅長的動畫製作,以手繪的方式呈現呈現黑猩猩漢姆本懷期待的心與歸為落寞的對比,隨著林正的歌聲、旋律的高潮與結束,故事來到最後,反思自己,有什麼感受呢? 黃玠〈我們〉 擄獲許多少男少女心的民謠代表黃玠,最近搶先推出了新歌〈我們〉,訴說關於離別和想念,用他最擅長的木吉他演奏,配上輕柔的歌聲,再加上口琴的配樂,以及國小鐘聲的取樣,勾起我們的過去,想起在校園裡的夏日青春記憶,或是某個傷心的夜晚。時間緩緩的流逝,乘載了一些話語,也讓一些情感延續,「我們」雖然只有兩個字,卻包含了很多很多。 5 月 7 日黃玠將參加 Voice Up Concert 讚聲演唱會,在 Legacy 與台下的歌迷,一起創造另一個屬於「我們」的回憶。

2017/04/14

百人小場地的經營難題:「專訪」台北月見君想 企劃豆腐

還記得在網路上看到一篇文章,發文者是位小場地的企劃,文章內容裡他誠懇地和大家談談小場地的經營困難,雖然只是一個有感而發的隨筆,卻道出了許多大環境下小場館經營者的心酸,引發許多共鳴。 他是台北月見君想企劃 / Booking 豆腐,和他約訪的這天來到月見,雖然不是第一次去,但沒有演出的月見,下午時段對比每次踏入的喧鬧夜晚,顯得格外安靜。進門一如往常飄著咖哩香,一樓是餐廳,走進地下室卻是個掛著大月亮的展演空間。這裡的表演大多以簡單的編制、不插電或 acoustic 為主,人們坐在月亮前欣賞著一首首歌曲,也變成月見特有的風景。 下午三點,到達時豆腐與其他月見同事們還正在開會。告一段落後,我們來到平常演出者的休息室,談談只有 100 人上下的 live house,如今面對並不友善的大環境,以及面對表演風氣的改變,他們做了些什麼應對。有趣的是在訪談過程中,豆腐不停的感嘆希望現在的表演者更加主動、更期望政府重視小場地,給予更好的資源,我想對他來說,那應該是他最在意也最無奈的部分吧。 舞台後方的這顆月亮,是月見獨特的標記。 Q1:分享一下這幾年在月見工作下來,最直接的想法? 現在人都太依賴網路,我在家用手機就可以聽歌、看劇,我根本就不用出門,怎麼會要看表演。觀眾風氣與習慣也是很大的問題,你會無聊經過電影院,看看最近有什麼電影在線,花個兩、三百進去看一場電影;但相反的你不會經過 live house,看看今天有什麼團,買張票進去聽。再來談談大環境,做音樂、藝術的人很常被拿來消費,我敢說有 10 年了,從我一開始接觸這行業到現在,每一次遇到選舉就拿 live house 議題出來說會解決,會有相關的配套措施,但 10 年了,哪裡有什麼改變。沒有任何的法規去處理 live house 的問題,例如稅則:為什麼小巨蛋的票務稅跟我們這種小場地的稅務是一樣的,把同一種標準放在兩種東西身上,就很像男生和女生之間平均有一個睪丸。對於任何小場地來說,這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與負擔。 Q2:小場地經營過程中,遇到的難題有哪些? 小場地遇到最大問題就是「沒有票房」。先這樣說,我不奢望大牌,假如今天我能賣 300 張,我也不會選擇 200 張票的場地。像我們這種 100 人的場地,我們能做的事情就是開發,找那些根本還沒有表演過的人來表演。他有把作品放在網路上,剛好被我聽到,就會想要找他來表演。我也常遇到很多從來沒有表演經驗的人,他們不知道一個表演應該具備什麼東西,這時候身為場地企劃,就需要具備能幫表演者規劃的能力,讓觀眾覺得,每個上台的表演都是有準備的。 畢竟小場館,來的幾乎都是小咖,就是要去為這些事情做比較多的努力,才有可能會有人要來看。半年內一定是先靠親友來看,有沒有辦法養出一票親友變死忠。相對於大咖,他們可能只要 PO 個文就會有人要來看,但小咖就沒辦法這樣。但我有發現一個現象,很多人都沒有身體力行的這個概念,不會自己邀請親友,這樣反而本末倒置。我覺得表演者也要拿出一定的誠意,這樣就算票房不好,我也不太會去說些什麼。 取圖自台北月見君想臉書 今天你做音樂,總要出來面對大家。不要覺得自己是藝術家,別人都不懂。除了給自己一個交代,也要給觀眾一個交代。不然這種人碰久了,一起工作的人都很辛苦。現在大家做表演的時候都不是主動出擊,不是你想好今天一個主題,然後帶著想法來到場地敲時間表演,而是被動的等待場地方邀請,才著手開始準備。 其實除了表演,主動的事情還有很多,像我一個人就要負責將近 90% 事情,從前置到最後結算,我都要參與負責,我沒辦法一個個幫大家做重點宣傳。這時候音樂者的自我宣傳就變得很重要,你花一個晚上簡單排個程就可以發一整個禮拜的文,為什麼不做?相反的我覺得劇場的人,他們透過編劇、排戲、這麼多人完成了這個作品,進到劇場去演,票要是沒賣完,他們會覺得超丟臉。回到音樂人,邏輯是一樣的。但很奇怪,回到音樂人身上,大家就會說:只要台下有一個人,我就要勇敢唱下去。這句話根本害死一堆人,大家都要吃飯,誰陪你一起勇敢啊? Q3:對你而言,希望月見帶給創作者們的定位是什麼? 我覺得 live house 是一個販賣夢想與娛樂的地方,會希望是建立一個關係,而不是制式的表演者與場地。經營一個場地方,最希望可以陪著表演者長大,舉一個最好的例子:女巫店。綺貞老師或張懸,他們真的是小時候就開始了,所以就算他們現在能唱小巨蛋,他們一年還是會回去唱個一次,那就是建立在感情之上。我要讓大家知道說我這裡不只是賣咖哩,先把表演塞滿,再做出一個 tone,不插電,acoustic。要讓群眾先知道這裡是一個 live house,先讓月見的名字被熟悉,不然也不會有人來喬表演。大家可以不要太害怕出來辦表演,雖然現在大家的標準都比較低了,我認為我是做個滿好的 booking,表演過程我整場都會在,表演結束後我也會跟表演者討論這場秀哪裡可以改進。一起進步一起成長,這是我希望月見帶給表演者的感覺。 Q4:從旁觀察對於台灣獨立音樂的環境看法? 台灣音樂環境很慘!很慘!現在沒有一個表演者敢在一個月裡密集的排那麼多場表演,但只有一場的話,難道一個月只有兩三千塊的收入?所以我覺得有公司的人是幸運的,因為他們是有彈藥庫可以去打仗的人,但你打了什麼?又回到我一開始說的,甚至盜版電影底下都還有人要討論劇情,盜版歌曲根本沒有人要聽。環境風氣還沒有被培養出來,對音樂人或場地方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台北 月見ル君想フ FB :https://www.facebook.com/moonromantictw/  

2017/04/11

離開迷霧森林 這是屬於你和我的 WONDERLAND

3 月 22 日的台北 Legacy,在舞台左右兩棵樹木、魔幻的紫色燈光照耀下,成了一座既真實卻又虛幻的 Wonderland。最早以溫暖的歌詞、醇厚聲線起家的黃玠瑋,歷經聲帶萎縮之苦後,華麗地轉身,投入了自己最早接觸也最喜愛的氛圍類型音樂,邀集才華洋溢的音樂人參與編曲,完成了一張自己心之所向的專輯。 這天晚上,黃玠瑋用音樂,帶領台下的樂迷走進時光隧道,看見她一路走來的蛻變。 「如果我用聲音交換一次相遇/你會不會愛上我/如果我用生命交換你的性命/而你會不會記得我」 黃玠瑋帶來的第一首歌〈人魚〉,是她早期的作品,這首歌曲彷彿是一種預言,2013 年,正值首張 EP《面對明日的勇氣》發片宣傳期,大量的表演、練團卻讓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出了狀況,看了醫生才知道是聲帶萎縮,讓她陷入前所未有的低潮,以為自己再也不能唱歌,直到後來受到許多朋友的鼓勵,經過了兩年的休息和發聲調整,才慢慢恢復。 克服了心理、生理障礙,黃玠瑋在 2015 年發行的《親愛的,你聽見了嗎》EP 傳達自己「重聲」之後對聲音的珍惜,封面概念從灰色的電視雜訊出發,配上突起的點字,邀請你專心地聆聽,聽她走過內心的掙扎拉扯後,醞釀出來的全新音樂面貌,展現強大的可塑性。 「接下來這首歌,獻給敘利亞長期遭受戰爭之苦的人民。……祈禱他們的戰爭能夠早日平息。」收錄在新專輯的〈Syria〉其實也是黃玠瑋相當早期的作品,她在新聞上看到敘利亞長年遭受戰爭之苦、人民流離失所之後,寫下了這首寧靜而巨大的作品。歷經時光流轉,〈Syria〉有了新生命,在簡單的鋼琴伴奏下,溫柔地撫慰所有悲傷的心靈,也帶來和平重生的希望。 《Wonderland》這張專輯如同舞台兩邊布置的樹木,象徵了重生。專輯去蕪存菁地記錄下她從一開始創作到現在,五年來的生命歷程與蛻變,並在 Hello Nico 李詠恩、椰子樂團陳君豪、林瑪黛黃少雍、林昀駿、許家維五位音樂人的精心編曲,完整傳達這些故事。 這次的巡迴演出中,黃玠瑋邀請了自己十分欣賞的 Dizparity 擔任嘉賓,還化身成了主持人訪問起 Dizparity 接觸電子音樂的契機,並分享自己其實在就學時期就非常喜歡電子音樂和氛圍音樂。「那些電子聲響對我來說非常地吸引人,它可以讓我在那個音樂當中,聽到非常多的色彩,就好像看到整個世界一樣。所以我那時候就深深地著迷,也一直想要做一張像這樣類型的專輯。」 後來在訪談中,黃玠瑋提到自己在高中就開始接觸氛圍(Ambient) 類型的音樂,「它可以結合許多不同類型的曲風,成為比較現代、當代流行的樂種。」她也說明,「我認為我創作的核心沒有變,只是創作方法改變了。早期寫歌會從吉他或鋼琴出發,現在的創作模式則比較由聲響音色先出發。」回過頭來看自己的轉變,黃玠瑋說,「我喜歡現在的轉變,對於我來說,是自在舒適且充滿自信的。」 的確,現在的黃玠瑋不僅保持了溫暖的特質,更傳達出一種堅定的勇敢。在與 Dizparity 合作〈chaos〉的時候,電子音效突然出了問題,黃玠瑋便順勢停了下來,輕鬆地說「ok 的,那我們再重來一次。」接下來演唱的〈Wish You a Merry Xmas〉,也在白色燈光照耀下,像是天使一般,用音樂的翅膀飛翔。 演唱會接近尾聲,黃玠瑋沒有看小抄,一一唱名今天與她一同站在舞台上,搭建出 Wonderland 的樂手、燈控、音控、攝影等工作人員,以及站在台下支持她的樂迷。事後訪問,她也仔細介紹和成員們、專輯製作人相識的經過,稱讚著每個人的才華,以及對於他們的感謝,其中她也分享了兩個彩蛋,包括陳君豪是她認識了十年的電吉他啟蒙老師,以及她有一個 PA 爸爸,這次北中南三場巡迴的音控,便是由爸爸親自操刀。 表訂演出結束,黃玠瑋在大夥的安可聲中重回舞台,只是這一次,上台的只有她一個人,像是早期一樣,揹著一把木吉他坐在椅子上唱起經典舊作〈百視達〉。 「如果你有想要紀念的人,我們就用這首歌來懷念他們,〈想念你〉。」在黃玠瑋的溫暖歌聲下,我看見身旁的樂迷,靜靜地流下眼淚,這是黃玠瑋歌聲的力量,她也在演唱會真正最後一首作品〈面對明日的勇氣〉,帶給所有樂迷繼續前進的力量。 巡迴演唱會結束之後,黃玠瑋在臉書寫下了這一年來的奇幻旅程,溫柔地敘述自己從生病的痛苦深淵中離開,回到了舞台上盡情歌唱,都是因為樂迷們抓緊了她的雙手,成為指引她的光。 「WONDERLAND」 並不是如仙境般美好的奇幻世界, WONDERLAND所代表的是心之所向, 是草原、是大海、是森林、是沙漠; 是冬天的太陽、是夏日的徐風; 是戰火、是和平; 是憂傷、是憤怒; 是愛、是恨; 是你,也是我。

2017/04/07

【週五看MV】FLUX獻上浪漫戀曲 美秀出「雞」送EP

FLUX〈來自 1960〉 此曲收錄於 FLUX 去年發行的專輯《多元觀點》中,作為第一首揭開序幕的歌曲再適合不過!前奏在鋼琴與合成器音色的流動間,隨著歌詞帶領聽眾進入跨時代的浪漫情懷中。除了樂迷們熟悉的電子拍點、令人不自覺搖擺舞動的派對氛圍,副歌琅琅上口的旋律以及存在感十足的 synth riff 一直都是 FLUX 的強項。 主唱黃勤鐘在 MV 中扮演送上回憶的快遞員,勾起整個故事脈絡。一位來自 1960 年代的神秘女子,一段砰然心跳的美好戀情,儘管每段關係都可能有結束的一天,但那些珍貴的、不可取代的心情,是不會輕易消失的,對吧? 美秀集團〈一隻雞〉 這是一首悲傷的歌,講述一個悲傷的故事。 出身嘉義、自稱「俗氣搖滾」的台語樂團美秀集團,以自製實驗樂器、本土味十足的風格以及寫進人們心坎裡的歌詞,在台灣獨立樂團圈掀起一股熱潮,新 MV〈一隻雞〉描述著失根的族群,以遺忘如何飛翔的雞,形容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人們,只能任時局牽動,顛沛流離,身不由己而不斷跌落。樂團也在粉專舉辦分享 MV 抽簽名 EP 活動,引發大量轉貼。 脆弱少女組〈因為你承載了我的靈魂〉 由前那我懂你意思了樂團的鍵盤手趙謬與主唱修澤(陳荒)所組成的新團體脆弱少女組,今日(4/7)發行首張創作專輯《一些難過的時候可以聽的流行歌曲》,專輯風格融合 City Pop、Disco、Nu Wave、R&B、House、Trap 舞曲等元素,大膽翻玩 80 年代的復古哲學。 首支 MV〈因為你承載了我的靈魂〉由兩名舞者陳怡廷與黎偉翰主演,他們不在乎世界如何運轉,只為彼此存在著。歌曲概念呼應了專輯試圖陳述的想法:這個時代人們都爭先恐後高唱著勇敢的人,卻忽視了真正的勇敢是得先從面對脆弱出發。

2017/04/07

{{ playerTitle }}

({{ songs.length }})
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