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草原 WWWW - 泥土 Soil
2015/09/07

文 / iNDIEVIEW

我們一起在想像一首歌的時候,通常比較沒有設限方式,譬如說想要泥土在說話,或是神和光落下人間之類的,開始就去想像,然後用各自不同的方式呈現,比較沒有一定要怎麼做出東西,盡量讓東西自己慢慢生長出來,然後再一點一點加入大家,就好像隨機撿起腳邊地上有的石頭或枯枝,然後大家一起拼拼湊湊編成一條我們的項鍊,這對我們來說是難得的默契。

歌名 長度 音質 價格 下載
樹靈 Tree Deity 6:24 NT$19
安靜的步伐 Silent Steps 0:25 NT$19
上山 Into the Mountains 5:34 NT$19
入夜溪谷 Rivulet in the Dusk 9:29 NT$19
療癒之泉 Well of Healing 7:39 NT$19
星子般通往風的方向 Like the Stars, Marching towards the Wind 1:04 NT$19
高粱 Kaoliang 3:49 NT$19
黑 Darkness 0:19 NT$19
石頭與預兆 Stones and Harbingers 6:48 NT$19
地下小樂隊 Little Underground Ensemble 3:29 NT$19
月桃 Shellflower 2:03 NT$19
給予與交換 Giving and Trading 2:07 NT$19
鷹的告別 Eagle’s Farewell 4:06 NT$19
翻來覆去撿起祢用舊的身體 Toss and Turn, Picking Up Your Worn Body 0:39 NT$19
海 The Ocean 13:22 NT$19

關於  落差草原WWWW  x《泥土》

唯祥:演唱/吉他/合成器/笛子
一之:演唱/取樣/電子音源/鼓
愛波:演唱/口風琴/笛子/鐵琴/拇指琴/Bass
山角龍:電吉他/打擊樂器
小白:鼓



Q: 請用15個字左右形容這張專輯 。

波:從泥土開始,敬 萬物中移動的靈。

祥:從樹根上醒來身邊碎石上充滿眼睛。

龍:我希望他對聽眾來說是一張沒有預設前提的專輯。

 

Q: 錄製這張專輯,期間發生印象深刻的事。

祥:我們在這張《泥土》出生前,前後共去了八天台東,除了激發靈感外,更重要的是能和五位團員們一起感覺大自然的呼吸、在更野生的地方生活,我一直相信如果我們都能和身邊的環境或人有著相同的節奏,在裡面找到最純粹的心,也就能分享出更真誠的作品,其實就是“相處”這件事情。記得第一趟是由朋友山鹿及初次見面的阿傑和小俊,一起陪伴我們在自然裡生活;先從小俊說起,小俊就是一位完全生活在大自然裡的智者,生活所需都和大自然取材,很簡單的生活著,他也參加及分享許多關於環境議題的運動,小俊也是個廚師!我們那幾天肚子被他餵的超飽的,幾乎沒有餓的時候,因為他的心像大海一樣廣闊,分享對他來說是那麼自然而且快樂的事情;阿傑在那幾天就像是一位會說森林語言的導遊,不時就會介紹我們他在森林中的動物、昆蟲和植物朋友給我們認識,他救過許多次瀕臨生命危險的動物,還有很多數不清的不可思議經驗,阿傑愛護這些森林朋友的心真的是一般人無法想像的,後來和朋友們都給他「森林守護者」這個很酷稱號;山鹿就像部落耆老,在很多時候都會分享給我們許多充滿智慧和寓意很深故事,常聽著聽著,就覺得這些故事好像都穿越時空透過那些樹、石頭、河,再傳到山鹿的嘴巴說給我們聽,然後這些故事都會放在心中很久很久。《泥土》因為由這幾位分享給我們很多的人開始,是深刻的經驗之一,很開心能認識大家。

之:在台東都蘭山的山腳遇到了ㄧ顆盤在巨大的岩石上的老樹,我們晚上帶著收音器材、和ㄧ些簡單的樂器,就在那棵樹下生起了營火,在那裡即興的演奏並且錄了起來,雖然這段錄音最後並沒有被放到專輯裡,但我覺得是這是這段旅程非常重要的ㄧ部分,也得以讓這張專輯更完整。


白:我們在做分組採集的時候,除了帶了能錄製高音質的收音器材外,還帶了一台可攜式錄音帶機,我與一之決定使用它來錄製我們的即興演奏,然而因為它年代有點久遠所以會有乎快乎慢的情形,我們在回放聆聽我們先前的演奏時,意外發現透過它錄製的聲音變得很特別,極具Lo-Fi感,聽起來很像那些爭戰時期神祕且意義不明的數字電台。 而在《泥土》專輯中,<給予與交換> 以及 <黑>便是它的產物。


龍:整個過程有點像是在睡一場有一點累的長覺。

Q: 聊聊唱片包裝設計跟你們的音樂所要傳達的關連。

之:這次的專輯設計團員們給我很大的空間去發揮,“包覆著光和靈魂的彩色泥土”是我延伸次專輯的視覺想像,這次為了創作這張專輯,我們五人ㄧ起做了兩次的台東旅行,目的是希望能藉由與自然相處的體驗去延伸我們與土地的連結和靈感,我把我們對這趟旅程的ㄧ些過程和重要的記憶點,轉化為視覺上的ㄧ些元素,像是這整個旅程的小縮影和增加聆聽者透過想像空間,簡單來說《泥土》這張專輯從聲音到視覺都是這趟“旅程”透過我們的靈魂所轉化出來緊緊相扣的“生命體驗”。

祥:落差草原WWWW每一張幾乎都是一之來做主視覺設計,每次我們練完團睡覺的時候,他都熬夜繼續做圖到天亮,然後我們起床就會在手機上看到他在我們的社團po上做完的圖給我們選,很難選,因為都很好看,每張都是我們喜歡的感覺,大概因為這樣,所以我們還找不出給別人設計的理由吧。我們都很注重感覺,這很主觀,但很剛好我們的感覺都蠻接近的,不會差太遠,而且都能相信彼此的創作;把聲音變成圖案、把圖案變成聲音,這都是我們常常一起在做的事情。

Q: 請說出此這張專輯內"你最喜歡的一句歌詞"

祥:「直到走進了水邊,直到站在靜止的湖面上,看見了自己的臉」。

波:「飲河水,吹落葉」。

:「入夜溪谷」。

:<高粱>,「圍著營火」。

:<高粱>,「 有靈感的靈魂都一起感受炙熱」。

Q: 挑專輯內的一首歌,送給一個人或是一個特定族群 

之:最後ㄧ首<海>送給生活在都市的人們,我們是島嶼國家跟海其實是那麼的接近,海也讓人充滿了想像和各種情緒和思念的投射,海,像是生命的開始也像是生命的結束。

波:<海>夜晚的海聲,送給失眠的人。

祥:<海>送給已過世的獨木舟教練。

龍:<石頭與預兆>,送給每一個人。

白:<療癒之泉>,送給那些常處於高壓狀態的人們,因為我覺得大聲的播放聆聽這首有助於紓解壓力,就像泡溫泉一樣。


Q: 發行這張專輯希望能達到什麼目標或突破?

之:我覺得這張專輯的每個部分都是對我們來說都是突破,第一次五個ㄧ起從分享和構思討論,ㄧ直到ㄧ起旅行、採集、分享心中的想像和故事,遇到對的夥伴、製作人、錄音師,到最後完成專輯,對我來說都充滿珍惜和感謝 ,期待下ㄧ個目標的啟程。

白:讓更多人認識我們吧。

波:希望能把500張全部賣完。

 

Q: 團名的WWWW是怎麼決定的?與你們的音樂有什麼關聯呢?

祥:“WWWW”是以前我們在一個聲音藝術工作坊時,發現音源的波形圖很像好多個“W”接在一起的樣子,同時那些符號,也很像躺在草地上看著草,一根一根的形狀,其實是符號的概念,不是文字。


白:另外補充,很多人會以為它是我們的英文名字,但其實這段波型是我們的象徵符號,它其實是不發音的。它對我們很重要,我們也很堅持團名一定需要加上這段符號,因為少了它就不是完整的我們了。

Q: 對於音樂「在地化」與「國際化」,你們有什麼看法?

白: 因為網路的普及與數位串流音樂的興起,現代人能接觸的音樂非常多樣,做音樂相較於過去已算是相當容易,對於創作者而言雖然能因此獲得更多的靈感及啟發,但往往也容易迷失在琳琅慢目的“風格” 及“形式” 之中,導致作品變得千篇一律。而如何提高自己國家音樂的辨識度及讓其他國家的人能夠欣賞及發掘,對我來說這是身為創作者很重要的一個課題。

之:我覺得台灣音樂進入ㄧ個過渡時期,大家都在累積更多的能量,同時也慢慢追尋文化根源,資訊爆炸的時代,音樂風格的類型界線也越來越模糊,大家也都正在了解台灣的過程中,也許慢慢就會有更多屬於台灣的獨特個性的聲音。

龍:我認為我做的事情跟晚上公園跳舞的阿姨沒兩樣。

祥:散步到漁村,陪船長和漁民聊天。

 

Q: 美術相關的背景對你們的音樂有什麼影響呢?可以用「當代藝術」來形容你們的音樂嗎?

波:創作的時候都會設定一些故事和畫面去想像,像是用聲音畫畫,大家即興丟聲音出來。在演出的時候我們習慣會在身上畫上一些紋路符號,這也是我們音樂的一部分,每場演出都像是一場儀式。

之:美術相關的背景對我們的影響可能是,經過藝術經驗的吸取與累積,讓我們能用更多的角度去領聽和觀看音樂,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想像力,我不是很瞭解當代藝術的定義,我想我們的音樂是對一切自然生命能量的想像,也是我們對生命自我溝通的藝術形式。

白:會很直接的想像聲音轉化為視覺的樣子,或把所看到的畫面轉化為聲響。

龍:比起美術背景,科幻類作品對我的影響可能比較大。

祥:畫畫對我來說是很隨性很隨機的,比較像在生活裡面,音樂也是。

 

Q: 從哪些地方取得靈感呢?取樣時、創作時,有沒有什麼難忘的事情?

波:這張專輯是我們一起到台東野地就地取材錄音,有錄到很奇妙的水管和聲和遇到很多猴子。

祥:多聽動物昆蟲植物說話或找個山洞待在裡面。

我們一起在想像一首歌的時候,通常比較沒有設限方式,譬如說想要泥土在說話,或是神和光落下人間之類的,開始就去想像,然後用各自不同的方式呈現,比較沒有一定要怎麼做出東西,盡量讓東西自己慢慢生長出來,然後再一點一點加入大家,就好像隨機撿起腳邊地上有的石頭或枯枝,然後大家一起拼拼湊湊編成一條我們的項鍊,這對我們來說是難得的默契。

之:我們常從,對自然的生命體驗和想像,去取得靈感,有時也很單純的對聲音的喜好去找到靈感,也從喜歡的音樂裡找到靈感…仔細想非常多方式,讓我覺得深刻的事,應該就是很多自然裡(不管是動物或環境)所發出的聲音,都跟我們喜歡和認知是人做的來的某些聲音很像,讓我明白自己生為人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真的是匱乏到不行…覺得自己渺小。

白:其實對我們來說,很多事物都有可能是我們的靈感來源。我覺得我們五位對“聲音”的敏感度很強烈,任何我們聽到的聲音,不管是很澎湃巨大的,或是細小瑣碎的,甚至僅僅是震動,我們會將這些聽到及感覺到的聲響在腦海中去做無限的想像延伸。另外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發生的任何事物以及任何所感受到的,大家所重視的社會議題等等,也常常會直接反應在我們的創作之中。

龍:我盡量讓東西從手上自己跑出來,不要一直用想的。

Q: 這張專輯跟之前的EP有什麼不同?

白:這次的專輯是首次我們五人完整聚首後一起做出來的,其實過去的兩張EP,因為我人都在國外的緣故沒有參與到,但是在回台灣前,對於未來的作品已抱有非常大的想像及縝密的計畫。這張專輯比起以往的作品來說,少了點電子的成份,但是多了更多真實樂器的演奏甚至是更多自然環境聲響。對我來說,《泥土》只是一個開始,就像<高粱>歌詞中所唱到的 「從泥土開始」。


之:最大的不同就是從第一張EP>3人完成(我、愛波、唯祥)第二張EP(我、愛波、唯祥、阿龍)ㄧ直到這次第一張完整專輯(我、愛波、唯祥、阿龍、小白)五人ㄧ起完成,在創作的想法上也做了更多細膩的討論和溝通,當然對於歌曲的創作詮釋也是ㄧ直在變的,不斷的做新的嘗試,不會停下來。

祥:其實前兩張做完之後發現,它們好像有生命般自己生長,慢慢會變得跟一開始我們設想的樣子很不一樣,很多有趣的發展,作品的故事會自己延伸到下一個故事,這都是一開始沒想到的。所以這張《泥土》就沒有預設太多完成之後的樣貌,我們從文字出發然後一起到自然取材,再到都市編歌和錄音混音,對於會遇到的人、環境、所有事情其實很多時候是和“未知”學習的,在夢裡面找線索吧。

Q: 發行專輯後最期待企畫是?微遠虎山可以說是最適合你們的場所嗎?

祥:最期待的是等待《泥土》冒出新芽,發展成大樹的過程。
微遠虎山算是目前我們樂團狀態比較適合的地方,不管是預算上或交通便利上的考量,對我們來說都還算不會太勉強;那邊廢棄的廟有種神祕的感覺,感覺建築一直沉默安穩的坐在那,時間停留在某個時刻,透過某種力量吸引著各種人在那聚集,然後持續延續新的故事,也許是因為四周被森林包覆著,那種奇特的生命力一直吸引著我;我們很想分享給大家各種與自然連結的方式,脫下鞋子在山中晃來晃去聽音樂是其中一種方式,微遠虎山應該是蠻適合的。

之:發行後的計畫ㄧ直在更新中,接下來也會推出落差草原WWWW“不是音樂”的作品。關於虎山不確定是不是我們最適合的場所,之所以選擇虎上ㄧ方面是我們非常想在戶外接近山林的地方演出,但也考慮到現實能力範圍的可行性,還有預算上要在台北的近郊找到好地點不是那麼容易,剛好虎山在近ㄧ兩年很多音樂活動都到哪裡去辦,所以我們才決定選擇那裡,但我們也的確是被那裡的感覺所吸引,希望是ㄧ場很順利的演出,我們非常努力在準備希望大家都能來看看這場,對我們來說絕對是生命裡重要的演出!

白:最期待的應該就是嘗試研究如何在現場演出中更好的詮釋專輯裡面的歌曲吧!

而之所以會選擇微遠虎山這個地點是因為我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室內的展演空間做演出,所以我們就會希望有一場演出是在戶外,而因為算是在山中,所以會比較有與自然貼近的感覺。不久前參加了一場音樂活動就是在這辦的,覺得我們好像也可以嘗試在這裡做演出。

龍:是適合的場所,還不知道是不是“最”適合的。

Q: 你們音樂的複雜特色,現場表演時有遇過什麼困難嗎?是否考慮可以合作的PA?

白:對我們來說現場演出最困難的地方應該就是器材設置及音場吧,畢竟我們的器材與大部分的樂團相比多了很多,我們又是固定的雙鼓編制,所以我們往往需要有更多的時間去做演出前的測試及與未曾合作過的pa溝通才能完整呈現我們的作品。有位固定合作的PA其實是我們一直以來想要實踐的想法,不過近期都有認識幾位很用心的PA一起合作,演出過程中也非常盡興過癮。

之:說我們音樂複雜我自己倒也不覺得,可能是對台灣的演出環境像我們這樣的編制算是複雜…曾經在剛開始演出的ㄧ兩年裡,每次演出都不順利,因為對於硬體知識和聲音知識的經驗匱乏,慢慢經過ㄧ兩年的累積了解器材的運用解決音場問題的種種因素,才終於也讓我們自己的演出更自在更盡興,PA也是非常的重要,我們有找到覺得很棒的PA希望可以跟我們ㄧ起努力下去,他幫助我們這次的巡迴很多!不管是在硬體還是聲音的呈現上我們都很滿意,希望能ㄧ值持續的培養默契!

Q: 接下來的活動行程

祥:會持續嘗試各種合作,希望能真的和土地“在一起”。

白:做出更多不同形式的作品。

之:待續。

Q: 請用一句話推薦你們的音樂

祥:「往昔的遙遙歲月,把四處遠遊的心喚回來,孕育出鳥兒、蟲子、百獸們,也孕育出人間百味清歡,松濤清響猶似喚我歸鄉我這就回去。」-<天女之歌>

之:嘗試不同的聆聽方式!

波:用聲音來畫畫。

白:放輕鬆去感受看看吧。


【快問快答】

Q: 你覺得你們的音樂像是什麼?

祥:海龜,海龜媽媽尋找家的路。

波:夜晚,像是夜晚舉行的儀式。

白:一場感謝及尊敬我們大地母親的儀式。

之:我覺得目前像是某種未知的生命儀式,對我們來說很多東西不太需要太多的解釋,存在就自然有它的意義或沒有意義,是使命般詮釋聲音,也是在挑戰各種聆聽的角度。

Q: 最希望這張專輯被誰聽到?

祥:蚯蚓。

之:Björk。

波:Animal Collective。

白:Michael Gira。

Q: 如果可以最想要跟哪個音樂人混搭演出?

龍:幸運的是因為天語樂軒,所以還滿常能跟喜歡的音樂人共演的。

波:Animal Collective。

白:一些自己喜歡的hip hop團或rapper,國內為Aristophanes貍貓,國外Shabazz Palaces。

Q: 最想要在哪個國家演出?

祥:海底。

波:日本。

白:日本,或是我曾待了四年的澳洲墨爾本。

龍:都想。

Q: 你們的歌將變成一部電影的主題曲與配樂,你覺得會是哪部電影?

白:波米叔叔的前世今生(Uncle Boonmee who can Recall his Past Lives),因為這部片我認為所要探討的是我們人類與大自然以及生命萬物之間的相處議題,這也是我們自己本身都在關心及了解的,而其中的輪迴概念也與我們“從泥土開始”的想法相近。而整部片的那種宗教神祕感也一直是我們在音樂上也嘗試去營造的感覺。

Q: 希望聽到誰重新詮釋或是翻唱你的作品?哪一首歌?

之:未來台灣的某個新團,哪ㄧ首都可以。

白:Swans,因為他們對我們的影響非常深厚,很好奇他們如何用他們的黑暗來詮釋我們的歌,任何一首都可以。

Q: 如果可以選擇再加入一個樂團,你想成為哪個樂團的團員?

白:Tortoise。

龍:@@a

Q: 現在馬上想到的一首歌是?歌詞是?

祥:S.E. Rogie - Please Go Easy With Me。

之:《Lugu-Lugu Kan-Ibi 勤快的孩子 》David Darling & 霧鹿布農族 專輯 Mihumisa(n)g 祝福你 。

白:我們自己的歌<高粱>,因為我自己本身很喜歡這首歌,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會哼上個幾次。

Q: 在音樂相伴的生活中,最能讓你安心安定的一件事情是?

波:大自然。

白:吃吃喝喝,相信其他團員也是,因為我們是大家公認的“吃貨團”,哈!

祥:吃東西、赤腳。

Q: 如果私心想推薦一張專輯,會推薦哪一張?

龍:Jodorowsky's Dune的電影配樂,好像沒有實體發行,請上Soundcloud找SpacEKrafT。(https://soundcloud.com/spacekraft/sets/featured-in-jodorowskys-dune

白:My Disco 的《Little Joy》。 來自澳洲墨爾本的My Disco是我在澳洲念書的時候認識的樂團,也是我最近這幾年來聽過及影響我最深刻的一支樂團。他們曲風從早期玩math rock到2008年發行的《Paradise》這張開始轉變為較為極簡/實驗的風格,到2010年發行的《Little Joy》這張開始我認為是他們玩極簡風格最極致的開始,自溺且無限重複的鼓點及bassline、極具侵略性的吉他聲響,搭配宗教儀式誦經般的抽象呢喃,整張專輯聽下來非常過癮。他們現場也常以大音量及大音壓呈現,如果沒有戴耳塞的話真的是會耳鳴好幾天。他們在今年十月底發行他們新專輯《Severe》,非常期待。( https://mydisco.bandcamp.com/ )

祥:《美好時刻》以莉・高露 2015。

之:《泥土》落差草原WWWW  2015。

Q: 最想推薦生活中的什麼事物分享給大家?

龍:劉慈欣《三體》很好看、多去 Mangasick 看漫畫、room_radio 很好聽,大家要多聽、去路人咖啡坐坐(雖然我還沒去過),敬請關注年底第二次 noWhere party 的相關消息、敬請關注 天語公社 未來的消息及 天語樂軒 的演出。

祥:夏曼・藍波安《天空的眼睛》,爬樹和潛水。

白:養魚。

之:咖哩王。

Q:目前最想學習的曲風或樂器,或新事物,是什麼?

祥:自由潛水到海底散步。

白:電顫琴。

之:客家語、原住民語、嗩吶、鋼琴。

波:鋼琴。

龍: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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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