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LO 拾參號

APOLLO 拾參號

拾參構築的音樂面貌,是浪漫優雅的意境,就像一幅幅油畫在歌唱,讓人感受到無窮的幻想空間。朗朗上口的旋律歌詞、純粹舒暢的和聲編寫,滿載春夏交際那般陽光的熱情與活力。APOLLO 拾參號啟航,桃園場率先開賣!

沙羅曼蛇

沙羅曼蛇

聆聽這張專輯,能夠讓你把耳朵裡長久以來的藏汙納垢之處,徹頭徹尾清理一次。以抽象概念的基底與重拍節奏混合的舞曲風格創作型電子樂團,SALAMANDER 沙羅曼蛇最新作品《太陽拷貝 THE COPY OF THE SUN》上架!

The Charlatans, 1976

The Charlatans, 1976

英國曼徹斯特音樂「MANCHESTER」、英式搖滾「BRIT POP」的傳奇代表 ― THE CHARLATANS 及台灣英式搖滾樂團代表 ― 1976,即將於 2015 年 3 月展開一系列豪華演出!

先知瑪莉

先知瑪莉

梅雨季,一旦開始了,說什麼也停不下來。殘敗的街,泡水的鞋,奔跑的人聽不見雨,躲藏的人失去自己。當代躁鬱搖滾代表先知瑪莉《梅雨季》巡迴,要和你一起淋濕整個季節。

何韻詩

何韻詩

睽違一年,何韻詩再度台灣開唱;眾聲喧譁的年代,需要自定義,世界的缺口已被打開,一切需由我們重新定下意義,重新想像生活,重寫新的節奏。Reimagine 自定義 HOCC 2015 Live 台北加場開唱,預售票熱賣中!

【公告】3/7, 3/21 『反正我信了』演唱會演出時間更正

(代發主辦單位訊息) 【節目時間更正公告】   欲參加『反正我信了』新歌音樂會的朋友們: 由於節目票券訊息誤植, 特在此公告正確節目時間為: 18:00入場 / 19:00開演 請大家告訴大家,千萬別錯過開演時間喔!!   3/7(六) 台北場 購票連結:http://www.indievox.com/legacy/event-post/16133 3/21(六) 台中場 購票連結:http://www.indievox.com/legacytc/event-post/16125 造成各位樂迷的困擾,特此致歉!   Legacy 傳 音樂展演空間 敬上

2015/02/26

【公告】iNDIEVOX 現已恢復正常售票服務

因應 IDC 機房轉移,iNDIEVOX 於 2/11(三)進行系統轉移機器作業,現已作業完成並於 2/11 下午 16:15 全面恢復售票服務,包含網路購票、ibon 機台購票、ibon 機台取票等服務目前皆正常運作中。   如有相關問題,請來信至客服信箱 support@indievox.com。 感謝您的等候與體諒。 iNDIEVOX 敬上    

2015/02/11

【公告】(已恢復)2/11(三)09:00 - 16:30 iNDIEVOX 暫停票務服務

(2/11 更新:售票服務已在 2/11 下午 16:15 全面恢復正常售票服務) 因應 IDC 機房轉移,iNDIEVOX 擬於 2/11(三)早上 09:00 至下午 16:30 暫停各項票務服務,包含網路購票、ibon 機台購票、ibon 機台取票。 如系統機器轉移作業提前結束,將會提前恢復售票服務。其他網站音樂服務將不受影響。   暫停服務內容:所有售票服務,含網路購票、ibon 機台購票、ibon 機台取票。 暫停服務時間:2/11(三)早上 09:00 至下午 16:30   iNDIEVOX 將持續致力於提供更完善的服務,感謝您的體諒。 iNDIEVOX 敬上

2015/02/06

【好康】TRASH《歸零》下載贈獎活動(截止)

  新世代搖滾樂團TRASH音樂升級 反轉進化 重新歸零 強力回歸   《抽獎活動》 《活動時間》2014/12/30 至 2015/2/15 午夜 24:00 止 《活動辦法》凡活動期間,下載 TRASH 最新專輯《歸零》,就能參加抽獎! 《獎項》林志遠、Allen 《得獎名單》將於 2/16 下午公布於此頁面 《領獎辦法》請於 2015/03/03 中午 12:00 之前回覆您的 iNDIEVOX帳號、真實姓名、聯絡電話至 support@indievox.com,信件標題註明「TRASH《歸零》下載贈獎活動得獎者」,並於 2015/02/17 ~ 2015/03/10 之間的上班日星期一至星期五 14:00~18:00 間,至 iNDIEVOX 辦公室 (地址:台北市大安區仁愛路四段 25-2 號 A 棟 10 樓) 憑證件領取贈品,請先在回覆信件中預約時間。     2012年,新世代搖滾樂團TRASH 發行首張同名專輯《TRASH》,同年拿下貢寮海洋音樂祭總冠軍『海洋大賞』,緊接而來的是在各地繁忙的演出行程,包括新加坡、香港、韓國等海外演出,一路下來,TRASH不改當年開始玩音樂的初衷,持續衝撞尋找出路。但在面對下一張專輯的創作過程中,TRASH從初生之犢的無畏姿態開始進入另外一層的思考層面:音樂不應該只是不斷燃燒熱情,發洩精力,做一個創作人是不是還能夠擁抱更多理想與實踐?  

2015/02/03

達人聽歌:Hello Nico〈規格化的城市、商品、人〉歇斯底里的歌聲,就像末世警語

馬瓜在聽:規格化的城市、商品、人 by Hello Nico 我們聽著相同的音樂、我們看著相同的電影、我們盲目崇拜著所謂的潮流品味,卻徹底用力忽略掉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推出專輯的Hello Nico,透過這首歌狠狠地甩了大家一巴掌,在電氣合成巨大的聲響中,詹宇庭歇斯底里的歌聲,就像是末世的警語般,你真的決定就這樣安於現狀了嗎? Oliver 在聽:春節 by 坡上村樂隊 溫暖透心的吉他伴奏與乾淨清澈的主唱,聽首2分鐘以為又是一首典型中國式民謠作品,豈料歌曲越變急激,中段漸入的吉他與鼓擊共融爆發,重點是從頭到尾一直貫穿其中的夢幻鍵盤演奏音色把整個編曲緊扣在一起,長達6分多鐘沒有主副歌格局的安排,這到底是民謠還是後搖?你還會說坡上村是小清新樂團嗎? 小樹在聽:The child by Aerial Recall

2015/03/05

主唱該有的道德~(拜託你學點樂器吧)

在台灣玩團(創作),從來我就覺得有件事情很奇怪,為什麼這群主唱都不認為自己該會一點樂器? 特別強調「台灣」兩個字是因為問過幾個旅外朋友,他們說在美日,主唱不會樂器基本上團員會有疑慮,我不知道這資訊是否正確(有崇洋的可能),但無論你在哪個國家玩團,主唱會樂器我覺得已經不是要不要的問題了,是道德問題。 是道德問題!是道德問題!是道德問題!(因為很重要所以先來個三遍。) 先來說一個切身故事,我曾經跟過一個很強的主唱玩團,無論是表演、相處都很愉快,但每次遇到創作、編曲,我他媽就會抓狂,因為他是一位極度感性的人,他的腦袋有無限的音樂寶藏,但每次在闡述創作感覺時,他都用那種「藝術家」式的溝通,搞得樂手想死,有次,我們在討論和弦進行時,他一直猛搖頭,直說感覺不對,換了好幾種進行,他都不滿意, 「到底你要的感覺是什麼…?」一臉大便痛苦的問。 「屙……我想,應該是『森林』的感覺。」 森林的感覺!森林的感覺!森林的感覺!(太震驚所以講三遍) 好一個他媽森林啊!我瞄了一下旁邊的 LP 吉他,真想直接抓起來往他臉上砸。 請問哪個樂手可以解釋一下這畫面是啥小和弦? 還有次是鼓手想拿鼓棒灌他屁眼,某天練團主唱急著衝進練團室,喘吁吁的說:「我找到了,我找到了…終於找到我要的節奏感覺了」一臉興奮跳躍。 「OKOK,趕快說你的感覺」鼓手也很興奮跳躍 (因為這首歌弄三個月了 XD) 「這是我剛去圖書館找到的畫,這是莫內的畫,叫日出,你現在看著它,打出這種感覺……」(遞) 「喔......你是指打槍?還是打鼓?還是打你?」鼓手握著鼓棒顫抖著說。 我在旁邊已經快笑到內出血。 如果各位有稍稍研究過繪畫,應該知道日出是印象派那種風格,還不是寫實學院派,要用打鼓抓這感覺我真的只能笑ㄎㄎ惹~ 有沒有鼓手能告訴我這是啥小節奏? 我覺得樂團主唱有個觀念要搞清楚,主唱跟一般歌手最大的不同是,樂團必須聚焦在「創作」,將主唱的風格、靈魂注入在編曲裡,而不是樂手寫好、編好,隨便找個路人甲來唱,縱使路人甲歌喉一流,那已經失去「樂團」的意義了。 甚至,我認為寫歌才是主唱真正的工作,因為主旋律永遠是主角,吉他 solo 再屌也只是拉高歌曲質感,鼓的過門再秋,也只是為了情緒轉折漂亮,沒有人比主唱更了解自己的唱腔、感覺、圖像、風格。 所以你會發現一流樂團跟二流樂團有個蠻明顯的差別:一流團主唱貢獻創作的比例通常很高,二流團主唱都是被動接受樂手編曲好的東西。 不提供想法,不去思考,更嚴重的問題是:有東西、有感覺卻表達不出口,活像個音樂文盲矗在那,也不覺得這是件嚴重的事情,必須自我反省檢討。 既然談到創作,學點樂器就是基本修練了,至少要會吉他或鍵盤加強和弦觀念,方便自己配唱。 相較個別樂手,他們更應該著重全方位視野,就跟導演一樣,什麼都要懂一些。 然後基本(精準的)音樂字彙要多認識(例如:三連音、根音),不然就會發生上述悲劇故事,比較幾個層次給你看。 一、「給我一點摩登復古律動感」 二、「給我一點彈跳感的節奏」 三、「給我一些70時代的 Funk 風格」 四、「給我多一點急停急放的16分音符切分拍」 圖像的清晰感從一到四是逐漸明朗,如果主唱能明確講到第四點,那這個團的創作溝通一定相當良好,因為樂手能用最快的速度抓到曲子感覺(節省捕捉成本)。 這些圖像的清晰感,我試圖引導過很多主唱,但最終心得還是「學樂器最快」,至少要能表達到三的感覺,不然這種主唱對音樂實在不夠用功。 而且~~講句經驗話…主唱若永遠都用感性在理解音樂,那進步的過程絕對會卡關。 但反過來說,樂手也要無時無刻進修自己「捕捉模糊感覺」的功力,某些歌真的就是無法言喻,某些編曲真的只能靠畫面捕捉,特別是當你要做些比較前衛的東西時,例如台灣最近很紅的「後搖滾」曲風。 就好像演員不小心拍到王家衛的戲,那演技真的要很「強」,很「準」,不然你可能會 NG 800 次,還是被說… 「我從你的眼神看不到森林的感覺…你抽的不是菸,是一片無垠的虛無森林」 「來...我們再回到森林入口,從左邊第二顆樹走進去開始演...」 「WTF...」演員心理OS...     此文章為 搖滾騷客 授權轉貼,請勿任意刊載。  

2015/03/04

聽專家的準沒錯!主辦人大揭密 到底都跑哪些音樂節?

看過 Blow 為各位樂迷整理的音樂節特色攻略之後,你是否還是無法下定決心?除了讓大家一眼明瞭各個音樂節強項之外,別忘了音樂節主辦人也是人、也是會去跑其他活動,到底這些專家的選擇是什麼?去了之後比起一般樂迷,更重視哪些細節?以及在他們眼中,自己的音樂節哪裡最棒?想必你也感到好奇,就讓我們一次告訴你!     除了自己主辦的音樂節之外,還會參加那些音樂節? Freddy(大港開唱):巨獸。因為是音地大帝辦的。另外還想去沒列出來的蚵寮啊! 奧古(大港開唱):春吶,因為春吶回歸到樂團很原本的狀態,比較像是讓樂團自由發揮,而不必對一些商業的因素妥協。 Wade(春天吶喊):我幾乎每年都會去巨獸搖滾。 音地大帝(巨獸):我今年應該會參加大港和春吶,因為有朋友在那裏演出,如果只能參加一個的話……我不知道欸我的行程都很隨興,應該看去哪裡比較方便吧。 豆花(山海屯):春吶,因為是最自由、最 Free ,沒有人管你、想幹嘛就幹嘛,也最讓人摸不著頭緒的音樂節,比方說去大港、野台、 Wake Up ,他們會在廣告裡告訴你我們的場館在哪、動線怎麼走、舞台設計、這次主題想傳達什麼……等等,春吶就只是告訴你:「清明節到了,你該來囉,我們有兩百個樂團!」你是抱著一個很Surprise的心情去,你可能第一天就喝掛了,睡在路邊、睡在尿裡面,沒人會管你,它不會告訴你這個活動該怎麼玩。 甲斐(山海屯):我會去 Wake Up ,因為 Wake Up 漸漸地把它們的特色找出來,今年算是形象最明確的一年,過去幾年可能都還在摸索,但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麼走了,要我只能選一個,我一定先選 Wake Up 。 顏廷憲(Wake Up):以前的話會先選去大港,現在則選擇巨獸,主要因為這幾年都有過去幫忙大帝,加上巨獸給我的感覺比較野生,氣氛也很生猛,大帝也是個很酷的前輩,教我蠻多東西的;至於大港則是因為它是我人生第一個參加的音樂祭,身為南部人,大港最早給我音樂祭的概念,也對我後來會開始做活動的影響比較深遠。     您自己在所選出的音樂節是否有什麼特殊回憶? Freddy:一直想去卻沒有去過,沒有回憶所以更想去。 Wade:每次在音樂節裡,看到一個前所未聞的團帶來了難忘的表演,都是很棒的體驗,這我每次都會在巨獸搖滾感受到,我想這也是春天吶喊的特色之一。一個沒人知道的樂團,突然就這麼出現,精采演出讓在場觀眾都印象深刻,我覺得對於樂團和觀眾來說,這都是很好的回憶。 音地大帝:去年春天吶喊的時候剛好遇到太陽花學運,活動裡大家都在討論學運的事,連舞台上都充滿太陽花的梗,柏蒼表演時還模仿了來來哥,不過這就是大環境底下造就的莫可奈何的事情。 豆花:我在大港最難忘的是謝金燕那一年,那是第一年有大港女神,謝金燕出來表演的時候,我發現台下的反應很兩極,有的人很嗨,但很 Indie 的樂迷就會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在現場真的會很難忘那個微妙的氣氛,後來大港女神成為傳統,可是一開始發想這個,我覺得真的很勇敢。還有野台 OK Go 來的那年,跑步機拿出來的時候,我整個傻眼,但當時風舞台全滿,現場的熱度真的是異常熱烈,大家都很純粹的在仰慕一個東西,那個時候的音樂節是非常美好的。     身為一個主辦人,去其他音樂節時會特別觀察哪些地方? Freddy:當然就是看動線啊、廁所在哪、廁所乾不乾淨、換場怎麼可以這麼快,剛開始辦是 97、98 年的時候,那時候的想像是大家都用同一套鼓,不然你怎麼來得及換?後來出國看,才發現是放在有輪子的架子上,直接推了就下去。剛開始大家覺得麻煩,可是隨著台灣搖滾場景逐漸成熟,團員會想要用自己的東西,硬體公司也是得配合,這些東西慢慢建構的過程,其實也是靠著我們偷偷去觀察學來的。 Wade:我會看整個活動的流程,以及怎麼安排舞台,為什麼將舞台設置在那些位置?是否有效利用空間,還是風水考量?還有在參與音樂節時,會有什麼樣的感受?參加活動的人潮有多少?現場有沒有空間讓人放鬆等等。 豆花:我去音樂節,第一個是觀察創意,再來是票價,第三個才是演出者,像大港就非常有梗,從賀一航、羅百吉再推出玖壹壹,就真的非常符合大家對於港都的感覺。 Wake Up 今年也很有創意,他們之前就跟我提主題是「回嘉」,問我想到嘉義會想到哪個藝人,我就說那請看看伍佰,結果兩個月後,他們真的請到了,我覺得這就是最簡單也最 Local 的創意,大家不見得會說到做到,但在音樂節就是有無限的可能。 甲斐:我去現場第一個是先看別人怎麼做動線、怎麼做門面,再來就是看看硬體規劃、場地布置、流動廁所和資源回收的配置等等。 顏廷憲:通常從前置期就開始看了,我個人重視的是音樂祭本身是否有突破台灣目前音樂祭現況的創意,有沒有什麼梗、特別的設計,美感程度之類的東西,這個部分我覺得台灣應該是巨獸、蚵寮做的最好。如果是在音樂祭現場的話,我重視「地景」,也就是舞台的背景環境,跟舞台本身硬體的設計,這個部分目前是野台跟大港做得最好。     覺得現在台灣音樂節還需要改進的地方? Freddy:這太難講了,國內我覺得要改進的地方太多,連最基本的做人的信用都要改……在國際規格和在地特色之間,你要找到一個平衡,會有一個普世的好的規則,你如果達到了就是有質感的,但是哪些事情又是要保留的在地特色,這兩件事不管我做什麼,無論音樂節、閃靈或其他事,我都一直在面對,不能盲目的去追求等於日本、等於德國,可是也不能什麼事都「啊台灣人就是這樣啦,這不會通」來處理。 像是在國外,類型會分得很清楚,金屬、偶像、搖滾,都會有各自的音樂節,但在台灣就不會這樣去分,大家都是好朋友,是一起創造了台灣多元創作文化的戰友,即使我們選擇了不同風格,所以我們在辦音樂祭的時候,不可能用國外的概念,在台灣就是大家都可以聽不同音樂。 奧古:我覺得這也跟每個地方的文化有關,你在國外看到好的東西,覺得回台灣也要這樣做,其實不一定會通,就算你真的這樣做了也不見得適合台灣。 Wade:我覺得這應該想做是,所有的人都應該要致力於去改進的,不可能有完美的音樂節,尤其當面臨對環境會造成什麼影響時,就是要舉辦一個活動時必須好好考慮的,音樂節其實也是一個相當好的場合,讓你去推廣、加強人們對於生態議題將如何影響我們的地球、未來以及身為人類能怎麼做的認識。 音地大帝:一般音樂祭的硬體都是交給硬體公司負責,辦音樂祭的團隊常常不會有人是專門負責處理做音控的,這樣表演的聲音的品質都會是音響公司的人處理,但有時候找來的公司不一定瞭解樂團的表演形式跟tone的問題,所以很多表演的音場不好,都是樂團和音控公司的溝通有問題,應該要把樂團和音響公司之間的協調做好。 豆花:台灣人對於娛樂產業的喜好和國外完全不一樣,所以我覺得我們不用一定要移植國外那套,有時候你加入一些 Local 的元素大家就很開心了,你請一個心中的 Indie 天團來,然後一直去想後台、通道怎麼設計,台灣人不會懂,台灣人喜歡簡單不複雜,我認為台灣音樂節現在不需要大幅度地去改變什麼,而是要慢慢變,我們還需要時間慢慢爬,但現階段我認為沒有什麼需要改變。 甲斐:我覺得不是說要改變什麼,而是音樂節主辦方要去創造自己的奇蹟,像音場問題很常被抱怨,可是問題是有的樂迷太愛樂團,一直想往前擠,其實站後面一點,就可以聽得清楚,我們就是沒有辦法做到前台聽得清楚,很多國外音樂節也沒有辦法,要做到不是不行,而是你投資那麼多,票房回得來嗎,主辦做很多,但觀眾若沒有來就是死了,所以與其說改進,不如說主辦方敢不敢挑戰,挑戰之後看有沒有創造出奇蹟,能不能有下一次。 顏廷憲:以我參與過幾個音樂節團隊,就以我們 Wake Up 歷年來統計出的數據來舉例好了:18-24 歲佔了絕大數約60%、24-30則只占了24%,再上去更少……數據說明了台灣普遍參與音樂祭的絕大數都是學生族群或社會新鮮人,也因此我們應該思考這個年紀的人想要的是什麼?比較常見的問題是票價太高了,有時音樂祭的活動內容卻還不到那個價值,簡單來說就是「台灣新一代的獨立樂迷培養出來了,但還都沒有長大。」 聽獨立音樂的人越來越多了,但其實還有非常大的發展空間,所以一定要努力去開拓,不能夠在小圈圈裡面自滿,市場總量的開發根本還不夠,音樂祭也是一樣的道理。 音樂節在地的聯結非常重要,打開洞察報告就會發現,第一名大多都是臺北人,聽獨立音樂的人也最多,第二名通常都是該音樂節的所在地,這告訴我們什麼叫做「人不親土親」,在地民眾絕對是支持音樂祭的最大後盾,所以在地紮根就是音樂祭成長的關鍵,所以地方的環境發展跟音樂節本身是互相依賴的。     您認為自己主辦的音樂節與其他不同的特色為何,是什麼吸引了樂迷來參加? Freddy:大港開唱的梗比較怪比較鏘吧……哈哈~ Wade:我覺得讓春天吶喊之所以特別的原因之一是它的地點,它在一個遠離城市的美麗景點,無論是觀眾還是音樂人,都能在這樣的環境放下防備,盡情放鬆、玩樂.這些情緒你都可以從他們的表演當中聽得出來,也可以從參與者的臉上看得出來。在春天吶喊裡還有一種團體情感,人們互相尊重並且擁抱友誼。獨立音樂有非常多樣的色彩,各種令人驚喜的樂風,若再加上陽光、草皮、新鮮空氣和啤酒.這就是這些美好時光的秘方。 音地大帝:我們的特色比較放在是如何選出一個有趣的、每年都有變化的表演名單,我們也會鼓勵大家來巨獸的現場做一些比較ㄎㄧㄤ的事情,像現在周末的下午就已經會有人喝醉躺在草皮上面,然後我們的舞台跟觀眾是比較沒有距離的,所以就是表演時台上和台下會有一體感。 豆花:這有什麼好講,不是就是「重」嗎。 甲斐:我們原本擬定的名單有輕也有重的,結果敲團的過程中不知不覺變得有點像是台灣的 Loud Park ,像今年我們在打廣告,有韓國樂迷在下面留言說他很想來,因為韓國沒有這麼重的音樂節。 顏廷憲:首先是學生的熱血。我們的工作人員應該比較友善,因為我們團隊算是一個對地方長期教育的組織,大家都是學長學弟學姐或學妹,所以工作人員會比較對家鄉有認同感,大家也都會比較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再來是結合嘉義的地方特色與歷史融入在活動裡。最後就是惡搞,因為我覺得我們年輕人就是要搞怪要幽默,我們團隊幾乎每天無時不刻都在講垃圾話,這種輕鬆感能夠感染觀眾,工作也會很快樂。 大港開唱每屆都能推出全新ㄎㄧㄤ梗,才能吸引樂迷風雨無阻! 和三五好友在草皮上隨音樂擺動,享受微風和啤酒,享受春天吶喊的美好時光。 巨獸搖滾沒有距離!一體感無音樂節可敵。   山海屯絕對可以稱作是現在台灣最「重」量級的音樂節。 Wake Up幕後年輕的團隊不僅讓工作氣氛歡樂,也成就音樂節本身熱鬧歡快的氛圍。

2015/03/03

音樂推手: 麥田捕手讓音樂有家 ─ 專訪陳彥豪

採訪|馬欣 攝影|陳星宏 資料提供|LET’S MUSIC 音樂誌1月號(NO.10) 他學生時代無意間被拉到在杭州南路的「人‧狗‧螞蟻」聽歌,從此為他人生打開另扇窗,後來成 為Legacy Taipei 的總監與音樂節的推手,陳彥豪只想讓人知道,聽現場演唱也是一種生活選擇,讓音樂插隊於電影與酒吧間,讓這個城市真的可以跟其他國際都市一樣,真的脫離精神性戒嚴,可以自己呼吸起來。 2009年 Legacy 開幕,當時台北市有幾個零星的演出場地,都環繞在公館師大商圈,但敏感一點的樂迷,知道這股聽音樂的風氣並沒有明顯成長,人們循著回憶的氣息走,因炒房短線風氣,文化氣氛慢慢散去,原本成為一個星狀圖的演唱場子,在「地下社會」還沒消失前,其實就以快要消失的情調在存活著,有點為自己的小眾哀傷並驕傲著的情調,但這份情結也跟產業的沒落相呼應著。 讓聽演唱跟看電影一樣平常 所幸後來有了 Legacy 的出現,給了樂團們較高門檻的演出唱地,也給了普羅一探究竟的空間,它以一種生活型態的可能性出現,聽現場表演在人們看電影與泡咖啡廳之間,有了插隊的空間。Legacy 的總監陳彥豪(人稱他阿舌老師)也是這樣期盼,我們這城市有一天可以真正脫離精神上的戒嚴。 「其實在2009的前10年,我就跟 Landy 有這樣的想法,台灣需要有這樣的規模的演出場地,如果希望人們把看演出當成生活化的事情,場地必須大一點,必須要有更有影響力的歌手,氣氛上不是那麼的 Underground,我說的不只是精神上的,不是以前陰暗的角落,而是是明亮舒服的地方,也有大眾可以接受的流行歌曲與歌手。」破除休閒空間的迷思,讓人們敢推開那扇門一探究竟。 陳彥豪以前就開過一家 Live House,「我20年前有開過一間很小的,不到一年就收了,因員警非常不能了解,他們可以容忍三溫暖、酒店,他們了解那是怎麼回事,但面對 Live house,他們看到長頭髮、刺青的人出入,基於不了解的情況,就硬要你把店關掉。」 從Live House發展 可以看出一個城市的文化 在那樣的年代,樂迷們只好自己找出口,「那時大概就是 The Wall 跟河岸,我一開始接觸,是同學帶我到在杭州南路的『人‧狗‧螞蟻』,唱西洋的口水歌,到羅斯福路的『Scum』,樂團才慢慢唱自己的歌,這顯示了一個展演空間的必要性。」阿舌說:「那時常出國看演出,回頭想我們的台北,怎麼會只有這幾間 Live House 在撐,我回國跟人家講這想法,被人當作是夢想!因為那時法規比現在還嚴,台灣仍認為那是叛逆青年聚會的場所,我們文化很奇特,去酒吧喝酒、看電影很正常,但不認為去 Live house 是正常的,但這就是生活方式的一種。」 常去日本,這幾年也去北京觀察過的阿舌,有他的感觸:「日本、韓國也很多區域性的音樂文化,去一個城市之前,人們會想去看看當地的 Live house,也可以藉此看到那個地方的文化,我們則早年因為政治跟殖民文化影響,還是封閉些。」 炒房風氣下 藝文空間的生存被壓縮 只是要建立起像日本、韓國那樣城市區域型的文化底蘊,需要克服的是飛漲的房租與政府的觀念問題,「問題在於,從事藝文產業的租金是否要跟餐廳一樣貴呢?像華山是藝文特區,但藝文產業卻沒有獲得比較好的條件,我們付的租金跟附近的忠孝東路商辦一模一樣,因為華山藝文這塊是 BOT 給民間,我們的房東不是文化部,而是營建單位,我們會擔心租金的問題,柯P 之前有個文化政見指出如果是在園區裡面,可能有某種程度的補助跟減免,希望他能兌現,如此人們從捷運出來,才會感受到眼前的藝文社區有什麼不同,不然在豪宅與餐廳之中,相形破舊的展演場只能互相取暖,久了就沒有動力了。」 這些年的樂團生態,阿舌是第一線的觀察者,他怎麼看?「第一是現在的獨立樂團門檻較低,更容易發表自己作品了,也有一些補助案,帶大家去國外看演出,這是以前樂團無法想像的機會,但真的能把場子撐起來的樂團數反沒以前多,或許因為以前只有二十個團可選,現在有一百個可選,反而有稀釋掉一些群眾,但只要票房有穩定成長,就不用太擔心台灣樂團會沒落,每個時代都會有好團出現,不至於滅亡。」 台灣的團歌曲產量不夠 是最大隱憂 只是全球化的時代,誰的皮都要繃得緊些,「CD 是夕陽工業,現場演出是往上提升,現在舞台效果是非常重要,比方樂團血肉果汁機,大家普遍會覺得舞台演出很成熟,樂團十九兩也有亮點,肯定都在舞台演出上下過功夫,但即使是這樣的團,在票房上都不一定成功,那你還不加油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他們是起碼的標準。」 阿舌這代經歷了台灣音樂的起落,不免語重心長:「台灣本來是華人音樂中心,這優勢應該也沒了,中國的崛起飛快,人們一定會拿同語系的音樂做比較,但台灣樂團,從三十年前發展到現在,我覺得現在這代相較起前輩,產量變得很少很慢,因為時代關係,無法太多時間集中在音樂上,有些人十首歌打天下,連安可歌都沒有,音樂的產量上,真的不夠有效率,沒錯,羅大佑寫《童年》花了三年,但他那段時間不只寫童年,林夕有發表的作品就超過三千首,持續穩定產量,當你是專業人,不能把創作全推給靈感。」 少年時的他曾受到的感動 要傳承下去 他做為一個音樂節的 Promoter,自認是幸福的,「因為你找來了這個樂團,讓群眾開心了四十分鐘,看到台下台下這麼多滿足的表情,那份成就感大過一切。」 而那些台下滿足表情,也讓他想到當年的自己,「Live House 對我們這些不是很主流的小孩是找到歸屬,其實作音樂節跟展演,就是做群眾運動,迷人在於那個歸屬感,反而不容易迷失方向。」 展演場地如星火點點在這灰茫茫的城市,是另一種「麥田捕手」的概念,凡人皆有的內在,包括野生的、徬徨的、疏離的、冷顫的情緒等,都有「家」可回,有「同伴」可一起看到未來,這是音樂的初衷,也是阿舌想要傳承下去的。 更多關於LET’S MUSIC 音樂誌:http://www.kkbox.com/musiczine/  

2015/03/03

{{ playerTitle }}

({{ songs.length }})
清空