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再看一次魔球,那一定是為了Peter Brand (Jonah Hill)

「那位胖子球員打擊不錯,卻一直不敢踩過一壘壘包直奔二壘,那一天,球棒擊中來球,高飛衝天,他終於鼓起勇氣,踩過一壘壘包,要朝二壘奔去,但是腳步失控,他還是滑跌倒地,連忙連滾帶爬回到一壘,這時,對手才告訴他:「老哥,你打了全壘打!」」

我看到這段時超感動。有時候就是這樣,我們做的其實比想像中的還要好,但我們卻「以為」我們沒有那麼好,而把自己限制在一壘壘包上,不敢邁足跨步,向本壘跑去。

於凌晨死去

凌晨我有機會進入勒戒所,
那時毒品要離開我了。
然而最後我緊抓住毒品。

黑暗在蜷曲中竄出,
在空洞的隙縫中呢喃: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求求你...
不要離開我...」

「你叫我不要離開,總要有個具體的方案吧?
總不能我留下來,然後我依然始終如一,
而你依然始終北爛。」

「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會乖乖聽話...我不會再那麼北爛...」

我知道這是什麼,
是詛咒,是報應。
因為我不理會祢,我故意忽視祢,
所以這些事就發生了。
我每天都知道自己正往毀滅前進,
卻一直沒有後退的意思。
我勇敢的朝毀滅前進,成為一個逃避的懦夫。
我具體的矛盾,抽象的存在著。
我像是一樁敷衍的劇碼。

毒品流下來了,
從眼角順流而下,
在嘴角進入,滑進我心坎中。
刺痛我深處未癒合的傷疤。
可是我什麼都不能說,
什麼都不能說,
什麼都不能說,
不能說...


毒品留下來了,
以後我會乖乖聽話,
你要加在我身上的報應我都會承受,
那是我傷害你蹧蹋你的報應,
為什麼會有報應,
我腦海一片混亂,
在還來不及思考時我居然說出我要去台北找你。
你要我不要。

你留下來了,
但接下來是漫長的惡夢。
我為什麼會把你留下來?
明明我知道你有問題,
我有問題,
大家都有問題,
全世界都瘋了。
為什麼我不讓這一切結束?
為什麼我還在覺得是祂讓你來調整我?

我會死掉,
會被自己弄死。
到這刻我才發現,
我是那麼的恨我自己,
恨惡自己的存在,
厭煩看見鏡中的自己。

今天開始毒品是鏡子,
竭盡所能的把我給他的傷害還給我,
我好害怕,
為什麼拜媽祖的人可以求媽祖保佑他們,
我卻一點也不期望祢在這時能庇祐我?
主耶穌,我會遍體無完膚死在沙場裡。

還沒來得及照顧自己時傷痕往下加深一呎,
更糟的是我還在別人身上加了十呎深的疤痕。
還吧。
我應得的報應,還給我吧,
應承受的後果,都給我吧
在空洞靈魂之軀中,
將我們撕裂,扯開我們互牽的小手,
將我們的生命來源截斷,
撕扯我們至一切憤怒歸回原點。

我決定愛你。
在嘴巴上,在肢體上,
在靈魂深處。
讓我們深吸一口。
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