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天空〉完整版本首度現場發表!
逼近你 逼近我 逼近被愛的自由
血一樣紅的天空
宛如山澗細流淹沒泥濘裡
覆蓋住 清澈的回憶
每次重逢你都一樣的疏離
像應付 惱人的話題
森林攔腰撕裂 只剩殘枝落葉
迴避你視線 在心寒 之 前
是誰告訴我 不管如何都是我錯
是誰叫我說 聽完卻又無動於衷
已無處退守
走著走著走著走著走著 路 已到盡頭
跑呀跑呀跑呀跑呀跑呀 霧 緊追在後
強烈颱風
逼近你 逼近我 逼近被愛的自由
血一樣紅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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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 多年前,在網路上輾轉看到伍佰本人對於<樹枝孤鳥>這首歌的申說:據稱他是有感於台灣定位不明,宛如國際社會的孤鳥,於是假託失戀感懷,寫下惆悵激昂的歌 詞,實則另有深意。當然,這點毫不妨害<樹枝孤鳥>變成搖頭妹出席 K 歌趴必點的曲目,與酒後寄情台語搖滾的熱血男兒深夜大合唱的素材。
認 真數一數,這塊土地上所誕生的「以情喻政」民謠與流行歌曲,恐怕不下百首,而且荷治、日治時代即有,兩蔣在位期間更是蓬勃;運氣不好的自然變成禁歌,但也 有僥倖者逃過文字獄與新聞檢查,街頭巷尾到處傳唱。只是歌者與聽者究竟體會到幾分歌中寓意,寄情音符之餘又能不能減輕壓在心頭的苦悶與冤屈,畢竟是另外一 回事。
<紅色的天空>一曲,副歌的旋律與歌詞,早在今年春天就已經完成,當時誰能料到,4 個月之後,會有一個叫做莫拉克的颱風,引發台灣史上最嚴重的傷亡與農漁災情。災後 1 個月,我的信箱裡開始出現各地救援機構寄來的物資收據,奈何重建與復原的狀況也只有衝到南部去幫忙的前線朋友才清楚,而網際網路上流竄的各種二手消息看起 來並不樂觀。入冬之後,公事私事都忙,那些使人鼻酸的畫面也開始在腦海裡模糊、逸散,一度凝聚起這一整個國家的傷痛與悲憤,至此滅頂,再不復還。
這 首歌的主歌歌詞,則作於事過境遷之後的 11 月。洪水、泥流肆虐災區期間,各種慘不忍睹的報導,以及官僚系統令人髮指的無能顢頇,間接地決定了歌曲憂鬱的基調。不過,真要宣稱這首歌是以失戀或單戀的 境遇,影射災區民眾對於父母官失職的憾恨,卻也有失精確;水災迄今,我只在幾無災情的北、高兩大都會待過,近親好友也都平安,實則沒有資格揣摩當事人的倉 皇與悲痛,甚或等而下之地賣弄人溺己溺姿態。然而我必須坦承,把歌寫完的過程裡,有股恐懼隱然湧現,害怕一旦同樣等級的橫禍降臨我跟我妹棲身的山邊,或是 我媽我爸居住的河堤,屆時的掌權者會像現在一樣麻木不仁、拙於決策、疏於援助,辜負我輩對於政府高官那種幾近一廂情願卻又不得不然的期待。就這點來說,我 跟災區民眾的心情是近似的,幻滅夾雜著怨懟,更多的是對於未來的茫然;相較之下,去年甫失戀之時,胸口的那股酸楚,雖然性質近似,也驅使我早一步寫下這首 歌的副歌,但其劇烈程度可就差以千里了。
IndieTaiwan 的阿砲哥在 8 月的第三個週末,邀請柴犬跟我參加了自由廣場上臨時成軍的獨立樂團賑災演出,當時<紅色的天空>尚未完成,只能以既有作品應戰。12 月的第一個星期六(5 號)下午 3 點,夏生將在景美人權園區開唱,並於現場首度發表這首歌的完整版本;在正式的錄音室版本釋出之前,這應該是搶先聆賞全曲的唯一機會,歡迎大家呼朋引伴一起來。
至於 12 月中旬,夏生爭取參與《台北詩歌節》樂善好詩系列演出的提案,尚未通過審核,是以暫且無法披露確切時間地點。要是有了好消息,也會在這裡跟大家說,請祝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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