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ghhausen Mixes Taiwanese PowerPop band the TIC TAC.

I mentioned last a few weeks back that we would be mixing an album for the Indie Rock band the TIC TAC.
http://www.myspace.com/thetictacband





I had met them last year when we played a show with them and Godswounds and I was instanty a fan


They put on a fantastic show and were wonderful people as well. Over the last half year or so we have been talking and preparing for the final recordings and mix. We began that in earnest this week.

When 小茶 gave me the tracks for the first mix I was more than a little taken back. The tracking total was 93 tracks...


A huge opus with string sections, piano, guitar, drums, solo cellos, violin solos and a wall of fuzz guitar... Think Smashing Pumpkins circa Siamese Dream.

The rough mix was a mess and had such horrible phasing and comb filtering that half the song was missing and the other half was squished into a flat lifeless mess, none the less I could hear the fucking raw power and beauty of this song begging to be set free.


After a few more recording sessions to get some extra fuzz guitars and noize tracks I sit in front of a session with a total of 123 tracks and after the first completed mix playback I am completely blown away by this song. I actually have goosebumps.


Tic TAc are arguably one of the coolest Indie bands in Taiwan. This E.P. is a passionate heart felt explosion of raw emotion power and fuzz guitar. Expect big things from them....

RH Remixes Taiwanese Thrash Metal outfit S.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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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難當前的新專輯中,我在其中的兩首混音 添加了一些工業/強力噪音的元素。

這將會在台灣目前的 金屬環境中,成為一個傑出的作品。不是因為我製作/混音這些歌曲,而是因為,這將會是一個台灣金屬的蛻變與進步。

在台灣,並沒有太多的人將金屬音樂與噪音融合交錯,也沒有應用任何錄音是快閃或現代混音技術。大部 分的樂團的製作過程都完全一樣:由同一個人在同樣的地方錄音、混音。因此,大部分錄製出來的聲音幾乎完全一樣。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台灣有一些他媽的好 的金屬你從來沒聽過。

你想要一些他媽的音牆撕裂你的臉 或是金屬的憤怒?那就聽聽一些台灣的金屬樂團。嘗試在一個叫做中國的怪物的身旁身存,還有許多文化以及經濟的陰影壓在肩上;這50年來,創造了一個獨特的 民族精神,這些都非常適合表現在開放的強力和弦,鮮血和汗水之中。
現 在有著泛濫情歌還有可愛男孩女孩站在雨中哭么的流行文化,完全否定了音樂他媽的誠實與純粹。你想知道什麼真正發生在看起來酷酷的台灣少年腦中嗎?是金屬, 龐克,電子、breakcore。是真正夠硬的東西...重音樂讓他們能在台灣沉悶的父母壓力及教育體系中,短暫的喘一口氣。

在這幾年當中,台灣的金屬圈已被滯留在一個製做的瓶頸。一些較新的樂團開始到閃靈的工作室錄音製 作。他們的作品與以往不同,更好,更有發展與成長。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依樣畫葫蘆或標準化在音樂圈中並不是一件好事,而必須是多樣,充滿活力以及變化 的,如此才能將其發展壯大。

歡迎您來到台灣的金屬新潮 流…就算接下來的路途可能極危險而顛簸!

著/Roughhausen 譯/Peggy Lin


2010 年春天吶喊樂團票選結果公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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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春天吶喊樂團票選結果公布啦!
Roughhausen意外的成為入選樂團,所以我們要往墾丁前進囉devil_smile.gif

到 春吶的網址看看還有哪些樂團吧!
http://www.springscream.com/




補上去年萬 聖節在地藏王獻忌的照片,ROUGHHAUSEN的團T!
大家春吶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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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Wondering

Just Wondering....

I am Just Wondering when we began to celebrate mediocrity? When did we decide would would hold it up to the light and bask in the glory of its crapulence?

Thousands of years of art, poetry and great minds have culminated in the invention of the snuggie.

WTF?

To celebrate the talented for their gift is one thing but to revere the ignorant for their ignorance is a crime against the art of a life well led.

凌晨三點半


凌晨三點半,我們一小群人走進溫哥華一條充滿尿騷味的小巷,因為我們想找點刺激的,也想看看死亡金屬的表演。帶路人就像其他的毒蟲一樣,有著抽 搐、痙孿的動作,他用絕望的口氣告訴我,若不趕快來一針他就會死掉。




小巷子裡,幾個在掏垃圾桶的人瞄著我們,他們的面孔削瘦,問我們可否施捨點小錢。我們向前走著,一對躲在後巷 作口交的人發出的咕嚕聲,正配合著我們墜落至地獄的節奏。我感到好奇,同時又覺得厭惡。巷子裡的人渣包括正在打針的毒蟲、工作中的妓女,和正在藉著古柯鹼 最後一點快感來打手槍的上癮者,我聞到痛苦的味道。

終於,帶路人說了:「在這兒,付錢吧!」我看著眼前的門,和其他後巷的門沒什麼兩樣: 骯髒、畫滿塗鴉,而且鎖著。我們敲敲門,門突然打開,一個穿皮衣戴鐵鍊、有肌肉沒腦袋、高得像山一樣的男子站在後頭:「喂...你們他媽的想幹嘛?」我們 溝通了一會兒才獲淮進入,他警告:「別惹事,否則我會肏爛你們屁股,懂吧?」

進入一條又深又窄的走廊,一盞光線微弱的燈泡在我們臉上染了 蒼白的顏色,我聽到前方傳來重金屬雙大鼓的聲音,好像海上女妖的歌聲一樣,誘惑著我們一步步走向未知的闇黑之地。走廊另一頭是寬廣的房間,看起來好像死後 世界的百貨公司。房間裡的低音鼓聲迎面襲來,站在裡頭的好像全是被生活和毒癮擊垮的人們。








房內四角各有一個籠子,裡面站著重金屬女郎,隨著音響傳 出兇暴重金屬節奏搖著屁股。她們完全沈浸在音樂裡,染了色的頭髮在胸前揮動,看著那性感力量,我興奮起來。有一對身著皮衣的搖滾客正靠在牆上狗交,兩個屁 眼觀賞著舞台上的演出。沙發東一個西一個,一座沒人玩的撞球桌被棄置在冷僻的角落。搖滾客、妓女、毒蟲、男扮女裝者和瑞舞客在這裡尋找回家前最後一攤的節 目,因為他們不願讓美好的夜晚平淡地結束,拒絕接受曙光的來臨。

身處在混亂的吸毒與噁心的性交場面裡,我的目光轉向眼前一對豪乳。抬起 眼,發現那是一位把填了胸部,身高一米八的扮裝者,看起來好像塞在小四號衣服裡的足球隊員。粗壯的腿優雅地抬起向我,低沈的聲音說道:「嗨,我叫香黛爾, 你好像很飢渴。」我在這個人妖恐怖的臉上看到鬍渣和拙劣的化妝,他用足球後衛的姿勢站著,腿毛比我頭髮還濃密,,寬大的肩膀刻意放低,試圖隱藏他威猛的英 姿。。



「沒錯,」我答道:「我是有點飢渴,吧台在哪?小姐在哪?」
香黛爾看著我,微笑著說:「哦,小甜蜜,我就 是小姐啊。」
我回答:「嗯,你看起來是我無法掌握的女人。」
「哦,小寶貝,我保證會很溫柔的。」她以風騷的口氣輕輕地說。
我想了 一下,說:「我相信你會,可是,你知道,我是很保守的男人,只想找個沒老二的小姐。

「好吧。」她回答,然後牽起我的手走過吧台。
現 在是凌晨四點,詭異的好戲才剛要上場。
*圖為溫哥華街上的活動海報

read the full story here:

The Agony of the BeaT

無獨有偶,我的另一個朋友,在加拿大認識的史哲心,前年成為台灣女婿,也在幾個月前以 Roughhausen 為名,在台灣發表自已的專輯《The Agony Of the Beat》。他同樣包辦了作曲、混音、編程、錄音、後製、封面設計,也和小海一樣,自已找CD壓製廠,在自已架的個人網站上宣傳。

與小海不同的是,玩工業搖滾出身的史哲心十多年前就混過專業的錄音室,跑過北美巡迴演唱會,但中途退出音樂事業,這段故事詳見我為他作的 訪談

記得當年訪談完後,我跟他聊到現在個人電腦與軟體的能力也足以讓經費不多的一般人在家裡錄音,他聽得眼睛亮起來。沒多久,他來到台灣,重返音樂事 業,只是這回是較個人式的,憑著一台PC和一大堆eBay標來的二手老器材重建錄音室。

《The Agony Of the Beat》走的是老派EBM路線,編曲複雜,使用大量效果器,以一層又一層的破音人聲與機器噪音取樣交織出詭魅陰闇的電音暴力美學。

錄音室他一人搞定,現場演出則請來甜梅號的吳 孟諺擔任鼓手,目前就讀台大電機所的 Peggy 作貝斯手,以三人組樂團的編制作工業金屬式的演出。今年萬聖節曾 受邀至馬尼拉演出,在台北也作過兩次小型表演。詳見 Taipei Times裡對他的訪談
Roughhausen@ VU
目前史哲心還在與團員籌畫台北另一次更大型的演出(也許在 The Wall 吧?)。

這兩位朋友讓我想到,科技讓唱片市場崩盤,單純作音樂很難如以往,是條大富大貴的路,但卻也讓才華洋溢但缺乏經濟能力的樂手擁有展現的機會。

很有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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