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15 | 未分類
a very private mass
凌晨1:41
你在往新竹的客運上醒來(第二天放假)
經歷睡眠, 接近死亡後的脆弱
不禁讓自己開始質疑他媽的到底在搞什麼(在床上看小說原本是不錯的選擇)
*RING*
下車鈴響
隻影經過熄滅的路燈
邁向三個小時後充滿垃圾惡臭的挫敗(不完全是口頭上的形容而已)
忽然
你懂了
取的這個名字
OXY - sharp MORON - dull
到底是怎樣起了作用
其實自己本身
早就成了一個最天才的白痴(或是一直都是)
佛祖啊
其實我並非真的願意把大便拉在褲子上
穿越撞破玻璃
或是在凌晨的垃圾堆中翻滾(大家都不把飯吃完喔, 呴)
那種呼喚非常私人, 難以理解
與清醒的自由意志無關(誰真的很自由/清醒嗎?)
那是一種癲狂
接近殉教的情熱
天光時你乖乖的坐在家裡
默默結束一場沒人目睹的深夜鬧劇
其實我懂的, 佛祖
說穿了這是一種執著
不在於失去東西(也不能說沒有啦, 我很實在的)
而是這整件事的本身
祂在我眼中已成為一項挑戰
對自我的證明
還請祢寬恕
因為我不會改變
因為這樣很好
一場最個人的彌撒
我知道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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