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的真假
電影、音樂和藝術創作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若電影為真,那世界末日的來臨是指日
可待,若音樂為真,那堆疊的歌詞和曲調,也會出現在現實的生活眼前,若藝術創作為
真,圖畫的抽象臉龐也是一種可期待的外星人朋友。
以上都是我純粹的想像!!但當我們在表現有時候還真難判斷,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
假的。最近因為累積很多自己的音樂作品,因此也逐漸釐清我的創作內涵,也逐漸開啟
了我創作三大核心價值:青年與教育的對話、社會公平正義與社區產業與志願服務精神
。這些價值跟隨著我的作品,讓我在寫歌時候,能夠清楚的表達,讓我在演唱及編曲也
能夠抓到精髓,更讓我在現場表演時候,說明這首歌曲的意義,也獲得台下觀眾的青睞
,受到好評。
這麼好的感覺,就是一種自己深受肯定,自己願意堅持的動力,我不斷的印證我的方向
是正確的,也不斷確認什麼是社會缺乏的價值,也是我創作存在的重要依據。這樣的感
覺在練團和幾次和團員討論,我興奮的與大家分享,不過似乎團員們並未能有太大的共
鳴,這才讓我發現,「表演的真假」到底是表演者表現的行為為真還是表現者心靈與表
現合一為真的問題。
在這個問題討論以前我回想自己小時候,基金會的一些理念和精神,其實早就是朗朗上
口,可能因為有一些聲音讓我學習或模仿,所以有時候在表達上可以很清楚的談論,尊
重與關懷的立場,或者也有一些活動經驗,所以也比較能夠體會到一些價值,並有習慣
在生活當中表現。但大致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過去的表達是不成熟的,因為我還沒有這
些志工投入的體驗,在沒有這些體驗前所有習得的觀點,很可能都只有流於在「表現」
而不是「表演」,在這樣檢討的過程,再回到樂團最近的狀況,我發現這些成員跟我過
去個狀況雷同,演唱之餘,我們是在「表現」而不是「表演」。
「表現」的層次,以樂團來說大約是將曲調節奏定調、動作炫麗表現在完成演奏,但
是「表演」本身需要除了以上兩者,還需要眼神、感情和精神表示。我在很多場合可以
看到很多藝術家他的作品風格強烈,並且感動於人,像是大學時候我看了蔡明亮導演的
影片,感受到強力的視覺表達,但實際上參與了電影的座談會,我才發現,我想要更深
入瞭解的層面並非他蔡導言語上能夠談上的。電影人他與外界溝通的方式就在畫面,他
雖然可以很容易掌握畫面對人的感受,但卻不一定可以用語言把影片的畫面說明,造就
人的感受。最近因為想要參與春天吶喊看了很多樂團的音樂DM,也讓我有一種感受,就
是多數這些「藝術家」音樂表現之餘,可能在文字及真正意義的理解和體會是缺乏的,
但可能他們在表演當中渾然不覺,演出可能只是一種「表現」而非「表演」。舉個簡單
的例子就是我聽了一首叫做「萬佛朝宗」,裡面用了很強烈的嗩吶、二胡等北管客家元
素,並且氣氛營造非常不錯,但總覺得這麼多的效果,卻在其他歌曲當中,以及簡介當
中感受不到他們的展演核心價值。他們的官網用了很多符咒當作宣傳,也打上欣賞的人
是張天師,非常具有特色,此外,其曲風也被樂壇奉為是串連文化元素進入搖滾樂的團
體,但我總是在想,到底這些成員的演奏,可能還是「表現」多於「表演」,他們到底
關心不關心台灣宗教問題、關注人性及宗教則不得而知,他們是否瞭解這些宗教狀況及
需要關切的問題,也不得而知。
這個樂團已經是很有特色的團體,也比較有所主軸,在樂團界已經難能可貴,還有更
多團體是以情緒、憤怒、情感、無理頭和白爛呈現曲風的則大有人在,不過當我想到,
還有更好的目標值得追尋,是不是可以讓自己有更多努力的空間?若人能夠朝向知行合
一前進,是不是才是身為一個「成人」逐漸蛻變及成長的重要環節,因此在表演的路途
,多數人是模仿及搜刮多於實際的體驗,但這些也是藝術得以匯集的跳躍性藝術表現,
只是怎樣能夠不只有這些東西,而能夠補足這中間的過程,我認為應該是更難能可貴。
當「表現」轉為「表演」,當一件藝術作品可以轉換為各種表現都適用的佳作時,是會
有更高的藝術價值及更打動人心的力量,我也這樣期待著,期待自己和團員都可以逐漸
脫下表演的假面,拿出真實的演出,並非只有炫麗目光,而也能真實灑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